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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 >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爹挺滑稽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爹挺滑稽(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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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小巫师,那么现在,做你该做的吧,像是在墓地里一样,不然哈利波特就会死。”穆迪说着还特意将自己的魔杖朝着哈利的方向捅了捅。“emmmm.....”凯恩微微抿起了嘴,如果不是自己脑袋不允许...凯恩瘫在公共休息室的扶手椅里,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软体动物,左脚鞋帮歪斜地耷拉在脚踝上,右脚袜子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金粉——那是麦格教授施咒时飘落的残留物。他盯着天花板上随火焰明暗起伏的阴影,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把嘴里那点发苦的唾液咽下去。赫敏踩他脚的力道,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不是胡乱跺,也不是泄愤式猛踩,而是每一步都卡在华尔兹第三拍的弱起位置,鞋跟尖端如手术刀般压准他足弓外侧最敏感的神经丛,力道恰到好处:足以让他脚腕一颤、重心偏移、差点把赫敏带歪,又不至于真伤到骨头——毕竟她还得维持“霍格沃茨最优等生”的体面。可那痛感是实打实的,像有根细针在皮肉下反复穿刺,每一次抬脚都像从胶水里拔萝卜。他闭了闭眼。占卜天赋昨夜又来了。不是预兆,不是幻象,而是一连串冰冷、滞涩、带着铁锈味的触感:左脚踝骨裂开一道细纹,赫敏指尖拂过他颈侧动脉时忽然收紧,图书馆禁书区第七排最底层那本《古代如尼文蚀刻与血契反噬》自动翻开至第317页,书页边缘焦黑卷曲,仿佛被无形火焰舔舐过——而页眉空白处,用极淡的银色墨水写着一行字:“她踩你,是因为你没看见她递来的手。”凯恩猛地睁开眼。手?什么手?他脑子飞速回溯:第一次共舞时赫敏确实朝他伸过手——但那是标准礼节性引导动作,掌心向上,五指并拢,指尖微翘,教科书式优雅。他当时正盯着她袖口露出的一截小臂发呆,因为那截皮肤上浮着几粒极淡的雀斑,在魔杖光下像撒了碎金粉;他下意识想伸手碰,又硬生生刹住——孤儿院教过他,未经允许触碰别人身体是会被罚饿一顿的。所以他只是僵硬地搭上她手腕,掌心全是汗,指节绷得发白。可那不是“递来的手”。那只是……一场被规范切割过的仪式。他忽然想起昨天傍晚,赫敏抱着三本厚重的《魔法史考据辑录》穿过走廊,罗恩在后面嚷嚷“赫敏你再不借我抄笔记我就把你上周写的《论家养小精灵权益法修订漏洞》念给全校听”,她脚步顿都没顿,只把书抱得更紧了些,耳后一小片皮肤泛起薄红,像被风吹皱的樱桃花瓣。而就在她转身避开迎面走来的斯莱特林学生时,左手无名指尾端,有一道新鲜的、细如发丝的划痕,渗着极淡的血珠。凯恩当时正蹲在窗台边喂流浪猫,猫爪踩着他膝盖,他抬头看见那抹红,下意识摸向自己口袋——那里装着半块从厨房顺来的蜂蜜蛋糕,糖霜还没化。他本想递过去,可赫敏已经快步走远,背影挺直如剑鞘,发尾在夕阳里甩出一道倔强的弧线。他没递。就像没看见她跳舞时,每一次抬手引导他旋转前,拇指会无意识摩挲自己食指指腹——那里有常年握羽毛笔留下的薄茧,泛着微黄的旧痕。“凯恩?”声音从头顶落下,清亮,平静,没有温度。他仰起头。赫敏站在扶手椅旁,校袍扣到最上一颗,头发一丝不苟扎成低马尾,手里捏着一张羊皮纸,边缘被指尖捏得微微发卷。她垂眸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阴影,像停驻的蝶翼。“麦格教授让我转告你,”她语速平稳,“明天下午三点,舞蹈教室加训。她说你‘节奏感存在结构性缺陷,需要针对性矫正’。”凯恩喉咙发干:“……就我一个?”“不。”赫敏把羊皮纸翻了个面,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名单,“还有纳威、帕瓦蒂、以及……”她顿了顿,目光掠过他脚上那只歪斜的鞋,“……卢娜。”凯恩:“……”卢娜。那个在他被赫敏踩得龇牙咧嘴时,突然从教室门口探进半个身子,用一种恍惚又悲悯的眼神望着他,轻声说“哦,凯恩,你的灵魂正在跳一支痛苦的双人舞,而你的舞伴刚刚把她的愤怒织进了你的足弓韧带里”的卢娜。他扶着椅背慢慢坐直,脚底板传来一阵钝痛:“……为什么是卢娜?”赫敏没立刻回答。她弯腰,从自己袍子内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轻轻放在他膝头。布包是深蓝色粗布,边缘磨得发白,上面用银线绣着一只展翅的猫头鹰——针脚细密,却透着股笨拙的认真。“拆开。”她说。凯恩迟疑着解开系带。里面是一叠叠压得平整的厚棉布,层层剥开,最底下静静躺着一双舞鞋。不是霍格沃茨统一发放的黑色小牛皮舞鞋。是手工缝制的。鞋面是哑光的深酒红色天鹅绒,鞋头微微上翘,缀着一枚小小的、磨砂质感的银色月亮徽记——线条简洁,却莫名让凯恩想起卢娜挂在床头那盏用蜻蜓翅膀和月光石做的小灯。鞋垫内侧,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两行小字:【左脚】:愿你的步伐不再踉跄【右脚】:愿你的方向永远清晰凯恩的手指悬在鞋面上方一寸,没敢碰。“这不是我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我……没资格收这个。”“你收下了。”赫敏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进水底,“昨天晚上,我在图书馆禁书区看见你了。你站在《古代如尼文蚀刻与血契反噬》前面,看了整整十七分钟。那本书的封皮上有我三个月前用防护咒加固的符文,只有对它释放过三次以上‘荧光闪烁’的人,才能看清内页被篡改过的批注——而你昨晚,对着第317页,连续点了四次魔杖。”凯恩浑身一僵。他当然记得。那晚他根本没想看书。他只是……失眠。胃里像塞了团浸水的破布,沉甸甸往下坠。他鬼使神差摸到禁书区,想找点能让自己分神的东西,结果手指刚碰到那本厚重的黑皮书,书页竟自己哗啦啦翻动起来,停在317页——那里原本该是讨论“血契签订时月相影响”的枯燥理论,可整页文字全被银色墨水覆盖,只留下边缘几行潦草的、几乎被刮掉的字迹:【……必须用未受污染的‘共感之触’启动…………舞者需同步心跳频率达三秒以上…………若一方心怀怨怼,反噬将作用于被踩踏者……】他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字迹还在。他下意识举起魔杖想照个亮,魔杖尖端刚亮起一点微光,那些银字竟像活过来似的,顺着纸面游走,最后全部缩进页眉空白处,凝成那句“她踩你,是因为你没看见她递来的手”。“你怎么知道我点了四次?”他声音干涩。赫敏终于垂下眼,长睫颤了颤,像被风惊扰的蝶翼:“因为……我设的触发咒,需要施咒者本人的心跳作为锚点。你每次点魔杖,我的手腕内侧,就跳一下。”她抬起左手,挽起校袍袖口。纤细的手腕内侧,果然有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隐约可见一个极淡的、银色的同心圆印记,正随着她说话的节奏,极其缓慢地搏动着——一下,又一下,微弱,却无比清晰。凯恩的呼吸停滞了。他看着那搏动,像看着某种古老而危险的活物。“所以……”他听见自己问,“你踩我,是为了……启动这个?”“不是启动。”赫敏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是……校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膝头那双酒红色舞鞋上,眼神复杂得像搅浑的湖水:“麦格教授说,真正的交际舞,不是两个人各跳各的。是其中一个人,先把自己的节奏、呼吸、甚至心跳,毫无保留地交出去……让另一个人,成为你的节拍器。”“可你没接。”凯恩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你不接,我就只能……逼你感受。”赫敏的指尖无意识蜷缩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我数过,七十二步。从第一支曲子开始,到中场休息前,我踩了你七十二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传递0.3秒的同步频率。”她忽然弯腰,凑近了些。凯恩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类似雨后青草混着旧书页的味道。“现在,”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的左脚踝,是不是在隐隐发烫?”凯恩猛地低头。果然。左脚踝骨上方两寸处,皮肤正泛起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光,像一层薄薄的、流动的汞。那光晕之下,皮肤下的血管似乎正以某种奇异的韵律微微搏动——与赫敏手腕内侧那个银色印记,完全同频。咚。咚。咚。慢,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秩序感。“这……这是什么?”他声音发紧。“共感烙印。”赫敏直起身,从袍子里掏出另一样东西——一枚核桃大小的、表面布满细密裂纹的灰白色卵石。“麦格教授给的。说是‘古舞者遗存’,能暂时稳定同步频率。但需要……媒介。”她把卵石放在他摊开的掌心。石头冰凉,表面裂纹深处,竟似有微弱的、琥珀色的光在缓缓流转。“媒介是什么?”凯恩问。赫敏没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沉静,坦荡,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凯恩忽然明白了。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碰那枚卵石,而是伸向赫敏的手腕——那只内侧印着搏动银印的手腕。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刹那,赫敏的呼吸明显一滞。她没躲,只是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像濒死的蝶翼在风中挣扎。凯恩的手指,最终停在离她皮肤半寸的地方。然后,他缓缓地,将自己的左手,轻轻覆在了自己左脚踝那片发烫的银光之上。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住皮肤。嗡——一声极细微、却震得凯恩耳膜发麻的嗡鸣,从他掌心炸开。他脚踝上的银光骤然炽盛,瞬间蔓延至整条小腿,又沿着脊椎向上攀升!与此同时,赫敏手腕内侧的银色印记猛地爆亮,光芒如活物般窜出,沿着空气中的无形轨迹,精准地射入凯恩覆在脚踝上的左手手背!两股银光在接触点轰然交汇!凯恩眼前一黑。不是失去意识的黑,而是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如决堤洪水般蛮横灌入脑海——* 他看见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在陋居厨房里笨拙地削土豆,刀锋一滑,割破指尖,赫敏立刻攥住他的手,用一块干净的亚麻布紧紧按住伤口,她掌心滚烫,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听见自己深夜在公共休息室写论文,羽毛笔杆被捏断三次,赫敏无声地推来一杯热巧克力,杯沿还留着她唇膏的淡粉色印子;* 他尝到自己第一次尝试变形术失败,把橡皮鸭变成了一团冒着酸臭气的黏糊糊,赫敏二话不说,用清洁咒把他桌上收拾干净,又变出一只崭新的、会嘎嘎叫的小黄鸭,塞进他手里;* 他感受到自己发烧时滚烫的额头被一块浸了凉水的毛巾覆盖,赫敏坐在床边,用羽毛笔蘸着清水,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地写:“退烧药剂量已核对三次,放心睡。”所有画面,所有声音,所有触感……都伴随着同一个背景音——咚。咚。咚。缓慢,坚定,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耐心。那是赫敏的心跳。而此刻,正通过他覆在脚踝上的左手,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他每一寸神经末梢。凯恩猛地抽回手。银光瞬间消散。他大口喘着气,额角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可那节奏……竟奇异地,开始与记忆中赫敏的心跳,隐隐重合。赫敏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发抖,但眼神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辰。“现在,”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释然,“你看见我的手了吗?”凯恩抬起头。他看见了。不是礼节性的、教科书式的、隔着距离的“手”。是那只曾为他包扎伤口、递来热巧克力、清理失败实验、敷上退烧毛巾……无数次伸向他、却被他一次次视而不见、或是怯懦回避的手。那只手,此刻正安静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沉默的花。凯恩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站起身,走到赫敏面前,然后,在她微怔的目光中,极其缓慢地、无比郑重地,弯下了腰。不是鞠躬。是单膝跪地。左膝触地,发出轻微的闷响。他抬起头,仰视着她,目光清澈,坦荡,再无一丝躲闪或犹疑。“赫敏·格兰杰,”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敲在寂静湖面的石子,清晰回荡在空旷的休息室里,“我申请……成为你的舞伴。”不是请求。不是恳求。是申请。像提交一份郑重其事的、关乎未来的正式文书。赫敏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她没哭,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向前踏出一步。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舒展,指尖微微上翘——依旧是那副教科书式的优雅姿态。可这一次,凯恩没有去看那指尖的弧度,没有去想那是否符合礼仪。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盛着整个霍格沃茨星空的眼睛。然后,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没有去握她的手指,而是用掌心,稳稳地、轻轻地,覆在了她摊开的掌心之上。肌肤相触。温热,柔软,带着薄薄的、属于书页与墨水的气息。就在这一瞬——凯恩左脚踝上,那层刚刚消散的银光,毫无征兆地再次浮现,并且,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稳定。咚。咚。咚。这一次,他清晰地听见了。不是来自赫敏的手腕。而是来自他自己胸腔深处。缓慢,坚定,与赫敏手腕内侧那个搏动的银色印记,彻底同频。窗外,初雪悄然飘落,无声覆盖了霍格沃茨古老的塔尖。远处,礼堂方向隐约传来管弦乐练习的零星音符,断断续续,却已初具华美轮廓。凯恩依旧单膝跪地,仰望着赫敏。赫敏垂眸,凝视着他覆在自己掌心的手。两人之间,再无言语。唯有那同一频率的心跳,在寂静中,一声,又一声,沉稳地,叩击着即将到来的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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