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绝心里对楚蕴更轻视了几分。他不就是连着三天招幸了一个女人,就做出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要不是今天是初一,他才不想来。现在他看着这女人都烦。楚蕴歪了歪头。轻笑一声,“原来皇上这么猴急呢。”燕绝“......”“皇后,请注意你的身份。”堂堂一国皇后,做出这种狐媚之色。像什么样子。“我的身份,我的身份不是你的妻子吗?”燕绝,“你知道就好。”“所以,皇上就是对你的妻子这么横眉冷竖的?”燕绝烦躁的皱了皱眉。夏家现在虽然已经交出兵权,但是绵延这么多年,在朝堂的浸淫不是交出兵权就能削弱多少的。甚至只要夏家想,没有兵符也可以调动千军万马。虽然还不至于把他赶下台,但是自己伤筋动骨也是难免。夏朝华还动不得。燕绝压下心里的怒气,“皇后,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在大婚那日,我就与你说过。”楚蕴自然知道燕绝又在忽悠人。大婚的时候,两人算是年少夫妻,虽然燕绝在这之前已经有了侧妃和妾侍,但是古代嘛。正妻才是妻。没有遇到季涵诺之前,燕绝对夏朝华还是尊重的。何况刚刚成亲那会儿,还有新鲜感。大婚当晚,说了一句,‘你是我永远的妻子,此生定不负你。’“那日我便说过,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永远都是。”“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非我所愿,我也有我的不得已。”楚蕴微微一笑。现在燕绝还没有对季涵诺情根深种,自然还有精力用这些废话应付她。等到被迷得找不着北的时候。什么朝堂大局,什么千古一帝的远大抱负。通通见鬼。心里眼里只有真爱。只要能博美人一笑,啥事都干的出来。“这么说皇上其实是爱我的吗?并不想宠幸别的女人咯。”爱?想到美。“你明白就好。”燕绝道。也没说爱不爱,和稀泥。楚蕴哦了一声。“既然皇上是爱我的,那就别去宠爱别人了,以后每晚都在我这里过夜吧。”“放肆。”燕绝怒斥一声。“身为皇后,理当贤惠大度,辅佐于朕。怎能如此生妒?”“皇后也是女人啊,只要是女人,都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听到这话。燕绝一怔。脑子里闪过那个女人在极致时,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当时听着只觉得震撼。还有一丝怜惜。但是同样的话,夏朝华说出来。只让他觉得厌恶。冷冷的看着楚蕴。你也配?“皇后是想犯七出之条吗?”楚蕴微微一笑。“七出?七出怎么够?”要干就干大的。燕绝看到面前女子的笑容,浑身一僵。夏朝华本就是极美的人,当初刚成婚的时候,他也真心喜爱过一段时间。只是随着岁月流逝,再美的容颜也可以看腻了。可是此时对方的笑容,还是让他微微惊艳了一瞬。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楚蕴的话。等到反应过来想要发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发僵,动弹不得。燕绝心里一跳。惊觉不对。楚蕴却已经走到他面前。保养得宜的白皙玉手很轻易的扣住燕绝的下巴。掰开嘴。一大把药丸强行塞进燕绝嘴里。再一拍,燕绝连反应都没来的及就咽了下去。楚蕴满意的放开他。“皇后,你好大的胆子。”燕绝怒吼。察觉到自己能动了,赶紧抠嗓子,想把东西吐出来。但是不管他怎么呕,就是吐不出来。“你给朕吃了什么?”燕绝大吼。“我看皇上脑子似乎不清醒,给你吃点提神醒脑的,不用太感谢我。”燕绝气的眼珠直瞪,一巴掌就拍过来。“贱人,你敢弑君。”“冤枉啊。”楚蕴笑眯眯的道。“皇上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贱人,你.......噗。”燕绝一口黑血喷出来。楚蕴赶紧跳开。“哎呀,皇上要吐血也不提醒人家一声,这身衣服还是皇上亲自赏赐的呢,我很喜欢,可不能弄脏。”燕绝:“......”燕绝血红这眼,“你到底给朕吃了什么?”楚蕴依旧笑。“嗯...我想想,离情丹,大补丸,明脑丹,肠穿肚烂丸,还有好几种,抱歉啊,我也记不得了。”听着就没有一样好东西。燕绝目眦欲裂。“贱人,你竟然敢?”“做都做了,皇上再说这些不觉得多余吗?”燕绝:“......”多年的朝堂斗争经验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冷静下来。强行压住吼间的血腥。咬着牙道,“皇后,你到底想干什么?”“当然是履行皇后的职责的。”燕绝嘲讽道,“你的职责就是下毒害朕?”“不。”“这不叫毒害。”楚蕴微笑道,“作为皇后,竭力辅佐皇上成为一代明君是皇后的职责。”“可是皇上现在被美色所惑,只知享乐,我当然要帮皇上醒醒脑。离情丹,顾名思义,就是皇上不能再宠幸任何人,不然离情丹一旦发作,皇上就会死。我当然舍不得皇上死,只是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让您节制一点。同样的,我听说这三天三夜皇上都在和涵美人奋战,想必身体有不少亏空。大力丸是补身子的良药,对肾特别好。”燕绝:“......”“还有肠穿肚烂丸,这个药丸主要的目的是每日提醒皇上,居安思危,大燕江山经不起你的荒,淫。”“肠穿肚烂丸需要每日服一次解药,不然第二天就会肠穿肚烂而死。不过皇上放心,只要你以后每晚都来我这里过夜,我肯定会给你解药的。”“哦,对了。还有明脑丸,皇上对自己结发妻子都大呼小叫的,想必已经被那个新来的美人迷的神志不清了,这个是帮皇上醒脑子的,还有好几种,我也记不清了,大概也是醒脑子的吧。”贱人贱人贱人!!!燕绝心里疯狂叫嚣。怎么也没想到。往日里贤惠大度的女人,居然一夜之间变大如此之大。他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夏朝华,你最后马上给朕解药。不然.....夏家......”楚蕴淡淡一笑。看来还是下手太轻了。随手在燕绝胸口一拍。燕绝又是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皇上,夏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身子,你说是不是呀?”燕绝气得手指着楚蕴,“你......你.......”楚蕴又是一拍,燕绝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痛。肚子里和胸口火烧火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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