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和太子怎么了?昨日还很好呢。”
谭月筝瞪了她一眼,“管这么宽。”
茯苓吐吐舌头。
“不要回枕霞阁了,去红缨殿吧。”谭月筝突然说了一句。
茯苓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谭月筝又是重复一遍,“你,把无事的都打发回去,然后随我去红缨殿。”
茯苓瞪大一双眼,“那可是左尚钏的地界,咱去那里干什么?”
谭月筝突然想起来茯苓曾经在那里挨过杖打,便略微沉吟,“那不去了,也是,我们不能上赶着。”
茯苓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谭月筝笑着白了她一眼,“快走吧,先回枕霞阁,我要好好布置一下,才能同左尚钏见面。”
茯苓只能挠挠头。
还未曾到了枕霞阁,便看见宫门口有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头正在那里和侍卫讲着道理。
“哎我说啊,你们这些侍卫,也太不懂事了吧。”
侍卫直接无视他。
“要知道我好歹也是御医,再怎么着也是六品的官位,我这身份,想进去见一下谭昭媛都不行?”
小德子站在那里,几乎要和此人跳了脚,“老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已经告诉你一万遍我们昭媛回家省亲了,不在!不在!”
老头缕缕胡子,“呵呵,想骗老夫?老夫纵横官场多年,岂会不知道你们这些小手段?”
小德子无语。
“不就是要钱吗?不就是要打赏吗?不给钱不给通报是吗?”老头一脸冷笑,小眼里精光闪烁。
小德子已然彻底无语,“老头我真没骗你,我们昭媛不在啊。”
老头却哼哼一声。
这时,谭月筝的轿子已经到了宫门处。
“哎,你看,你看,昭媛回来了。”小德子见到谭月筝的轿子如蒙大赦。
“老头你谁啊?”茯苓大大咧咧开口。
老头见小德子真没骗自己,冲他不好意思一笑算是道了歉,而后又同茯苓掐了起来。
“小丫头你叫谁老头呢!”
茯苓火不打一处来,“哎呦,还是个老神棍。”
“黄毛丫头你才神棍呢。”
见二人誓不罢休的样子,谭月筝只能从轿子里出来,“茯苓,退下。”
茯苓闻言,冲老头努了努嘴,挑衅一下,方才退回去。
老头更加吹胡子瞪眼。
“老人家不要动怒。”谭月筝温婉开口。
“终于出来个明事理的人。”老头腰板一挺,“在下太医院御医柯无墨,参见谭昭媛。”
谭月筝眸子一亮,自己在太医院没有半点人脉,这是一大短板。
可如今居然有个御医直接找上了她,这是为何?
“主子你别信,他准是骗子。”茯苓愤愤开口。
老头眼睛又瞪了起来,“你才骗子,你全家骗子!”
谭月筝却是不说话,只是细细打量老头片刻,方才开口,“衣着随意但是舒身,看似邋遢但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味,一双眼睛极为透彻,干净。世人皆言自眼睛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身子骨。看老人家这眼睛,老人家应当身子骨极为健康吧。”
老头面带惊色,“难怪那个小子死活推荐你,果然有过人之处。”
“谁?”谭月筝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你已经知道了吧。”老头神秘一笑。
“陆画师真是费心了。”谭月筝轻轻开口,这深宫之中,会这样帮她的,除了陆三凡光玉堂,不会有别人。
但是光玉堂虽为侍卫总管,但是平素不与人交往,未必有太医院的人脉。
陆三凡则是不同。他交友极为广阔,再看老头这神神叨叨,想必便是陆三凡的好友了。
老头嘿嘿一笑,“真不愧是绝代贵妃的后人。”
谭月筝面色一变,“老人家您也认识我的姑姑?”
“贵妃无论风姿,心胸皆是绝代之人,这诺大皇宫,老一辈的人物,谁人不倾服。”
谭月筝郑重行了一礼。
柯无墨挥挥手,“不必这般。我生性狂放,不会攀附权贵,当年没少得罪人,甚至屡次惹的圣怒,若不是贵妃帮我,老夫早就是孤魂野鬼了。如今我来,便是告诉昭媛一声。”
说到这里,他身子竟是站直,苍老的眸子里散发出惊人的光彩,“但凡昭媛有求,我柯无墨必应。哪怕是陪上我这条老命,也定要助昭媛一臂之力,为谭贵妃洗刷冤屈,昭告天下。”
谭月筝闻言不禁神往。
唇齿轻启,她喃喃自语,“姑姑,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前有陆三凡,后有柯无墨,这么多的人为了正你之名,甘心抛头颅,洒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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