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夺过,黄春晓目光怨怨,却掩不住脸上洋溢的笑容。
“我给你改,你~~~噗!”
用手腕挡住脸上的笑容,也不知道她为啥这么喜欢笑,但起码是好事。
陆北摇摇头一笑:“傻丫头,你笑什么?”
“我~~~你~~~”
“你别笑了,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大光头。”
“不是这事。”
陆北举起木勺说:“可惜吕大头不在这儿,你要是见了他剃光头。
妈耶!活脱脱一个弥勒佛,老百姓拜佛烧香都不用去庙里了,直接给他当面烧,保准能瞧见弥勒佛降世。”
“噗——!
哈哈哈~~~”
捂着嘴,黄春晓坐在椅子上再也抑制不住,笑个不停,脑海中已经勾勒出吕三思剃光头穿佛衣的容貌。
陆北拿着木勺敲击盘子,嘴里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施主认错人了,我不是弥勒佛,阿弥陀佛~~~’
坐在椅子上,对方都快笑岔气。
一旁的阿廖沙夫妇看着两人,也不知道在聊啥,笑的这么开心,夫妇两人也不知缘由笑起来。
屋外的雪花纷飞,屋内传来其乐融融的笑声。
用完饭后,陆北便要回房间休息。
阿廖沙的妻子急忙忙去取被褥床单,黄春晓从她怀中接过,用磕碜的俄语说她来帮忙。
提着一盏油灯,陆北走进瓦西里的卧室,屋内摆设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衣柜里是瓦西里的衣物。
“你什么时候走?”弯着腰铺床单,黄春晓问。
陆北提起油灯打量插在衣柜上的照片,照片是瓦西里参军时拍摄的,其中有一张是他和一位女孩,大概是他的亲密之人。
见半晌没回,黄春晓再度问:“你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这得听冯委员的。”
“哦。”
陆北坐在铺好的床榻上,将油灯挂在墙壁上,微弱的亮光照亮眼前之人。
“少把时间花在做衣服上面,多学习知识,来到这里不容易,不要无意义的徒耗时光。”
那傻丫头开始龇牙咧嘴起来:“没良心,说的好像我乐意似的?”
“行行行,你乐意就成。”
说罢,陆北脱下鞋袜,解下身上的挎包从里面取出药膏涂抹冻伤的脚指头,虽然已经处理过,但还是有些微微发脓,手上也是冻疮,耳朵上也是结痂的冻疮。
“好久没睡这么暖和的床了,还是睡在屋里,今晚能睡个好觉。”
“喂。”
“嗯?”
黄春晓拿过药膏,蹲下身轻轻涂抹,微微吐出气,好让药膏消散快些。揉搓陆北的耳朵,两人目视一眼,后者又开始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就有那么好笑?”陆北着实不理解。
“我~~~我不笑了,你自己上药。”
“哈哈哈~~~”
蹲下身,这丫头捂着肚子都快笑抽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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