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凡明显挑衅的话,赵寒此刻面沉如水,眼神冰冷。
南宫云当着他的面,要废他手下;江凡还敢主动要求动手;这就是要当众打他的脸。
南宫云没理会江凡的话,毕竟他不是执法堂弟子。
他目光扫过陆有为几人,语气平淡却充满压力,“怎么?还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南宫云身为开阳峰厉长老的真传弟子,地位超然,他的话,陆有为等人不敢不听。
陆有为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猛地转身,凝聚残余灵力,化掌为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向昏迷中的李元和王铮丹田!
“噗!噗!”两声闷响伴随着轻微的灵气溃散声。
昏迷中的两人身躯剧震,口中溢出黑血,修为瞬间被废,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从此沦为废人。
赵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看着自己手下被当众废掉,胸中怒火翻腾,却终究没有出声。
对方是金丹期的真传,背景、实力都压他一头,此刻发作,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最后,南宫云的目光终于落在赵寒身上,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警示:
“赵师弟,同为真传,当知分寸。执法堂办事,自有其规矩法度,望你今后,莫要再将手伸得太长。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
这话看似劝诫,实则警告,点到为止,却让赵寒感到一阵寒意。
他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而且短期内,不能再明目张胆地找江凡麻烦了。
赵寒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对着南宫云微微颔首,算是认了。
然后冷冷看了江凡一眼,那眼神深处的怨毒丝毫不减,随即一言不发,转身带着满身狼狈和怒火,径直离开了化龙池。
一场风波,终于在南宫云这位金丹真传的强势干预下,暂时平息。
江凡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顿时感到浑身剧痛和虚脱,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站立不稳。
南宫云目光在江凡身上停留片刻,尤其在感应到他体内那异于常人的灵力恢复速度时,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但并未多问
苏婉见状,快步走过来扶了他一下:“喂,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见苏婉如此着急江凡,南宫云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
眼神狐疑地在苏婉和江凡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也带上了浓浓的酸味:
“婉儿,你这么紧张他……该不会是对这小子有意思吧?”
说完,他猛地转向江凡,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小子,敢碰我的婉儿?走,我们现在就去天刑台,生死战!”
江凡一脸愕然,心里暗叹:这位南宫师兄的“护食”本能也太强了吧,简直毫无道理,舔狗本性暴露无遗。
但对方毕竟刚帮自己解了围,话还是要客气点说。
“南宫师兄,你肯定是误会了,”
他连忙解释道:“我与苏婉师姐仅仅前日在凝露居见过一面,话都没说几句。师姐怎么会对我有什么心思?这次还要多谢南宫师兄及时赶到,不然我真不知如何脱身。”
听到江凡这么说,南宫云脸色才稍微缓和,但还是不太放心地小声嘀咕:“真的只是见过一面?”
他转头想再问问苏婉,这一看,却吓了一大跳。
只见苏婉像只被踩了尾巴、彻底炸毛的小狮子,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滚圆,小脸气得通红,正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
“南宫云!你、你居然敢当众造我的谣?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话音未落,她完全不顾现场还有众多师弟师妹看着,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对着南宫云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输出”。
拧、掐、捶、踹,虽然没动用灵力,但架势十足。
堂堂金丹修士南宫云,竟丝毫不敢还手,连躲都不敢躲,只是缩着脖子连连讨饶:
“哎哟!婉儿我错了!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我开玩笑的!真开玩笑的!”
好一阵“狂风暴雨”过后,苏婉终于停了下来,微微喘气。
再看南宫云,虽然以他的金丹修为,这点物理攻击连皮都不会破。
但此刻发冠歪斜,衣衫凌乱,脸上甚至还被挠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模样着实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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