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砍向那衣衫单薄的妇人,陆北用的是刀背。
残杀妇孺,陆北做不到,他很想砍死这些狗汉奸,但部队的纪律是铁的纪律,是必须要遵行的纪律。他不能让部队蒙羞,抗联的组织的军队。
大院里枪声时不时响起,叶家大院里住着的人如无头苍蝇一样抱头鼠窜,哭喊声混杂着战士们的呵斥声。
“叶三炮在哪儿?”
挨了一刀背的妇人哭哭啼啼,已经失了分寸。
不断有人被战士逮住,驱赶在正堂里,很快就汇集十几号老幼妇孺。
“报告!没有发现叶三炮!”
“我们这里也没有!”
“报告,后院马厩粮仓都搜过了,没有!”
见了鬼,整个叶家大院都被抗联包围起来,莫非这个叶三炮还能飞出去?
“搜,给我仔细搜,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都不能放过,什么柜子、箱子之类全挪开。”
战士们立正,随即又分组前往各个偏院厢房搜查。
陆北持刀站在屋檐下,正当他在逼问叶家人,叶三炮在什么地方时。
忽然,屋顶上有黑影闪过,沿着屋脊线跑,稀稀落落带下不少瓦片。瞧见屋顶有人,战士们举起枪对准那飞檐走壁的人射击。
‘砰砰砰~~~’
‘砰——!’
子弹打的屋瓦掉落,那道黑影惨叫一声顺屋檐滚落在地,重重摔倒。
一旁的战士立刻持枪冲上去,将那人控制住。
“报告,人还活着。”
战士把那人带到陆北面前,子弹打中对方小腿和肩头,从数米高的屋檐摔落在地,摔的半死不活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看看!”
陆北举起长刀对准叶家的人:“这人是不是叶三炮?”
“好汉饶命啊!”
“我就是个佣人,啥都不知道。”
拽住那人的头发,陆北把人拎到那名妇人面前指认,怀中的幼童紧紧依偎在母亲怀中,口鼻被妇人捂住,以免哭喊惹怒眼前这位凶神恶煞的陆北。
“老子问你,他是不是叶三炮?”
“是~~~”
将叶家一家老小都给拎出去,陆北虽然报仇心切,但没忘了正事。
派遣战士们将叶家大院里的财货搜剿起来,特别是冬衣棉袄,战士们就地直接穿上冬衣棉袄,还有棉被绸缎等过冬需要的物资,全部都堆积在大门口。
隔壁民团军营里已经没有活口,阿克察·都安正在带人清点武器弹药,汹汹大火正在燃烧。一把火将叶家大院还有汉奸民团军营都给烧了,火光在夜色里十分显眼。
老侯跑过来:“老陆,咱发财了,马厩里有四十几匹马,粮仓里的粮食堆的满仓。”
“把物资都收集起来,随时准备撤退。”陆北说。
“是!”
见到自己的家正在被大火吞噬,几名战士还在不停的往屋内投掷引火物。
叶家是个大家族,三十几口子,除却一部分不听命令依旧死硬分子,剩下十几口子老弱妇孺都集中在大门口。他们互相抱团,哭喊着求饶。
陆北取出腰间的水壶,给摔昏过去的叶三炮浇了些冷水,后者一个激灵醒过来,看见周围荷枪实弹的战士,又看见哭喊不停的家人,眼里痴呆呆看向正在汹汹燃烧的自家大院。
“好汉,江湖有难借些钱财无碍,何必如此?”
陆北抡起长刀,只见寒光一闪,叶三炮的右臂被砍断,只剩下些皮肉连在一起。
“啊——!”
捂住断臂,叶三炮瘫坐在地直叫唤:“饶命,饶命。”
“你就是叶三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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