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金万两把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块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和李青那小子搞出那么大动静,整个江城的圈子都震了三震。
我这不得来看看我的两位大财神?”
李青?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记忆瞬间回笼。
地宫、左将军、守鼎人高层、李青的风水阵、还有最后那一剑……
“李青……他怎么样了?”
我急切地问道,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躺好,别乱动。”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我转过头,这才发现陆嫣一直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左臂吊在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夕阳洒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那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柔和。
陆嫣走到床边,替我调整了一下枕头,淡淡地说道:
“李青在隔壁病房,这会儿估计正在吃饭呢。
他伤得没你重,不过是有些消耗过度。”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要人活着就好。
我长出了一口气,随即闭上眼睛,开始感知自己的身体状况。
这一感知,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空。
丹田里空空荡荡的,那些平时如臂指使的煞气内息,此刻竟然连一丝都感觉不到。
这是什么情况?
披煞的后遗症?
可是以往我开启披煞的时候,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我有些不甘心,咬着牙,强行催动引气法门,试图从经脉深处压榨出一丝力量。
“嘶——”
剧痛瞬间袭来,让我瞬间停下。
不过在这剧痛之中,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以前我的经脉,如果比作是小溪,那现在……似乎变成了干涸的河道。
虽然干涸,但河道变宽了!
而且宽了不止一倍!
我心中一惊,随即是一阵狂喜。
缝尸人一脉的修行,最难的就是拓宽经脉。
因为我们修的是煞气,煞气暴躁,稍有不慎就会冲毁经脉,所以只能水磨工夫一点点来。
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只要我养好伤,重新积蓄煞气,我的内息总量将会是以前的两倍,甚至更多!
到时候,我就能更自如地驾驭骨针,甚至尝试御使更重的物体。
“虽然不知道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过,也不是全是坏事。”
我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道。
“哟,还能笑得出来?”
金万两凑了过来,那双聚光的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陈老弟,我听陆局长说,你这次可是用了什么拼命的禁术?
啧啧啧,年轻人就是火力壮。
不过我可提醒你,这种透支潜力的法子,以后少用,伤肾。”
我白了他一眼:“金老板,你还没说实话。
你这么精明的人,不会只是为了探病就跑来守着我吧?”
金万两嘿嘿一笑,也不装了,拉过椅子坐下,压低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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