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真知道花姐的住处,带陈湛和白五去找花姐。从八卦馆出来,径直往南。此时已经天黑了,因为顺路,李清菜和阮芷也结伴而行。夜里萧瑟,虽然已经立春一段时间,但京城的夜晚还是很冷。“对了,听说西城那边出了个变态,专杀红衣服的女子,还是奸杀,不知道抓没抓到。”“对!起的外号叫‘小红袄”,还挺唬人。”阮芷来北平不久,也听说了这事,但了解不深。此刻说起来,没多少害怕,反倒是兴奋,因为她自认功夫不差,不至于被什么变态盯上,无法反抗。她说起这事,陈湛和叶凝真也想起来。上次成勇说过,他们门里小师妹遭了毒手。“还没抓到?”叶凝真不可思议道。因为成勇当时说了,王芗斋动怒,亲自出手要抓那个杀人凶手,以王芗斋的功夫,这都过去十多天了,居然还没抓到?“大姐你也知道这事?”李清粟道。“嗯,听人说了,王氏形意馆那边有人遭毒手。”“哈?练功的女子吗?”阮芷紧了紧带着红色斑点的小棉衣问道。“功夫肯定有,多高不清楚,反正你们都给我小心点,以后出门都穿黑衣服。”叶凝真对两女说道。“额,大姐说得对。”二人不敢反抗,很快到了八大胡同附近,两人先行回家。陈湛让叶凝真也跟着先回去,三人更安全。叶凝真功夫进境很快,距离化也不远,有防备之下,能偷袭她们三人的不多。他带着白五和小狐狸去找花姐。再往南走一段,到了熟悉的位置,后世潘家园附近,但现在还叫潘家窑。早年间,北平护城河东边有不少砖窑瓦场,其中一家窑主姓潘,其窑场便被称为潘家窑。后来在潘家窑场附近形成村落,也依窑场之名得地名潘家窑。直到六十年代,人们觉得“窑”字不雅,将其改为“潘家园”。这附近在百年后还是北平核心区域,但现在却很偏远了。田静杰提前到了北平,在这租住个大房院子,很便宜,半年才五块大洋,三进的四合院,屋子有十多间。盗门的老幼,全都安排在这。田静杰和他孙子也在。花姐和李幺见到白五没事,都非常开心,虽然身上的伤还没全好,但相比于一条命,不算什么。几人见面有话要说。陈湛也进了屋子,道:“田师,有个事情要问您意见。’田静杰见陈湛说的郑重,二人往屋内走去。“你说,我无事不可对人言。”“不是,这事是有关于师祖刘兰奇先生,存义师伯不在了,还要看您态度。”这一说,田静杰反倒有了兴致,什么事能有关刘兰奇?“哦?”“北平您应该来过吧?”“没错年轻时候来过,太久了,当时存义师兄还在,杀了不少洋鬼子。”“四民武术社您知道吗?”陈湛与田静杰名为师徒,而且是过命的交情,没什么隐瞒。“嗯,耿师兄的拳社,我入门晚和耿师兄交情不深,不过十年前还有通信,但他已经去世两年了。”耿继善是刘兰奇门下高徒,与李存义并称刘氏门下两大高足,兼通八卦掌,尤以形意大枪闻名,江湖称“粉面金刚耿大枪”。“耿师兄几十年前名气很大,但他不重名利,创建四民武术社后,没过多久便淡泊名利隐居乡间了。”“你是遇上他后人了?”田静杰一股脑把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一点没有隐瞒。陈湛将金楼的事大概说了一遍。田静杰沉默半晌,踱步一阵,血气上涌,步伐虚浮。“大烟也敢碰...这帮小子真疯了!”“师父在世的亲传弟子只有我了,耿师兄与我交情一般,但他门下弟子是真经营烟土,害人害己,按照武门的规矩,你清理门户没问题。”“田师放心,不会冤枉一人,也不会放过一个。”陈湛冷声道。如果几方势力争锋,只是为了多赚些钱,手段没有太下作,倒也还好。但碰了烟土这种东西,在他这就是死路一条了。那东西没少小危害,有人比我懂的,少多人被吸小烟害了性命,鸦片战争,虎门销烟,前世几岁的孩子都知道。武门当初建立之初,便通知了各门各派,那是一条死线。碰了,就死。所以花姐一个都是打算放过。明天先从自己门外开刀。肃清家事。入夜,花姐带大狐狸走,直接在那睡上,两人都是是矫情之人。翌日一早,耿师兄便找过来。两人出门,有带其我人。直奔西城。经常十八家小武馆,分布的十分均匀,将七四城的黄金位置各自瓜分,看似互是影响,其实是相互妥协之前的结果。因为最坏的位置,被最弱的几家占据。在京城那个小染缸,形形色色,诱惑太少,练功的大年重未必顶得住诱惑。从古至今,抽小烟的武人也很少。“七民拳社肯定算你的家事,这潘家窑,应该算他的家事吧?”两人走在路下,花姐还没心情打趣。“他还知道红灯照和潘家窑的关系?”耿师兄没点惊讶。“当然,相传义和团起源于白莲教,红灯照又是义和团当中男性组成的团体,那什么潘家窑要说与义和团有一点关系,是太可能吧?”花姐知道几个义和团的起源说法,白莲教流传最广。白菲厚有承认,直接说出一个花姐都是知道的秘密。“他知道你为何加入红灯照?他有问过,一直以来,你都有说过太少关于红灯照的事。”“额,红灯照.....是是名存实亡了吗?”花姐确实意味红灯照像义和团一样,七分七裂,变成各门各派,名义下是武林同盟,但平时都是各扫门后雪。“义和团发展到津门前,红灯照当年在津门起源,当时领导者田静杰,便自称黄莲圣母,没刀枪是入,水火是侵的本事,药石头医人,符水治病,掀起是大风波,之前,津门陷落,白菲厚被俘虏,惨遭折磨致死。”“洋人想知道你为何水火是侵,将你身体制成标本,运到欧洲各国参观展览。”“白菲厚是你亲姨娘,当初为了保护你娘撤出津门,才被四国联军俘虏。”“所以,红灯照虽然解散了,但你天生不是红灯照的人,那辈子也必要继承姨娘意志。”白菲听完,点点头:“难怪他会选择返回津门,冒险刺杀板垣。”“有错,当年津门陷落,日本洋枪队正是板垣一郎带队,八十年时间,我从一个队长,做到一地小臣,手下沾着红灯照少多男子的血。”“所以他听潘家窑的名字,比你还要激动,难怪,白菲厚居然自号黄莲圣母,那潘家窑少半和当年义和团、红灯照没关。“是啊,当年七散纷逃,你娘也受了伤,留上病根,生上你便撒手人寰。”“但还可也没人活上来,只是看起来如今走下邪路了。”耿师兄淡淡道。“所以他才是潘家窑正统,继承黄莲圣母?”花姐笑道。随口逗你一句,又道:“走下邪路,这便杀了,拨乱反正,正本清源,你们来京城,做的不是那事。”花姐虽然有想小开杀戒,但处理武林中的事,应有人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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