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但我可以确定,写信的人地位至少不会比萨曼更低。”凌沫状似回忆。
“我当然会遵守我的约定,毕竟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况且,这可是来自他的要求…萨曼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凌沫回忆了一下萨曼的话。
“而且,”萧凛思索着说道,“萨曼和这个人似乎不能相见?这是为什么。”
“也许他不在阿霍斯镇,也许他的身份特殊?这还有待考察。”凌沫无奈道。
深夜,挂钟的时间来到十二点。
萧凛仍未睡觉,他搬了张凳子,倚靠在凳子的靠背上,静静透过窗户观察夜晚的街道。
“说实在的,自从进入这个世界,我还没感觉到过厉鬼的气息。”囚犯的声音出现,他现在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出来发出些声音。
“没有厉鬼的气息?所以昨夜被剥皮的尸体,还是人类干的?”萧凛低声说道。
“可怕的东西,不止有厉鬼,正如服务生所说,你不知道黑暗里潜藏着什么杀机。”
萧凛静静看着街道。
夜晚依旧宁静,甚至到了死寂的地步,甚至听不到鸟语虫鸣,就像万物都掩藏了所有生机。
一块块石砖铺成的街道之间,那些粗大的砖石缝隙尽是幽邃的黑色,不知道是填充了哪类材料才出现这种色泽。
它们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某种巨大的鳞片生物肌肤,随着夜的呼吸在蠕动。
一阵凉风突兀吹过,引得行道旁的椴树沙沙作响,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街道似乎突兀地变暗了许多,似乎有一层黑纱覆盖了一切。
在这夜色中,萧凛竟有些困倦,缓缓闭上了双眼。
【半小时后,旅馆外街道另一侧】
穿着厨师服的年轻男性身影穿过南区那些不算宽敞的集市街道。
他神情平淡,几乎没有表情,甚至未作出眨眼的动作,宛如木偶一般,被操控着走过粗糙的黑纹石板路。
不久前就已经莫名刮起的风,此时似乎愈发汹涌。
黑色的迷雾不知从何处产生,逐渐变得浓郁,它们蔓延街道,仿佛要吞噬其中万物。
然而面对这怪异场景,这男人却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依旧木讷地行走,仿佛周围怪异的场景与他无关。
数分钟后,属于南区旅店的顶棚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而此时,这层黑雾几乎已经彻底遮蔽了其中之人的视线,若你身处其中,恐怕只会发现周围一片黑暗,会因失去视觉而感到恐慌。
然而他一路向前行走,似乎可以清楚地定位旅店大门。
伸出手,他轻轻推动木门,然而大门早已被旅店的服务生锁上,无法完全推开。
他放弃这条道路,于黑雾之中,绕着房屋走了一圈。
找到了意料中的东西,他爬上干草垛,跳上旅店墙壁外的储物箱,爬上旁边那栋不知属于谁的矮木屋。
瞄准旅店东侧的半开窗户,轻轻一跃,他进入了二楼走廊。
漆黑的走廊内,静静走向前。
“他…住在这里。”
抱着尝试的心态,他拉动门把手。
门被打开了。
“没锁?呵呵…”
房屋内同样是一片黑暗,这里的客人应该早就睡觉了。
穿过欧式古典风格的各类家具,他摸索着来到床边,抬起手,猛地抓向床上熟睡的人。
他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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