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防!”
“固防!”
见有敌军反扑,才刚刚喘口气的战士们又开始进入战斗准备,南段山脉的阵地都是朝向东面,而敌军从南面而来。他们只能就地寻找掩体,应对敌军的反扑。
别拉音山和锦山相邻,但中间有一片千米左右的开阔地,只有少数土包能够作为掩体推进。
陆北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看见山下稀稀拉拉的伪军部队。
“二连负责防御,三连盯住锦山镇方向,他们没本事攻上来的。”
这个命令很正确,伪军上百号人,如此拖拉的队形,根本没抱着殊死一搏的架势,选择在直属团立足不稳时发起反扑。要反扑就要倾巢出动,显然对面的伪军指挥官不敢孤注一掷。
若是换做日军,在被赶下山后,会立即组织部队进行反扑,而且是连绵不绝的反扑,一波接着一波。
枪声响起,面对拖拖拉拉往山上而来的伪军部队,各种武器开始发威,子弹如雨点似扑向他们,遭受到打击的伪军立刻停止推进,他们离山脚还远,足足有两三百米远。
躲在十几个土包后,朝天放了几枪,便停滞不前。
面对居高临下的地形,悍勇至极的直属团将士,充沛的火力,这样的反扑如同笑话一样。
这时,吕三思送来各连队的伤亡情况。
“一连牺牲二十一人,二连负责主攻,牺牲三十人,三连牺牲十六人。这只是牺牲的同志,咱们还有二十七名伤员,重伤员七人,轻伤员二十人。
总计伤亡七十四人,现直属团共计一百二十余人。”
看了眼伤亡报表,陆北心里沉闷闷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都是老兵,打过死人仗的老兵,能够一个顶五个的精锐老兵。
陆北问:“向上级汇报没?”
“准备汇报。”吕三思神情也有些低落。
“把牺牲同志的名字都记下,等以后打完仗,要在锦山给他们立一块纪念碑。”
“好。”
将花名册上的人名圈下,这是从炮兵队组建之初便存在的花名册,记录这支部队的历史。原来炮兵队二十七人,后来四十四人,后整编为保安团,共计两百五十余人,如今整编为直属团,有两百余名战士,现在还有一百二十五名战士。
共计三百八十三名战士加入队伍,牺牲两百二十七人,伤残退役十五人,十一名战士进入地方工作,失踪未能确认牺牲者十四人。
‘嘭——!’
一发炮弹落在山下正在撤退的伪军头上,一连的战士下山换乘战马,组成骑兵队伍冲向两山相接的空地。躲在土包后的伪军见到骑兵,顿时慌乱,开始不顾一切的撤退。
让人啼笑皆非的反扑,老侯没有深追,只是在侧翼给予压力,而后调转马匹回援山下东侧的炮兵阵地。
吕三思眉头一直未松过:“炮兵不能一直在山下,说不准敌军增援会抵达的。”
“撤退吧!”
“得找个好时机。”
陆北认可,但时机不是那么容易寻得的,要撤退就必须有秩序,相互交替掩护撤退,伤员和辎重队需要先行一步,并且要派出斥候在前面开路,以防遭遇敌军部队。
得找个机会,让伪军不敢深追。
“佯攻锦山镇,逼迫别拉音山的伪军回援!”
陆北扭身往西面三连的方向走,身后跟着吕三思。
“那就要转移炮兵阵地,用炮火压制锦山镇内的敌军,这需要时间。”吕三思说。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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