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贾金铭人呢?”
在进攻金山村的抗联部队中不乏有拎着刺刀到处找贾金铭的家伙,他们要找贾金铭报仇雪恨,有血债需要对方偿还。来自义勇军的灵魂在黑龙江上游荡。
东北抗日义勇军黑龙江义勇军司令张竞渡,若是张将军死在战场上,或许抗联没那么大的怒火,但张将军受贾金铭诱骗,以合作商议‘抗日救国’的名义骗去贾金铭的驻地,将其抓捕转交给日寇。
张竞渡将军宁死不屈,遭遇严刑拷打,于1932年冬,被日寇处决于齐齐哈尔,时年二十八岁。
正是为日寇立下这样的功劳,贾金铭在伪满洲国仕途顺利,日寇掌握东北后将很多投降的将领都调离军队,但贾金铭一个毫无日本留学经验的家伙一直稳坐钓鱼台。
拎着一柄日军士官刀,宋三也在寻找,他是抗联最先参加义勇军的那群人,江桥战役时他食不果腹,哈拉战役时他加入义勇军,一路从游击队打到现在。
整个村子都已经成为废墟,不少战士将目光望向黑龙江,尚未彻底解冻的江面上有人在奔跑,也有人落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呼救。
‘嘭嘭嘭!’
清脆的枪声响起,是从河对面传来的,远东边防军拒绝让这些溃散的伪满军越境,将其击毙于河流一侧。在冰面上的几十号伪满军士兵不知所措,江对面是远东边防军的枪口,身后的江岸有抗联在等待,好像他们已经无路可去。
那些伪满军士兵无奈的转身回来,待靠近岸边,早已架设好的机枪开火。
一开始让他们投降不投降,现在想起来要投降,抗联不接受投降。已经给过一次机会,现在叫负隅顽抗和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李光沫带着一队战士过来:“三哥,找到贾金铭了没?”
“正在找,咋啦?”宋三领着一个伪满少校让他辨认尸体。
“支队长来电,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要把贾金铭脑袋砍下送到讷河告慰烈士,总指挥部也说了,要公开审判贾金铭。”
“正忙着呢!”
“没找到?”
宋三不耐烦地说:“正在找。”
在金山村翻来覆去找了半天,硬是没见着贾金铭的人影,整个金山村都被围住,连只鸟都飞不出去,难不成贾金铭会遁地术不成?
陈雷也在找,他对着那群俘虏喊道:“你们贾金铭旅长在什么地方,谁要是检举揭发出贾金铭躲藏的地方,抗联予以路费释放回家,赏十两黄金!”
“呸!”
“谁要你们黄金了了!”
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陈雷顺着声音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宋三领着的那个伪满军少校,对方一脸的不屑。
他妈的,凌霄殿上过夜——见鬼了?
猛地一脚,宋三将其踹翻。
陈雷走来:“把这小子拉过去好好教训一顿。”
对方一脸的不屑,一边走一边被宋三踹,被俘虏的伪满军诧异的看向那个少校军官,有这本事干嘛投降,直接跟抗联死战不成吗?
被拉到一处残垣断壁后,宋三拍打对方身上的尘土,从兜里掏出香烟,一旁的李光沫递来水壶。那家伙也挺识趣,来者不拒自顾自抽烟。
“贾金铭呢?”
伪满军少校说:“昨晚刚开打的时候就躲在地窖里,和军事顾问大泉介一起,没瞧见出来,估计这会儿还躲在里面。就村西头那院子柴房里,些许被埋住了。”
左右环视四周,宋三从兜里掏出几十块钱伪满币:“先拿上,剩下的之后给你补,我们抗联说道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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