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黑暗的角落里,一道华丽的男中音,夹着几分低沉的磁性,虽是谭月筝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且把她吓了一跳。
她匆忙后退几步,震惊地看向那黑暗的角落,一名男子就站在夜色之中,全身笼罩在黑暗中,手中还提着一只发着淡淡暗光的灯笼,把他衬得如魔鬼一般。
“谁在那里?”谭月筝颤抖着声音问。
她赤着脚,慢慢走近窗台,却听到男人一声冷笑,倏然把灯笼扔进了水里,很快就随风飘远了。
慕容寅丢给谭月筝一套衣装,说道:“这是从枕霞阁中取来的,你赶快穿好,我这就送你回去。”
谭月筝问道:“你是谁?”
慕容寅失笑,这个时候,没想到谭月筝还会有这个闲情逸致问这些,他只是背过了身,走远了几步。
谭月筝见慕容寅不想理睬她,就转过身,进屋穿戴好了衣物,又来到窗前,说道:“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为什么要把我掳来这里?”
谭月筝早在穿衣服之际,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那一点朱砂痣,看来那个面具男子并没有动过自己。
令谭月筝不解的是,她叫左尚钦被掳来的时候,酒里还被下了药,看样子很明显就是要她去伺候这个面具男子。
这个面具男子究竟是谁,为什么她明明就在他面前,他却没有动自己。
看来自己醒来之际,自己坐在水桶中泡的应该就是解药。
这个面具男子,他的声音,他的身影,谭月筝总觉得似乎是在哪里看见过,只是这个时候,她却在脑海里怎么搜索都搜索不到。
正在她疑惑不解之时,那个男子抱起她,蜻蜓点水地从水上掠过,不久,就到了枕霞阁。
面具男子将她丢在了自己的屋子里,就遁入黑夜之中消失不见了。
她看着面具男子消失,心里居然会有一丝怅然若失,谭月筝死命得摇了摇头,她这是怎么了?
碧玉无瑕正在为找不到谭月筝而着急,刚去外面找寻了回来,刚一进屋,就看到谭月筝安然无恙得躺在自己的床上,问道:“主子,你这又是去了哪里?该不会又是迷路了吧?”
谭月筝不知为何,直觉上告诉自己,不能将实情告诉她们,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我累了,你们且退下吧。”
谭月筝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她们,问道:“茯苓怎么样了?能下床了吗?”
碧玉无瑕不知谭月筝为何要这么问,只是如实回答道:“茯苓姐姐已经能下床了。”
“你们且去把她叫过来,我有要事要同她说。”谭月筝说完这句话,就疲惫地靠在床上歇息。
不一会儿,茯苓就进来了。
茯苓看见谭月筝脸色如此惨白,惊讶得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我今日被左尚钦公然在东宫掳走了。看来左贵妃的势力真的已经大到可以只手撑天的地步了。我们得赶紧在东宫站住脚,我们谭家在宫中可有耳目在?”
茯苓想了想,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谭家在宫中有没有耳目在。只是谭家在朝中地位虽高,只是没有人在朝中为官,也没有在宫中为妃的,恐怕她们只能自力更生了。
谭月筝叹了口气说道:“唉……日后出门,我得多带几个身手好一点的。这几日就辛苦你了,在我屋子外多增派些侍婢,我怕夜里睡觉也会不安分。”
谭月筝的顾虑其实是多的,左尚钦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得把她掳走,并不是仅仅是靠着左贵妃在宫中的势力。
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慕容寅,慕容寅便是埋伏在东宫中的玄国三皇子,也就是太子身边的侍卫——光玉堂。
谭月筝靠着枕头,思虑过多,一阵呕意涌了上来。
茯苓担忧地问道:“主子,要不还是请个太医来看看吧。”
谭月筝明白自己的身体只能靠自己调养,就推脱了。再说了,要是太医也是被人买通的,在药里下了不该吃的,她就算是没病,也真的有病了。
而且,那些人,都会很聪明的,就只下慢性毒药,她看着茯苓,说道:“我这里还有不少钱,你要是得空,拖些关系,再去找个人买通个太医。我们以后自有用得到的时候。”
茯苓点头称是,见谭月筝困顿,就说道:“主子,别怕,茯苓今晚就候在床边,你且安心睡吧。”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