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看了看自己,就跟落汤鸡没什么区别。由于密支那的天气热,他这军装也就一件军绿色的衬衣,一出汗就容易湿,更别说淋雨了。这时黄淑仪则是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递给李恪,让其去卧室换了。
李恪拿起干净的衣服,就进了浴室,简单洗了一下,就穿上了干净的衣服,至于换下来的则是被黄淑仪拿去洗了。李恪的几个女人中,张芸英、张荔英、婉容以及艾玛都是属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洗衣做饭这些根本不会,或者说家庭原因,父辈也不会让她们做这些。虽然后面也学学做饭,但也都虎头蛇尾,厨艺一般,也很少做,反倒黄淑仪则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李恪随后也从妻子口中知道了对方为什么这个时候来缅甸,原来是跟着张芷英夫一起来的。
张芷英的丈夫也就是周延鼎现在担任着云南省财政厅的厅长一职,主管云南财政。现在的云南省政府除了省主席卢汉,其他的秘书长、民政厅长等都是由中央派来的人担任,包括系、陈诚系、宋子文系、孔祥熙系的人,周延鼎是李恪的连襟,自然是贴上了李恪的标志。
周延鼎除了担任财政厅长,也在云南建立了自己的公司,其中最大的就是云南丝厂。云南丝厂是云南最大的生丝厂,除了民用订单外,也接了军用订单,目前中国的军用降落伞以及英印军、东南亚美军使用的降落伞都是由这家丝厂生产。
今天刚好有一批降落伞运到密支那,张芷英夫妇也一起来了,张芸英等人就一起过来了。不过现在只有张芸英和黄淑仪在家,其他几女则是出去逛街去了,不过看着天气,不知道被困在哪家店里了。至于小家伙们,大部分都在上学,只有没上学的小家伙才跟着一起过来。
战前的密支那其实规模并不大,总共人口也就几万人,但现在的常住人口就达到了十万之众。因为中印公路的修建,以及李恪颁布的土地政策吸引了不少人来,而且密支那又是物资中转地,还有着数万驻军,所以很繁荣。
国内的商人以及之前逃到缅甸的华侨也看到了商机,就把店开在了密支那,所以城里比较热闹。
别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人也舒服不少。
“芸英,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她们人呢?”李恪找到一点茶叶,倒了点开水泡着,然后就坐在张芸英旁边。
“我跟二姐一起的,荔英她们去逛街了,不过这么大的雨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李恪笑了笑,“缅甸的天气就这样,这段时间又是雨季,下雨很正常。”
在缅甸待了几个月,他也习惯了这里的气候,在这里他就没穿过外套,没办法太热了。
“对了,二姐怎么亲自过来了,降落伞这些直接让下面的人送过来不就行了。”李恪有些好奇。
“好像是二姐打算在缅甸建厂,过来考察的。我们现在待的这里安全吧,别到时候日军打来,二姐他们的钱都打水漂了。”毕竟是自己的二姐,张芸英也比较关心。
“放心,日军现在听到我可都睡不着觉,怎么可能打到这里来。”李恪笑着道。
“死相,脸皮越来越厚了。”张芸英轻轻地娇嗔道。
“二姐他们不是在云南设厂了吗?怎么又跑到缅甸来开厂?”李恪有些好奇。
“你呀,真的就知道在这里打仗,也不管管国内的情况。”张芸英没好气道,“现在国民政府收的税越来越高了,小点的厂子差不多都倒闭了,很多大厂子也都因为经营不下去被孔祥熙、宋子文他们的公司吞并,加上钱贬值太快,国内的情况很糟糕。你的公司自然没人敢得罪,但其他人可不行,这不听说缅甸局势稳定下来了,二姐就打算在缅甸开厂。”
李恪一下明白怎么回事了,不愧是商人,看来都是天生具备的逃税本领。此时的国内经济的确很糟糕,由于军费开支太大,政府早已入不敷出,加上孔祥熙这个能力一般的行政院长兼财政部长,面对财政困境,就知道多发行货币,然后提高税收比例,财政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是民间却是乱套了。
所谓的提高税收,并不是所有都统一标准,孔祥熙等人的产业基本上都是象征意义的缴税。李恪的企业虽然缴税,不过税也不高,加上盈利基本上补贴军费,孔祥熙就没必要跟李恪死磕,就把目光转向了民营企业。
说到这儿,除了五大家族{算上李恪}的产业以及各省省政府开办的公司外,还有两个工商业巨头,那就是资源委员会和兵工署。前者下属有100来个单位,后者也有数十个单位。不过兵工署的单位都是涉及国防军事工业,还包括不少矿山,兵工署控制的矿山占据了此时未沦陷区的40%。
剩下的60%中,李恪的企业控制了25%,资源委员会控制了20%另剩下的15%,则是其他民营企业控制的。李恪现在很少过问自己下面的企业,都是由家人以及手下人在打理。至于兵工署,现在是俞大维掌管,李恪没怎么过问,也不知道扩张这么快。
由于过度的通货膨胀以及沉重的税赋,很多民营企业根本经营不下去,所以现在官僚资本大肆吞并民营企业,民营企业数量以及市场份额都在逐年减少,而且减少幅度很大。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不少民营资本家开始把目光转向了缅甸,以此避开国内的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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