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情真意切了。
那更要对悯夜赶尽杀绝了。
“这种小肚鸡肠又冷心冷肺的男人,最恶心了。”
许穆青窝在地上生无可恋的整理散下来的报告。
天杀的,他下次一定要在每一页的页码下面都打上题头........
他撇了塔落维一眼,推了推眼镜,没再往下说。
他了解塔落维,虽然面上冷硬寡言,但从不会苛待自己手底下的人。
就算虞念真不做了,他也只会平静的接受七区的既定命运。
绝对不可能借着悯夜去裹胁虞念必须去走他安排的那条路。
塔落维垂眸,看着桌面上那枚变形碎裂的银铃。
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已经冷透的杯子,周身的压迫感沉得像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没看虞念,漠然的为这场争吵盖棺定论:“回去吧,你现在不适合见他。”
“什么叫我不适合,我是.......”虞念咬着牙,指尖的精神丝翻涌着,叫嚣着,几乎要怼到塔落维脸上。
许穆青没好气道:“怎么你打算用精神丝给他的骨头织毛衣,还是打算先把身边那个病号戳死?”
“我..........”
虞念侧过身这才发现身侧的宴沉已经失血过多快死了...........
她抿抿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回去休息吧。”塔落维发了条消息。
很快两位哨兵从门外进来,带走了虞念和宴沉。
指挥室的门被缓缓合上。
许穆青头疼的把捡起来的文件随手摞在桌角,推了推鼻梁上的单边眼镜。
“你不是没打算动悯夜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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