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这个小三子乃是百草阁的高手,是断肠亲自指告诉谭月筝的一人,此人情报收集极为出色,断肠曾言,谭月筝若有什么不解,可以问之。
小三子自然是他的化名,当初百草阁的衣服因为怕暴露早就收了起来,而他又素来沉默寡言,所以他在百草楼的代号谭月筝还是真不知道。
“小姐。”小三子恭恭敬敬地站好。
“那些马车从何而来?上面又是什么东西?”谭月筝遥遥看着那数十辆马车,还是不禁暗暗咂舌,真不知道这么大的队伍,那马车里运的又是什么。
“那些马车皆是秦家的,上面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小三子言简意赅,似是多说几句话自己就会少块肉一般。
“绫罗绸缎?”谭月筝眼睛一亮,便是那个秦家都不曾引起她的注意,她如今正是发愁年关采备如何是好,若是这一队的绫罗绸缎都是给了她,再加上各大绣庄的生产能力,此次年关采备便无丝毫问题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扭身便奔着大堂而去。
小三子跟在后面,也不管谭月筝听是不听,悠悠开口道,“秦家,乃是江南第一大绣庄,其实力雄厚,家财万贯,绣艺水平独树一帜。每年秦家都会派人拉上足量的绫罗绸缎,周游嘉仪兜售绣品。此次,来我谭家绣庄的,乃是秦家长子,秦时。”
谭月筝听完点了点头,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
“老太君说是江南贵人,莫不是就是说这个秦时?”谭月筝心中稍稍安定一些,这时候,她才明白老太君的绝处逢生有何含义。
还未到大堂,那满堂的笑声便就撞进了谭月筝的耳朵,远远地,谭月筝便就看见一个男子,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得围绕起来。
那人剑眉星目,眼中似是闪烁着宝石一样的光芒。鼻梁高挺,肤色雪白,,一头如云长发身躯修长,身穿一件苍蓝浣花锦鹤氅,腰间绑着一根苍紫色卷云纹犀带,当真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材。
这般富贵的打扮,这般被人众星捧月,怕是除了江南秦家长子也不会有旁人了。
谭月筝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不禁望了过去。
便是那秦时,都是一双明眸紧紧地看着谭月筝,口中喃喃自语,“这便是谭家嫡女,如今的太子昭仪,嘉仪第一女官户部司使谭月筝吗?”
谭月筝今日的打扮,着实称得上是倾城之容。
但见她身穿水蓝底圆领窄袖暗纹中衣,逶迤拖地月白底平罗缎裙,身披杏白底绣花披帛薄烟纱。整齐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飞仙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金掐玉赤金双头曲凤铀,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琉璃翠镯子,腰系蓝珠线穗子束腰,上面挂着一个烟罗紫素纹荷包,脚上穿的是绛紫掐金挖云红香羊皮锦鞋。
这般繁杂的装扮,将谭月筝衬托的宛如天仙临尘一般。
别人还好,早就见过谭月筝,谭月筝的这身打扮他们也看不出什么来。
但是秦时却是不同,他的一双皓眸像是粘在了谭月筝的脸上一般,随着谭月筝的步子往大堂走,他的视线才一寸一寸的收了回来。
“老太君。”谭月筝先是站定,为老太君施了一礼。
老太君喜笑颜开,一脸的皱纹都笑道一起,“来来来,这位就是秦家长子秦时,此次前来京城,专程来我谭家拜访。”
谭月筝看了一眼秦时,温婉一笑。
“此次皇上削减你的采备银两,再加上这么多绣庄被烧,你若想完成采备任务,只有这秦公子可以帮你。”
谭月筝听得老太君这么说,当即眼中带了些希冀,满怀期待地看着秦时,“不知道琴兄,可舍得割爱?”
秦时一笑,为人倒是爽朗异常,“我今日来此,便是为了拜会谭老太君,如今碰上谭昭仪有了困难,秦某怎能袖手旁观,只是秦某有一事相求,不知谭昭仪可能满足?”
“秦兄但说无妨。”谭月筝悠悠道,这秦时分明是想在京城打通些人脉,如今的谭家今非昔比,想必他定然是想以谭家为突破口,既然这样,他的要求绝对不会太过分。
果然,那秦时开口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秦某素闻谭昭仪乃是织女星下凡,有心求一幅绣品,不知谭昭仪可否作一幅?”
“自然不是问题。”谭月筝还有些诧异秦时为何提了这么简单的要求,毕竟以她的巧手,一幅不大的绣品,一两个时辰足以。
“那好,到时候请谭昭仪在那绣品下方绣上您的名字,这样,秦某回去,也好有个东西值得吹嘘。”
谭月筝自是满口答应,甚至心中暗定到时候要在那绣品上绣上一个自己的独有标记,不然自己心中难安啊。
毕竟这秦时来京,表面上看是为了兜售绫罗绸锻,但是实际上,他分明是想以这些东西,打通京城人脉,毕竟江南再富,与全嘉仪的决策中心比起来还是差太多。
只是此次他若是帮了自己的忙,这数十车的绫罗绸缎,便就不能用以打通人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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