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支队的战士在推进,于徐进弹幕掩护下向前推进,进攻日军那孱弱的防线。
在围点打援初期,抗联采取守势来应对日军的进攻,尽可能杀伤日军,也是避敌以实。王贵优秀的指挥能力展现出来,在接到命令后就做出最好的处置办法,他让日军进攻,如此便无暇组织构筑防线。
步炮协同,早在陆北在第六军改编之时,在饮马湖畔野营担任教官的时候就纳其为步兵重点训练科目。能玩转这种战术的不多,他们是整个中国为数不多几支有能力发起步炮协同的军队。
高爆榴弹在日军孱弱的防线中炸开,推进中的步兵尽可能贴近弹幕,尖刀连尽可能压制住凶猛的‘人海’,散兵线伴随着徐进弹幕向前涌动。
日军在弹幕中射击,爆炸的烟尘阻碍视线,照明弹再次升起将大地从黑夜中剥夺出来,这是日军发射的照明弹。孱弱的日军防线组织起可怜的火力网,虽然发起进攻,但抗联打得很有章法。
所谓冲锋并不是一股脑冲上去,日军的火力网虽然淡薄,但也并非是不成气候的。
反坦克步枪小组伴随步兵冲锋,他们肩负着近距离打击日军火力点的任务,曲射火力一寸又一寸地向前推进,直射火力尽可能打击日军火力点。
反装甲器材打击步兵火力点这事,实属大材小用,但好用。
炮火延伸,在经过调整弹道之后,抗联炮兵对准日军防线进行猛烈轰击,步兵散兵线开始减缓推进速度,用手头上的优势武器打击日军最后一丝火力点。
他们在等待,等待炮兵轰击的结束,亦或者继续向前延伸。
那是信号,指挥员命令炮兵火力延伸,步兵根据炮兵落地进行推进,心照不宣的命令,亦或者说配合。队伍了里很多新兵,他们是头一次打这样的大战,算是开了一个好头,来自金矿的工人有着绝对的服从性,兵源质量方面首屈一指。
侧翼的二营也发起进攻,单手拎着步枪的向罗云在‘人海’中冲击,身旁不断有战友在弹雨中倒下,他们是侧翼冲的最前的一波人。
代理连长董山东猛地撞倒向罗云,这个从未经历过战阵的家伙稀里糊涂冲到最前沿,热血上头就管不了那么多,向罗云被董山东撞到,翻身拉进一个弹坑。
“火力组!”
“掩护进攻!”
跟随步兵身后的反坦克步枪小组上来,在弹雨和弹坑之中跳跃,三人小组在跳跃进弹坑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人,扛着反坦克步枪的组长老兵对准那挺该死的九二重机射击。
‘嘭——!’
曳光爆破弹顺着九二重机的曳光方向射去,配属有枪口制退器,一连打了三发子弹,那挺九二重机停滞下来。
“弹药!弹药!”
董山东扯住向罗云的衣袖,指向弹坑十余米外的战友尸体:“弹药,把弹药拿过来!”
“是!”
晕头转向的向罗云不知道怎么打仗,他手中的步枪被董山东夺下,回头看了一眼便爬出弹坑。眼泪不知不觉中滑落,不知道为什么流泪,但他想哭,想痛痛快快哭上一场。
爬到牺牲战友的尸体旁,将木质弹药盒子从遗体上解下,拎着两个弹药箱,向罗云跌跌撞撞摔进弹坑。
那个老兵组长看了他一眼:“笨死的!”
“弹药。”向罗云泪水和尘土糊了满脸。
“拆开,往弹匣里压!”
“弹匣~~~”
环视四周,向罗云懵了,他忘记拿备用弹匣了。
“现在我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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