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了虎穴,徐三甲反倒不急着回家了。
心念一动。
人已消失在原地。
灵泉空间内,空气清新,灵气逼人,与外面的肃杀判若两个世界。
地上横陈着四具尸体。
徐三甲蹲下身,在那领头之人的身上摸索了一阵。
除了几两碎银子和暗器,别无长物。
穷得叮当响。
可这几人的手掌,老茧厚实,那是常年握兵器磨出来的。体内经脉虽断,却能看出底子,皆是后天三层到五层的好手。
这等身手,放在军中那是百户的苗子,放在江湖上也能混个镖头。
却穿着粗布麻衣,躲在地窖里啃干粮。
图什么?
徐三甲眯起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庆王府?
除了那位意图谋反的王爷,谁养得起这种只认死理、不求享乐的死士?
连秘武卫的谍报里都没这号人物的记载,藏得够深。
徐三甲冷笑一声,抄起角落里的铁锹。
管你是谁的人。
进了老子的地盘,就是肥料。
泥土翻飞。
不过片刻,一个深坑便已成型。
徐三甲飞起几脚,将四具尸体踹入坑中,覆土掩埋,最后还细心地踩实了。
灵泉空间,杀人越货、毁尸灭迹的不二宝地。
拍拍手上的土。
“阿弥陀佛,下辈子投胎做个富家翁,别给人当狗了。”
身形一闪,重回现世。
此时夜色已深,徐三甲施展轻功,如一缕青烟掠过屋脊,直奔徐府。
主院,卧房。
烛火昏黄,还未熄灭。
郁青衣拥被倚在床头,青丝垂落,眉宇间锁着忧色。
窗棂微动。
一道熟悉的身影带着夜露的寒气,钻了进来。
郁青衣美眸一亮,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长舒一口气。
回来了。
徐三甲脱去夜行衣,随手扔进空间,换上一身干爽的中衣,这才爬上床,一把将那具温软的娇躯揽入怀中。
“怎么还不睡?”
郁青衣把脸埋在他胸口,嗅着那股让她安心的皂角味,声音闷闷的。
“心慌,睡不着。”
随后又抬起头,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去哪儿发财了?”
徐三甲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秘密。”
“有些事儿,知道了容易长皱纹。”
郁青衣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倒也没再追问。
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旖旎。
......
翌日。
晨光熹微。
徐三甲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
昨夜虽未怎么睡,但灵泉水养人,精神头反而比往常更足。
桌上摆着一大盆乌鸡人参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那人参是昨夜刚顺来的百年老参,切了薄片,晶莹剔透。
徐三甲也不客气,呼噜呼噜喝了两大碗,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胃里散向四肢百骸,舒坦!
床榻上,郁青衣慵懒地翻了个身,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为老不羞……”
“大早上的折腾人。”
徐三甲嘿嘿一笑,也不反驳,擦了擦嘴,推门而出。
刚走到前衙回廊。
一道黑影猛地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吓得路过的丫鬟一声惊呼。
“姐夫!”
徐三甲脚下一顿,定睛一看。
刘飞宇。
这小子一身劲装,精神抖擞,显然是在这就等了。
徐三甲一拍脑门。
“你怎么还在?”
刘飞宇一脸幽怨。
“姐夫,您可是答应我的,这都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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