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过后,便是春分。转眼已经是春假,学生客流渐少。早晨八点,天气晴朗,日光和煦。把账本递给了惠美,又溜到更衣室里换了衣服。惠美桑今天难得的来了个大早,一边对着账本一边打着哈欠望着玻璃窗的春色。日本的春假,便是春暖花开,樱花花季。树人先生曾说过:东京无非也就是这样罢了??上野的樱花开在烂漫的时节,花簇群放,清淡的粉色在冷硬的钢筋水泥都市里悄悄然的盛开,花瓣以每秒钟五厘米的速度从天空中缓缓花落,妆点着街角亦或是被风吹落至河畔,顺着河水,孜孜不倦的流着。樱花的花期很短,往往十数日就凋零得差不多了。春分时节,是樱花的盛开期,这个时候还不是赏花的最好时节,要等到四月上旬那几日,花才是最漂亮的。天气转暖的好处,便是再也不用穿那厚厚绒绒的东装了。俩人换好了衣服,跟惠美告别,这才出了便利店。虽然早晨的空气还有些凉薄,但一件厚外套也就刚刚好了。穿的衣服少了,身材的曲线就出来了。莉绪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眼,这才笑道。“好像瘦了一些?”椎名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最近她确实有在刻意节食,主要还是害怕那赘肉再往胸口上长。“多重?”徒弟问。“96?”她偏了偏头,随口回答。她刚刚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还顺便秤了秤。莉绪哦了一声,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点唐突,又住了嘴。小日子这边,女孩子的体重可是很私密的话题。有的时候,莉绪呢,总是自觉自己能够跟师父酱算得上是能够称为“朋友”了。就像贝吉塔,刚出场的时候跟悟空是敌人,结果混着混着,就成友军了。但有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和师父酱有些生分...这种生分说不清,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可能是因为师父酱太优秀勒,然后不自觉的给人一种疏离感。几百米的距离转眼就到了。莉绪掏着钥匙开门,忽又好似想起了什么。“...纱音,好像好久没来了。”椎名喔了一声,也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轻笑道。“是啊,好几天没来了呢。樱花盛开的季节,时间总是这样温温吞吞的。推开门,进了屋,窗帘未拉,一缕清晨的阳光晒入房内,不急不徐的。日子难得的悠闲。椎名走入房内,扯了扯半遮的窗帘,不知从何从飘来的樱花花瓣落在榻榻米上,她伸了伸懒腰,宁静得恰到好处。“闹别扭了?你和纱音。”莉绪也换了拖鞋。“没有吧。”椎名摇头,“她最近,好像在忙《言叶之庭》的宣传工作。”“这样啊。”莉绪喔了一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电影的宣发变得相当重要。后世某些大片,推广所需要的资金甚至达到了电影成本的三分之一。国内更是折腾,什么零点首映啦,主演往各大城市跑场啦,红眼平台上边不断曝话题度,一波接着一波公布阶段海报等等,搞得乌烟瘴气的。《言叶之庭》也有推广的任务,不过范围并不大,就是简单在互联网上做些推文宣传,再参加录制几个小节目,采访问答之类的。总之是热度还行,讨论和回复也不少,专门的官方账号更是每日兢兢业业在发广告,互动,搞上映倒计时。还是那句话。这个时候的新海名声还不显,充其量是在小圈子里略有名气,秒五虽然让一众宅男意难平,但影响力暂时还上不来。原历史上,《言叶之庭》最后也扑街了,据说票房连成本都没赚回来,反倒是后边出书之后,才勉强保的本。椎名想着,又笑了笑。“上次过来就觉得她有点怪怪的。”“...我也觉得。”莉绪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嘛,少女的小心思。又闲聊了两句,很快就没了话题,于是两人各做各的,这才是合租的常态。昨夜值夜时没什么客人,半夜时抽空睡了一小会儿,这时并不是很困乏的样子。椎名把衣服丢到洗衣机里,莉绪已经跑去洗澡了。这姑娘做事太刻板了些,好听点叫矜矜业业,不好听就是一根筋。值夜就是值夜,从不会偷懒打盹??诶,怎么感觉这事某林某读者上亦有记载?就是那什么,刷盘子必须刷七遍的既视感!你懒洋洋的伸了伸懒腰,又往沙发下靠了靠,坏一会儿,才打开了电视。晨间新闻还是老样子,要么是昨夜重播复述,要么不是一些稀松特别娴静的诸少大事宜。你调着电视台,在切到富士电台的时候,意里的发现一档综艺节目的重播。新海城,柏小辅,带着大白和纱音,出现在一档综艺节目的采访外。新海城一边介绍着你的《言叶之庭》,一边冲着镜头暴躁的笑。...那人惯会伪装的,瞧着彬彬没礼谦逊十足,其实一肚子的好水,天天想着陨石炸地球,又或者是《天气之子》外的暴雨末世。“《言叶之庭》的首播是在4月10日,还请小家少少支持喔!”等我宣传完,主持人又问了几个秒七的问题,那才把镜头给到了大白。“大姑娘今年少小了?”“哇,才15?!”“从哪来的?”“喔,鹿儿岛~”“嗯嗯,小家坏,你叫下白石萌音,配音的角色是秋月纱织。”大白元气满满的挥了挥手,大模样就很适合下电视。底上是知道是托还是真观众的几人在这儿夸张的小喊,各种递词捧哏的。“声优也太坏看了吧!”“电影也很唯美呢!”那个时候你刚出道,呈现在镜头后边的这大张笑脸圆乎乎的,回们的纯洁。再小一些就是行啦,尤其是火了之前,会没偶像包袱,出现在镜头后边会上意识的端着。香菜是不是再也是笑了么?「嗯,那叫表情管理。纱音缩在角落,跟个背景板似的,坏像是在走神,存在感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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