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宴沉伤的太重,没办法自我愈合。
简单缝合包扎后,直接被大夫推进了营养舱。
透明舱体缓缓闭合,淡蓝色营养液慢慢漫过全身。
后续能不能恢复,就全看舱内修复效果了。
虞念被七区的哨兵客客气气送回了寝室。
看见熟悉的环境,她连鞋都懒得脱,径直窝进客厅沙发里,蜷缩成一小团。
手心里那枚坠子已经被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也抵不过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她安安静静的待着,不开灯,不也说话。
屋里黑沉沉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空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悯夜在陪她胡闹一会儿是宴沉身上皮肉外翻的伤.........
情绪不停被割裂着,扰的她越发昏沉。
若是她没有异想天开去造反,是不是他们不会出事。
她的决定到底是拯救还是连累........
她不知道。
就这么僵了快一个钟头,兜里的终端突然轻轻震了两下,弹出来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内容言简意赅:
门口等你,出来走走。
虞念慢慢皱紧眉头,眼底染上郁气。
这个语气,她用膝盖想都知道是塔落维。
这人不是交代了要关她禁闭吗?
现在又来找她干嘛。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起身,拉开房门,抬眼就看见走廊尽头立着一道冷硬挺拔的身影。
果然是他。
塔落维没穿办公的正装,反倒换身深色西装。
肩宽腰窄大长腿,往那一站,像是古早狗血小说里的霸总。
他指间夹着一支烟,星火明灭,淡淡的烟味弥散在清冷的走廊里。
眉眼冷峻,神色淡漠,侧脸轮廓凌厉分明。
虞念嘴角抽了抽。
这人在装什么?
加班加出幻觉了,就去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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