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道人指着手中的兽皮:“看见没,仙府内部地图!我研究了三年,终于找到一条安全的路径!但是那地方有点凶险,我一个人搞不定……”
江凡看了一眼那兽皮,又看了一眼疯狗道人。
“所以你想让我们给你当打手?”
“怎么能叫打手呢!”疯狗道人一脸正气,“是合作!共赢!仙府里的宝贝,咱们平分!你们人多实力强,我熟悉路线有经验,简直天作之合!”
江凡他们本就是在此歇脚,现在又废了城主的儿子,所以也想着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只是没想到,疯狗道人继续跟。
走了一整条街,出了交易区,到了城门口,他还跟着。
南宫云烦了:“你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走不走?不走我动手了!”
疯狗道人往后退两步,但没走,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凡:“兄弟,我说真的,那仙府真的有宝贝。一看你们就是出来历练的,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多可惜……”
就在几人纠缠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站住!别跑!”
“追!”
街角又涌出来一拨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金丹期修为,气度沉稳。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卫兵,还有刚才那个被安秋然削了发髻的狗头军师。
狗头军师一眼看见江凡几人,立刻指着他们喊:“就是他们!打了三公子,还想跑!”
那中年男子目光扫过来,落在江凡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抱了抱拳,语气不卑不亢:“几位,在下是城主府供奉许横。三公子的事,总得给个交代。请随我回府一趟,把事情说清楚。若真是误会,在下亲自赔礼道歉。”
这话说得比白池有水平多了。
但江凡笑了笑:“许供奉是吧?刚才那位白公子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许横脸色不变:“三公子年轻气盛,言语冒犯,是他不对。但几位动手打人,也不占理。仙府城有仙府城的规矩,几位远来是客,还是按规矩办事比较好。”
“规矩?”南宫云嗤笑:“你那个三公子当街调戏女子,就是你们的规矩?”
许横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道:“三公子的事,城主自会管教。但几位打了人就想走,在下若是放行,没法向城主交代。”
他顿了顿,周身气息微微外放,金丹中期的威压弥漫开来。
“所以,请几位配合一下。”
气氛又紧张起来。
江凡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十几个卫兵。
真要打,肯定能打过。但刚揍完儿子又来一群,打完这群会不会再来老的?
虽然不怕事,但麻烦太多也耽误时间。
就在这时,疯狗道人突然窜了出来,挡在江凡身前。
对着许横喊道:“许老头!他们是我兄弟!你要是动他们,就是跟我疯狗过不去!”
许横眉头一挑,显然认识他。
“疯狗,居然是你?”
“就是你狗爷!”疯狗道人叉着腰,嚣张得很。
“我告诉你,这几位真是天衍剑宗真传。刚才那白池自己找死,调戏人家女弟子,被打活该!”
“你回去告诉白老头,他儿子再不管管,下次断的可就不只是命根子了!”
许横脸色微变。
天衍剑宗真传,女弟子,被调戏……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看着江凡几人,沉默片刻,忽然收起气息,拱了拱手:“不知几位是天衍剑宗的高徒,失敬。三公子的事,在下会如实禀报城主。几位请便。”
说完,他转身就走。
那些卫兵面面相觑,也赶紧跟上。
狗头军师急了:“许供奉!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许横没理他,而是带着人匆匆回来城主府。
…………
仙府城,城主府。
许横穿过回廊,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
声音苍老,但不怒自威。
许横推门而入。
房间里光线昏暗,一个灰袍老者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灵茶,热气袅袅。
老者面容清瘦,两鬓斑白,但一双眼睛精光内敛,扫过来时,许横心里都紧了一下。
仙府城城主,白无疆,元婴初期。
“父亲!”旁边窜出来一个人,脸上还带着淤青,走路姿势别扭,“那几个打我的贼人抓住了没有?”
白池。
白无疆看都没看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滚出去。”
“父亲!”
“滚。”
白池脸色涨红,但不敢顶嘴,一瘸一拐地摔门出去了。
白无疆这才看向许横:“说吧。”
许横躬身:“城主,那几个年轻人的来历查清楚了。确实是天衍剑宗弟子,而且不是普通弟子。”
“那个穿白衣的女子,是掌门真传;动手打三公子的那个,是瑶光峰的人。”
“瑶光峰?”白无疆眉头微动。
“对。就是那个两百年前据说身殒、最近又出现的风陌青的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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