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颜看着周怡云瞬间沉下来的脸色,忙起身往她身边挪了挪,轻拍她手背。
“你看你,说着说着就急了。咱俩什么交情?从小就形影不离,后来你嫁给我哥,咱们成了一家人,关系更亲了,我怎么会帮着外人气你,你可别冤枉我。”
周怡云却不领这份情,别过脸,避开沈季颜的目光,精致的妆容掩不住眼底的愠怒与委屈。
“我冤枉你?你句句都向着那个姜语婷,还说她怀孕是严峻的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是气我是什么。”
“我那是就事论事,没有偏帮谁的意思。”沈季颜耐着性子解释。
“严峻是个成年男人,做事该有分寸,要是他跟姜语婷守着界限,没那层关系,人家姑娘怎么会怀上他的孩子?这事说到底,严峻有责任。”
“责任?要怪也只能怪姜语婷不自爱。”周怡云猛的抽回手,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跟我儿子没关系,全是她主动勾引,就是看准了严峻心软,想用肚子里的孩子绑住他,一门心思母凭子贵,挤破头想嫁进沈家,这种有心计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她越说越气,伸手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指尖攥得紧紧的,杯沿几乎要嵌进掌心,又重重放下,茶水在杯里晃出细碎的涟漪。
“看在姜语婷是严峻第一个带回家的女朋友,前几天我特意约她见面,好心给她一张支票,那笔钱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我也算仁至义尽。”
“可她倒好,半点不识好歹。”
“现在我算是彻底想明白了,她不是不想要钱,是太贪心。她嫌支票上的数字不够,仗着怀孕,想一步登天当沈太太,算盘打得倒是精。”
沈季颜看着她激动的模样,眉头轻轻蹙起,轻声问道:“在你心里,就这么讨厌姜语婷?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不然呢?”周怡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挑剔与鄙夷。
“她有哪一点值得我高看一眼?要家世没家世,要底蕴没底蕴,还是个抛头露面混娱乐圈的,我看着就不入眼。”
“若是她单纯攀附严峻,想借沈家的资源在圈子里站稳脚跟,我反而能理解,毕竟圈子里这种人不少,我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可这个姜语婷偏偏心思深沉,接近严峻的目的一点都不单纯。”
“她满肚子算计,这么有心机的女人,严峻现在被她迷得晕头转向,早晚有一天要栽在她手里。”
“我是严峻的亲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被这样的女人迷惑,毁了前程,毁了沈家的脸面。”
周怡云越说情绪越激动,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决绝,恨不得立刻就将姜语婷从沈严峻身边赶走。
“别动气,快消消气。”沈季颜连忙轻抚她的后背顺气,语气满是关切。
“咱们都不年轻了,身体才是最要紧的,为了这些事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得不偿失,犯不上。”
周怡云被她劝着,紧绷的身子稍稍松懈,却还是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撑着额头,指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满脸疲惫与心力交瘁。
“严峻这个混账东西,从小到大,哪一件事不是顺着我的心意?偏偏在这件事上这么固执,不肯让步,半点儿都不让我省心。”
“早知道他长大后这么不听话,当初我就不该冒着难产的风险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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