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盷看着表情凝重的太后,他说道:“母后,您担心齐芸灀和丽嫔、柳嫔二人有牵扯?”
太后点了点头。
“齐芸灀动起了叛乱之心,这些年一定做了不少准备,哀家就担心这宫里面也有她的眼线。否则,这木偶怎么会好端端地出现在柳嫔的床底下。”
说到这里,太后神色凛然。
她望着齐煜盷,“皇上,你可查实柳嫔的身份?她确定是柳宏昌的女儿,没有被冒充?”
齐煜盷沉声道:“据调查,柳宏昌所住宅子周围的邻居确定她是柳宏昌的女儿,朕派人拿画像证实过,而柳宏昌恐怕是齐芸灀派人杀的。”
太后眉头一皱,问道:“齐芸灀将败柳送进狩猎林的目的是什么?皇上可查到了?”
齐煜盷摇头,“没有,柳嫔说她也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太后表情一沉,正色道,“难不成齐芸灀把柳嫔这个绝色女子送到狩猎场是为了喂饱林里的野兽?这说不过去吧?”
“哀家觉得,齐芸灀当初的想法恐怕是想要利用柳嫔勾引皇上或者皇子,然后以柳宏昌作为人质来拿捏柳嫔,可惜柳宏昌却被杀了。但不管如何,如今这人偶出现在柳嫔的床底,难保是齐芸灀想要联系柳嫔的信号。”
“为了安全起见,在这段时间,皇上就不要再让柳嫔待寝了。”
齐煜盷点头,“母后说的是,从今起,朕就让人撤了柳嫔的绿头牌。”
“至于丽嫔……”太后冷哼一声,“连自己的地盘都管不好,让人将这巫蛊之书放到她书房里,虽她是被人陷害的,但也有失职之责,哀家虽然将丽嫔和柳嫔禁足于永和宫,但还得看皇上你的意思。”
齐煜盷淡淡地说道:“丽嫔降为婕妤,至于柳嫔……等调查完这件事之后,再做定论!”
太后点了点头。
丽嫔接到圣旨,得知自己被降为婕妤的时候,整个人软瘫在地上。
明明自己是被陷害的,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被降。
“公公,是不是弄错了?我要去求见皇上!”
宣旨的公公看着丽嫔一副倍受打击的模样,淡淡道:“丽婕妤,没搞错,这是皇上亲口下的旨意。您还是遵旨,从永和宫的主殿搬到侧殿吧。”
丽嫔闻言,崩溃得哭了起来。
——
败柳得知丽嫔被降为婕妤,她眼里划过一道嘲讽。
一旁的宫女安慰地对着她说道:“太后和皇上还了您一个公道,以后啊,丽嫔,哦,不!现在应该叫丽婕妤了,以后再也不敢在您头上作威作福了!”
“够了!”败柳警告地看向自己的宫女,“这话出了这个门,我不希望你在别人面前乱嚼耳根子,否则……”
她眯起眼睛。
“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伺候了!”
宫女吓得跪倒在地。
“奴婢不敢了!”
败柳居高临下地看着宫女,表情淡漠。
她觉得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得让包容谷把尾巴扫干净,免得牵扯到自己头上!
——
翌日,在京城的城郊发现一具面容可怖的女尸。
在女尸的身上发现了绣着薛败柳的手帕。
顺天府尹罗大人立刻派人来到薛府。
“你说败柳死了?”常巧儿一脸震惊,虽然她心里做好了败柳出事的准备,但亲耳听到,心里还是掀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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