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俞抄着手,困惑地摇头,“微臣只看出她是个人,没看到妖气。
从面相上也看不出命数,一片模糊,奇哉怪哉。”
墨玄辰嫌弃道:“废物!你怎么干什么都半桶水?!”
谢俞委屈无辜地狡辩道:“陛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也许,是沐久久的道行太高了,且比微臣高很多。
以微臣的修为,看不出她究竟是什么东西变的。”
墨玄辰嫌弃地嗤了一声,“狡辩。”
谢俞出主意道:“陛下,不管什么雌性,产崽的时候是最弱的时候。
气血大乱,血脉喷张,阴阳气俱损,法力下降,会现出原形。
不如,陛下停了避子药,让她怀孕生孩子!”
墨玄辰麻了,“朕查了文献,蜂后一次至少能产两千多只卵。
如果她是蜂妖……纵使朕是一国之君,也养不起那么孩子。”
谢俞:“……”
石化加无语。
墨玄辰苦恼地揭过这个话题,问道:“平安的腿如何?”
谢俞道:“耽误的时间太长了,接上也会落下残疾。
孩子是否能恢复如常,就看沐久久的意愿和法力了。”
墨玄辰点头,“你尽最大能力量医治便是。”
沈砚进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行礼道:“陛下,盐场那边,说今年的盐引都发下去了,得首先供应盐引的量,暂时没有多余的盐给咱们。”
墨玄辰眸光沉冷,“朕一国皇帝,想炼精盐都没粗盐用?”
沈砚愤然道:“太后已经定下孙盐政的嫡长孙女为福安王的侧妃!
还定下卫国公和大长公主的小孙女为福安王正妃!
另外一个侧妃名额,给了左右相的小女儿,是姨娘生的,记在嫡母名下的伪嫡女。”
盐政虽然是五品,但权利大,身份地位高,是从三品盐运使的上司。
卫国公是三朝元老,也曾战功赫赫,功勋卓著,无论在朝中、军中还是民间都有极高的威望。
大长公主是宗族里的长辈,说话分量很重。
右相的地位仅次于左相,也算是百官之首了。
谢俞老神在在地道:“夏太后这次元气大伤,这是想用福安王的后院重振旗鼓了。”
沈砚愤愤不平地道:“陛下,您也娶后纳妃,充盈后宫呀!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一口气儿填满了,看谁的多!”
墨玄辰面无表情地道:“你想累死朕啊?”
沈砚无奈地道:“您又不是天天宠幸一遍,一天一个慢慢轮呗!
反正,入了您的后宫,家族就是您的阵营了!”
谢俞深以为然地点头,“你以往总出馊主意,这次这个主意靠谱。”
墨玄辰冷飕飕地道:“靠谱个屁,这不是让朕卖身求庇护吗?
朕坐在龙椅上放眼一望,满朝都是老丈人!”
沈砚、谢俞:“……”
虽然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历来皇帝都如此啊!
陛下若是不走寻常路,怕是维持不住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局面。
墨玄辰手指一下下地点着椅子扶手,在心里权衡着。
“虽然不用这么多女人,但也得找几个老丈人,跟夏太后打擂台。”
……
平安在熟悉的环境里,面对熟悉的人,情况好多了。
不战战兢兢的,也能离开沐久久一会儿了。
原来伺候他的奶娘、丫鬟三年前都随身伺候,也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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