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没关系吧…”天使自言自语道,“不对…上次设备维修的时候,好像就是下水管道炸了,地牢走廊里流满了屎。”
他回忆着这段过往,再次捋了捋洁白的衣装,不禁打了个寒战。
“算了算了,不急这一会儿,晚点再来。”犹豫了数分钟,他还是无奈地转身离开。
天使前脚刚走,随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扛着一扇两米高的铁栅门,确认无人注意后潜入通往地牢的木门内。
前方的人伸手敲敲木门,过了约莫三秒,另一只手从内部将其打开。
“外面没人吧?”面具男也鬼鬼祟祟地探出头道。
“有个光头白衣服的人在外面,但是他走了。”在前方扛门的萧凛答复道。
“害,没事,那个家伙,只要听说是设备维修,那肯定不敢进来。”面具男轻笑一声。
“行了,赶紧的吧,这门特别沉。”后方扛门的顾临渊催促道。
“哦对,赶快赶快。”面具男连忙开门。
与此同时,闻人翊从他们身后窜出,手中提着工具箱和一个探照灯。
“你就在这什么也不干?”闻人翊路过的时候不禁吐槽了一句。
“怎么会呢,我负责放哨,这是很关键的作用。”面具男一本正经地说道。
踏入漆黑的走廊,两个人扛着巨型物体经过,显然十分引人注目。
实际上,两侧牢门里,虽然不能说每个都关着人,但囚犯而言不在少数,但这帮人几乎都已经被这个地牢的环境折磨得精神出了问题。
他们要不就是绝望地躺着,蜷缩着,呆立着,或者是默默盯着一个角落,不知所云地自言自语。因而几乎没人注意这四个人在干些什么。
“这些囚犯都是哪来的?”顾临渊瞥了一眼这群人,沉声问道。
“怎么说好呢…”面具男沉吟片刻道,“简单来说,剧中世界有剧中世界的死亡规则,永寂厅堂也有自己的法则,这里虽然自由,但也不是任人胡来的。”
“有些人抢了商店的东西不给钱,有些人在厅堂里公然殴打其他演员,有些人看服务生不爽出言辱骂,有些人破坏厅堂设施拒不赔偿…这些都是能被关进来的行为。”面具男解释道。
“除此以外,就是涉及某组织的问题了。”这句话显然暗指知白和E的问题。
“这个地方,体系比我刚进入时健全了不少。”顾临渊感叹道。
“诶对了,”萧凛忽地出声道,“这个铁门在商店买的,25万,记得报销。”
面具男干笑一声,“这话说的,提钱多伤感情呀。”
“对了,这个工具箱,包括一个简易切割器,20万,也记得报销。”闻人翊也忽地说道。
“唉…”面具男无奈叹息道,“倒霉催的。”
“你就知足吧,我们还没问你要人工费。你知道这玩意儿多重吗?”顾临渊也附和道。
几句话的功夫,他们不知不觉就回到了那被撕扯开的铁门之外。
然而,拆卸和重装的过程才是真正折磨的部分。
在潮湿且阴暗的环境下,众人仅仅凭借一盏探照灯,先是把造型崎岖怪异的铁门拆卸,艰难地放置于一旁,又把生锈扭曲的牢门框给重新扭曲回正,变为可以装入新铁门的模样。
随后,由萧凛和顾临渊扶住铁门,闻人翊使用各种工具将门安装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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