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衣吸了一口凉气,声音提高了几分。
“两万?”
徐三甲依旧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浓。
郁青衣不淡定了,呼吸有些急促。
“三万?”
还是摇头。
郁青衣嘴巴微张,足以塞进一颗鸡蛋,声音都有些颤抖。
“五……五万?”
“宾果!”
徐三甲打了个响指,虽然郁青衣听不懂这个词,但看表情也明白猜对了。
“金银加起来,差不多五万两。”
“另外还有翡翠珠宝、貂皮丝绸若干,以及……”
徐三甲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三百套朝制铁甲。”
当然,甲胄这东西太敏感,他没打算拿出来现眼,安安稳稳躺在灵泉空间里便是。
“五万两……”
郁青衣怔怔地看着这一箱子白银,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
脑瓜子嗡嗡的。
五万两是什么概念?
在安源城,足够买下半条街!
她这辈子,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林守德终究还是咬了钩。
这位读圣贤书读傻了的知州大人,骨子里那股子想要证明自己的急切,比徐三甲预想的还要猛烈。
知州衙门不缺钱,也不缺粮,缺的是那个让他名垂青史的契机。
如今路子指出来了,林守德久旱逢甘霖,动作快得惊人。
次日清晨,告示便贴满了安源城的大街小巷。
罪官资产,公开折价发卖!
消息一出,满城哗然,那些还在观望的商贾富户还没回过神来,早已磨刀霍霍的罗真已经带着大把银票杀入场中。
……
守备官厅,偏厅。
茶香袅袅。
徐三甲坐于案中。。
罗真站在案前,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地契房契,脸上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却又努力维持着沉稳。
“大人,事办妥了。”
他将那一叠契纸轻轻放在桌案上,声音因激动而略显干涩。
“安源城内位置最好的六间铺面,全拿下了。”
徐三甲随手翻开一张,扫了一眼上面的红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罗真继续汇报道。
“按照您的吩咐,其中四间位置最显眼的,全部改为绣坊。”
“分高、中、低三档。”
“城东那间专做达官贵人的生意,用的料子、绣工都要最好的;城南那两间走中档路子,面向殷实人家;城西那间则走薄利多销,让寻常百姓也能扯上几尺像样的布。”
这小子,脑子转得快。
垄断。
这便是徐三甲教给他的商业经。
要么不做,要做就得把安源城的绣品生意一口吞下,让旁人无路可走。
“另外两间呢?”
徐三甲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间做毛皮,一间做药材。”
罗真条理清晰,应对自如。
“咱们背靠大山,屯堡里的猎户多,收上来的皮子成色好,与其便宜了外地客商,不如咱们自己卖。”
“药材也是同理,山里采的草药,经过炮制,利润能翻上几番。”
徐三甲满意地点了点头。
“匠人那边如何安排?”
“没用这些临街的好铺面。”
罗真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那是寸土寸金的地方,用来打铁做木工太糟践。”
“属下在偏巷里租了几处宽敞的大院子,专门改成铁匠铺和木匠铺,既安静,租金又便宜,正好用来培养咱们自己的匠人。”
这账算得精细。
徐三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罗真身上停留了片刻。
昔日那个还有些青涩的少年,如今已隐隐有了几分独当一面的大掌柜气度。
“你小子,越来越稳重了。”
罗真闻言,那张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赧然的笑意,挠了挠头。
“都是大人平日里教诲得好,属下不过是照猫画虎。”
徐三甲哑然失笑,放下茶盏。
“少拍马屁。”
“你二叔那边呢?”
既然要在商业上布一盘大棋,靖安府那边自然不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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