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细想,也是,若是光玉堂是奸细,傅玄歌的确不可能到现在都还安然无恙。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不可能!
谭月筝不依不饶得又问道:“刚才的那个姑娘,是谁?”
光玉堂知道肯定是瞒不过谭月筝的,只好如实相告。只是却是隐瞒了绝大部分。
光玉堂告诉谭月筝,刚才与他会面的,是童谣。
太子喜欢童谣,这件事,是整个东宫都知道的。童谣很担心,太子会因为独独宠爱她一人,而一直迟迟无后,虽然之前宠幸过袁素琴一次,但之后就再也没碰过袁素琴。甚至都没踏进过袁素琴的抚月楼。
皇帝早就视童谣为眼中钉,几次三番想要除掉童谣,都被太子给拦了下来,这是在找他商量该如何是好。
谭月筝心存疑惑,又问道:“那你们又怎么会提到玄国?我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很快了,还有什么三皇子之类的?”
光玉堂解释道:“最近玄国毫无动静,我与童谣姑娘是在为此而疑惑,至于三皇子,想必你也知道,如今正是夺嫡之时,三皇子又是左贵妃的儿子。他是太子唯一的威胁。”
谭月筝总算是被光玉堂所说服,点了点头,说着:“是啊,现在嘉仪国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
谭月筝话一出口,又暗讽自己的不懂事。她心中想着,后宫女子不得妄议政事。遂紧紧闭上了嘴巴,说道:“不知光玉堂是否能带着我出去,我先前屏退了侍婢过来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光玉堂刹那间便明白了,原来是谭月筝迷路了,误打误撞才来到了这里。
只是即使如此,这个偏院也是不安全的了,他得再找找看,还有哪里是安全之地,可供他们商议密谋之事的。
谭月筝见光玉堂凝眸深锁,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关心地问道:“光侍卫是否是遇上了什么难题,说来听听,兴许我能够为你排解疑难。”
光玉堂推脱说道:“这事隐秘,太子吩咐说不能说与外人听。”光玉堂说着看向谭月筝,见她神色不好,于是说道,“谭良娣莫要生气,这些事,少一个人知道,就更安全一分。这事毕竟事关太子的安危。”
听光玉堂这么说,谭月筝才面色缓和。
光玉堂走在前面带着路,走了很久的路,两人一路上再不言语,只是光玉堂走在前面的时候,他的心总是被身后的谭月筝牵扯着。
那日选妃大典,他就在下面看着。
她是那么地光彩照人,命题分明是百花争艳,她却偏偏要唱反调,偌大的绣布上,只绣了一朵花。还口口声声说着,虽是百花争艳,但只要一朵花就够了。而她绣的那朵花,却是那么得逼真,那么得传神,引来了京都不少的蝴蝶,成了一代佳话。
从此,谭月筝的名字传遍大街小巷,整个京都都在为谭月筝的这个传奇而振奋不已。
光玉堂心想,这样的女子,为何要成为傅玄歌的女人,若是再晚些时候,他就能够带着谭月筝远走高飞。
只是,光玉堂现在还不可以。
他身上背负着使命,一个关乎着一整个国家百年大计的使命。
光玉堂低下了头,眼中似有泪花闪过,他想,也许,这一生,他注定了要迟点才能拥有她。
幸而,童谣紧紧拽着傅玄歌的心,只要他命令童谣去魅惑傅玄歌,控制住傅玄歌。他就能够守住谭月筝的清白之身。
光玉堂这么一想,心里总算是宽慰了不少。
刚走到枕霞阁附近,碧玉无瑕就迎了上来,焦急得问道:“主子,你这是去了哪里?让奴婢们好找。”
谭月筝停步道谢,就此与光玉堂别过。
回到了枕霞阁之中,接过了碧玉斟满的一杯茶水,一干而尽,仍觉不够,又让碧玉添上了一杯。走了这许久,之前还尚未所觉,如今喝了一杯茶水,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得要命。
碧玉说道:“主子,早先前,抚月楼那边派了瑶环过来传话,说是袁良娣请主子过去小坐一会儿。奴婢们等了主子许久,还未曾见到主子回来,便回了瑶环,说是主子还未回来,怕是迷路了。过会儿再过去,叫袁良娣莫要等主子了。”
碧玉这一番话,让谭月筝刮目相看。这侍婢果真是个机智的,处事精密,看来日后,她可以试着刻意去培养她的处事能力。
毕竟凭着茯苓一己之力,还是远远不够的。
只是,碧玉究竟是谁的人,谭月筝还需要花时间好好观察,即使要放手让碧玉去处理事情,也还是得提防着些。
谭月筝起身说道:“也不知道茯苓现在如何了,自她受伤以来,还没去看过她,她屋子是在哪头,你们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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