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盷沉声道:“你有何证据证明此令牌非你府中之物?”
薛楚承恭敬道:“回陛下,臣府中的令牌只有亲信之人才能得到,且仅仅有五枚令牌。”
“这些令牌边缘刻有缠枝云纹,眼前令牌虽然和臣府中的令牌相似,但其边缘没有刻有缠枝云纹。”
“若陛下不信,臣立刻去取来真正的令牌,让陛下和这枚令牌对比便知。”
齐煜盷点头道:“朕给你半个时辰,立刻去取。”
薛楚承回道:“陛下,无需一个时辰,臣在宫外的侍卫手中就有一枚令牌。臣立刻去取。”
齐煜盷看向王公公。
王公公会意,上前道:“侯爷,让奴才给您跑腿。”
薛楚承客气道:“有劳王公公了。”
一炷香后,王公公将令牌取来。
齐煜盷对比了两张令牌,发现这假令牌和真正的忠义侯府令牌不同,仔细观察的话,这假令牌做得还有些粗糙。
这下齐煜盷彻底相信了薛楚承的话。
他淡淡道:“行了,你下去吧,朕会派人查明此事。”
薛楚承恭敬退下,齐煜盷看时辰不早,赶紧让人备步舆,去坤宁宫。
——
去坤宁宫的路上,夭夭一脸忧色。
皇上和皇后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改变对她的态度?
直到下了轿辇,她依旧心事重重。
齐淮谨猜得出她心里的担忧,随即道:“夭夭,放心,有我在,我会护着你!”
夭夭听到齐淮谨的安抚,朝他投去淡淡的笑容。
“太子哥哥,我们快进去吧,别让母后等急了。”
齐淮谨点头。
夭夭先是整理了自己的衣裳,随后落后齐淮谨半步,一起踏入坤宁宫。
苏玉颜从御书房回来之后,立刻吩咐太医给柳嫔解毒,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全凭她的造化了。
刚吩咐完这件事,贴身嬷嬷又把昨日徐嬷嬷做的事以及太子将其发配京郊行杂役的事说了出来。
苏玉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本宫信任她,她倒真当自己是主子了,竟敢以下犯上,当众给太子妃难堪。”
贴身嬷嬷见苏玉颜生气,安抚道:“娘娘息怒,太子已经将她打发出去,以后她绝对不会碍了太子和太子妃的眼睛。”
苏玉颜表情缓和了不少,但语气冷冽。
“皇儿还是念旧情,只是将其发配出去。传本宫懿旨,让行宫的人好好照顾她,让这种不知尊卑、乱了宫规的东西得到深刻教训!”
“这件事不用和太子和太子妃说。”
嬷嬷恭敬应下。
嬷嬷才离开,外头便传来内侍禀报声,话音未落,齐淮谨携夭夭踏进了大殿。
苏玉颜散去脸上的寒色,见两人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笑意。
“儿臣拜见母后!”
“儿臣拜见母后!”
两人异口同声行礼。
苏玉颜起身,亲自将夭夭扶起来。
“好孩子,快起来,坐在本宫身边。”
夭夭见苏玉颜的表情和以前无异,并没有因为败柳中毒的事给她脸色看,顿时松了一口气。
夭夭身子放松下来,脸上露出撒娇的表情。
“谢母后疼惜令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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