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正式发起,双方战场上各种口径的武器你来我往。
日军做出了错误的预判,他们将炮火主要集中在南门,呼玛县就只有两个入城口,一个是向南通往渡口的城门,另外一个是通往西北深山的。北面是黑龙江,而东面则是入河口湿地,都不利于部队展开攻击。
‘轰轰’的爆响声让大地颤抖,北门主攻方向一队又一队的抗联战士拉起散兵线,对土城楼子发起进攻。连绵不绝的进攻让日军不停的射击,但始终无法阻碍抗联的推进。
固守五支队主攻方向的日军是当地宪兵部队,仅有一个小队规模,在总攻发起的时候,宪兵队队长便向青川请求炮兵指导。无奈之下,守备队队长青川调拨一个小队和一个迫击炮分队进行支援,因为南门方向也是苦苦支撑。
日军的防御火力并没有阻挡住抗联的攻势,作为前沿指挥战斗的宋三并不着急一鼓作气攻下呼玛县,而是采取常规方式。所谓常规方式就是先进行火力试探,以观察到的火力配属情况来分析日军防御兵力。
得出结论后,先汇报上级指挥部,让上级更好地了解战场情况,做出最好的指挥部署。
在城外千米外的农田沟渠内,宋三用望远镜观察前方战场情况。
“集中炮兵火力,轰击土城围子,让部队不要盲目进攻,优先打击日军火力点,让炮兵轰开土墙围子。”
这是正确的做法,一营攻势正盛,虽然能够强行攻入城中,但伤亡极大是肯定的。宋三让一营先行拔除土城上的固定火力点,给予炮兵轰击破坏城墙的时间,后续待二营接替进攻,如此既保存了战斗力,也能够让攻势持续下来。
抗联配属有直射火力,朝坂有仓葬送了日军主力部队,也给抗联送来三门九二步炮,这是标准的直射火力,同时集中抗联手头上的三十七毫米速射炮,对城头工事上的日军火力点进行直接打击。
进攻是有一定压力的,日军这段时间并没有闲着,相反他们也一直在加固防御工事,城头许多火力点都是用水泥构筑的,可以经受住一定的直瞄火力打击。
但那玩意儿扛不住七十五毫米野炮的轰击,炮营接到死命令,陆北要求炮营不许将炮弹往城内居民区打一发,最多只能轰击城墙和外围工事。
炮营也只能一点一点修正弹道,轰击土城墙,日军用原木加固了城墙防御工事,但那也不顶用。
城内日军指挥官青木接到宪兵队的求援,抗联火力太过猛烈,宪兵队是无法抵御抗联的猛烈攻势。南门方向也遭到攻击,宪兵队伤亡惨重,他们平时也就负责治安和抓捕抗日人员,以防范越境侦察的苏军情报人员为主,是没有经历过战阵的。
当总攻发起后半个小时,呼玛县的土墙实在承受不住炮火的轰击,被抗联的炮火炸开一个口子。
当得知城墙工事被炸开一个口子后,青木再也镇定不下来,他命令日军炮兵立刻调转角度,以猛烈的炮击支援北门方向,但土墙已经被炸开一个大口子。
在日军指挥部外,几十名拿着武器的平民被集中起来,这些原是上江地区矿产的日籍技术人员和家属,他们被征召武装起来,也是青川手中最后一支预备队。
耳边的枪炮声不停响起,青川对这些武装人员鞠躬:“拜托了!”
“哈依!”
他们将奉命前去支援城墙的缺口,在道路两侧还有举着旗帜挥舞膏药旗的老弱妇孺,一行人爆发出视死如归的气势。他们敢死之心不会比任何人弱,因为抗联实实在在让他们丢掉赖以生存的工作,在生存利益面前这群人前仆后继的奔赴战场。
青川给他们配属了大量武器弹药,连随军助威的老弱妇孺都浑身挂满手雷,当这群人出现在战场上,本在苦苦支撑的宪兵队士兵感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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