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钻进体内很小,但是背后突然炸开形成巨大的创伤。
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大人在枪弹中奔逃,他们也不过如此嘛!
少年看着副队长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下意识捂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越加困难,鲜血注入任凭双手如何捂住也没办法制止,瘫倒在地勾成一只大虾似的。
也仅仅就是看了不到十秒钟,颈部大动脉快速失血彻底让他失去气息,两翼迂回冲击的骑兵令日寇开拓民团畏惧,他们连反击都没有,丢下抢劫而来的财物牲畜向着南边跑,活着的顾不上受伤的,受伤的顾不上死了的。
痴呆呆站在篝火旁,他看见逃跑的同伴被骑兵斩于马下,看见骑兵用马蹄肆意践踏,从两侧迂回的骑兵彻底扎住口子,一部分骑兵下马进行射击。
轻重机枪的交叉火舌不停舔倒同伴,杀伤榴弹落下,掷榴弹在混乱的人群中炸开,牛羊疯狂挣扎,鸡鸭扑腾着翅膀,这倒不像是战场,更像是家禽牲畜市场。
夜空上的照明弹几升几落,战场上的枪炮声渐渐停息,这意味着战斗差不多结束。不少日寇开拓武装民团的士兵迟疑地举起双手,他们听过伪满警察们说起抗联优待俘虏,许多伪满警察都是老油条,被抗联俘虏数次毫发无伤跑回来继续穿起黑皮当狗。
骑兵分作十数队在野地里追逐寻找躲藏的逃兵,拉起偌大的骑兵阵列缓缓收缩包围圈,将躲藏的敌人驱赶出来,遇见倒地的尸体弯腰用马刀奋力一戳。
那些迟疑着缓缓举起双手的开拓团武装士兵并没有受到优待,事实上他们心里也不确定是否能够得到抗联的优待,他们不可能在陆北手里得到优待。这不是杀害俘虏,这叫血债血偿,叫罪有应得。
他们本该有此待遇,骑兵队携带着用来铡草料的铡刀又有了用武之地,陆北心善见不得这些,还好天黑也看得不切实。
那随着残余日寇开拓团武装士兵举起手的少年被推搡着,跪在泛着余烬的篝火旁,一柄刺刀从胸口伸出,背后被人踢了一脚。一刀下去,那家伙疼得直打滚,哀嚎着捂住胸口,转过身捂着胸口一点一点挪动。
摆动着无力的手臂,被人用刺刀扎就是这样,一下不会立即死亡,直到肺部出血,血液累积在胸腔。积血压迫肺部胸腔,导致呼吸困难浑身发冷,最终死于失血性休克。
那家伙哭喊着,冰冷的刺刀触碰到胸口,想要用手挪开却是那么无力,随着力道越来越大,并不锋利的刺刀顺着肋骨间隙扎了进去,持枪的手扭动将心脏绞碎。
扑棱着的公鸡安静下来,似乎感受到什么,扯着嗓子大声鸣叫。
东方,天边升起一丝鱼肚白。
陆北躺在草地上,唯一能动弹的右手抓着一只蚱蜢,扭着蚱蜢的腿,那玩意儿无力蹦跶着,直到双腿都留在陆北手里,断尾求生般蹦跶到三四米开外的草地里。
义尔格将步枪挂在肩上,扭头对陆北说:“我刚才打中一个,真真的,我枪一响,那家伙就躺下了,我又补射了一枪,没瞧见爬。
我得看看,你待这里别动,我看一眼就回来。”
“去吧。”
“我不跟吕主任告状了,只有你上前线我才能有机会打日本人。”
“那还有很多次机会。”
义尔格爬起身又缩了回来:“我还是不去了,你以后也不能跑前线指挥战斗,昨晚把我吓坏了,要是敌人发现咱们怎么办,这种事还是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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