谭月筝冰雪聪明怎会不懂,当即也是装作花容失色,一脸的纠结恐惧,但是又不得不去,只能长叹一声,上了轿子。
甫一上了轿子,谭月筝便就松了一口气。
左冰之看着她,眼中倒是没有戒备没有敌意,有的只是好奇。
“你到底做了什么?”左冰之开口问道,“不过是穿了你的采备绣品衣物,怎么一夜之间,大半的妃嫔都是染了病?”
谭月筝闻言也是摇头,“这件事我也是被人陷害,这里面的手段,到现在我们还没有丝毫头绪。”
左冰之认真听着,不由得神色郑重起来,“这件事已经闹大了,甚至已经惊动了皇上,如今若是拿不出个解决办法,怕是根本无法善了。”
谭月筝也是苦于没有头绪,只能把所有的事都是细致地给左冰之讲了一遍。
边听,左冰之那好看的眉毛便皱了起来,她在后宫浮沉许久,看得自然更加深远。
“这件事,与绣庄失火,根本就是一个连环计,一环扣一环,怕是还不仅仅如此。”左冰之幽幽叹了口气,“先是有人绣庄放火,使你根本没办法完成采备之事,接着,便安排一个人假冒秦家长子,在这个时候前来谭家拜访,给你希望。”
“你定然会接受秦时的帮助,而且因为感激,你不会太过怀疑秦时,这样,他们在秦时绣品中动手脚的机会便大了太多。”
谭月筝点点头,但是还是有一件事始终想不明白,“那绣品入宫前我已经检查过,根本就没有问题,怎么一派发各宫殿,便就出了问题?”
左冰之一怔,有些诧异地看着谭月筝,“你这是在怀疑罗紫春?”
这种时候,罗紫春几乎是她们二人共同的敌人,左冰之直呼其名,谭月筝倒也不吃惊,索性坦率承认,“正是,不然为何我以及皇上都没有察觉出问题,从她那里一经过,便出了事?”
左冰之点着头,“这件事应当不是她的手笔,毕竟她已经母仪天下,没必要再兵行险招。”
说完,她又是语气一转,“但是你的怀疑,也不是不无根据,而这,也正是她派人前来宣你的原因,甚至不惜动了皇后懿旨,她急需以你作为证据,作为戴罪者,来为她洗刷清白。”
谭月筝听着不由得沉默一下,她是不怎么乐意以坏意来揣测皇后娘娘的,毕竟她曾经帮过自己。
左冰之看出了什么,冷冷一笑,“你以为这后宫之中,还有真情?我敢保证,今日若是我不来,你自己孤身一人去了,等你的,怕是软硬兼施,甚至大刑伺候,你信不信?”
谭月筝不由得身子一抖,神色间带着惊疑。
左冰之继续道,“她要的,不是你的感恩,她要的,是她没有问题的证据,她要的,是她的皇后位子,为了这个,莫说是你,便是傅玄歌,她都下的了手。”
谭月筝终是色变。
连傅玄歌都是下得了手?
她忽然就想起很久之前,她说道皇后的时候,傅玄歌曾经有些淡漠,莫非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也不是那么牢固?
只是想着想着,谭月筝悚然惊醒。
这一切,是不是左冰之在离间?
她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左冰之,左冰之冷笑,“本宫可没时间离间你,今日我们是盟友,唇亡齿寒,但是过不了多久,或许我们便是敌人,你死我活,我离间你作甚?离间你,你也不会是我的人。”
左冰之说得倒是很对,谭月筝无法否认,一时间,这个轿子中,又是沉默下来,只有吱呀吱呀的抬轿声。
只是后宫栖凤宫离东宫雪梅宫距离不近,这中间时间必然不短,总是这么沉默,气氛都不由得有些尴尬。
“我带来了皇后分发的绣品,你仔细看看有什么问题吧。”说着,她指了指旁边一个小箱子。
那些大箱子自然是不够宫中这么多人分的,皇后按照宫殿数量,都是分了分,放在了小箱子里,派人送走的。
左冰之这个,明显的还没有打开过,谭月筝立马挪了过去,解开箱鞘,打开看了看。
她拿起一件衣服,这衣服料子也是上乘,便是谭月筝都不禁啧啧称赞几句,只是翻来覆去,实在没有看出什么。
但是谁知,左冰之却是鼻子一皱,“这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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