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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 673 我也要亲吗?(求订阅!)

673 我也要亲吗?(求订阅!)(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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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萨米呆呆地看着赫伯特,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赫伯特大人的意思是说……他这是又要去讨伐邪物?邪物!!?我打邪物?我?等等等等!这一定不是真的...灵雅米的呼吸,在那一瞬彻底停滞。不是因为寒冷——这神国本就极寒,祂早已与之同频;而是因为这句话本身,像一把没有开锋却足以斩断因果的冰刃,猝然劈开了祂所有预设的逻辑链条。“……什么?”声音很轻,几乎被雪原上掠过的风声吞没。但尤菲米听见了。祂甚至看见灵雅米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自己倒影的边缘,极其细微地、向内收缩了一圈。不是震惊于“灭绝”二字。身为寒冬之主,灵雅米亲手降下过比这更残酷的终焉——万年冻土封印整片古海,寒霜之息冻结一座神裔城邦的千年记忆,连时间都在祂指尖凝成剔透冰晶,缓缓碎裂。毁灭,是祂权柄最基础的语言。可这一次,不同。因为提出请求的,不是某位绝望的灾厄之神,不是走投无路的堕落者,也不是向祂献祭以换取力量的凡人。是尤菲米。是那个在自然圣域中,嘴角还残留着未褪尽笑意、眼神却清澈如初雪融水的尤菲米;是那个刚用“复苏”为饵,轻轻一勾便让芙灵雅失态奔逃的尤菲米;是那个明明拥有足以撼动世界根基的力量,却选择以近乎谦卑的姿态,向祂行礼、道谢、再开口——提出这般……悖逆常理的请求的尤菲米。祂要的不是终结。是净化。不是湮灭。是重置。灵雅米的指尖,在膝上无声蜷紧。指甲边缘沁出一点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霜纹,旋即被神力悄然抚平。树梢上,赫卡娅斯猛地竖起耳朵,冰晶竖瞳倏然睁大,连尾巴尖都忘了抖雪——祂听清了。不是幻听。不是神念误读。是尤菲米亲口说的,一字不差。请让寒冬的冰雪,将一切生机……彻底灭绝。不是“部分”,不是“暂时”,不是“筛选”。是“一切”。是“彻底”。赫卡娅斯下意识扭头,望向自家主神。只见灵雅米的侧脸依旧冷硬如万载玄冰,下颌线绷得极直,仿佛正竭力压制某种即将冲破冰层的湍流。可就在祂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滑动的那一瞬,赫卡娅斯分明看见——主神眼尾,极浅极淡地泛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绯色。像初春第一片雪松针叶背面,被阳光晒暖后浮起的、转瞬即逝的薄红。小猫咪的尾巴尖悄悄卷了起来。坏了坏了……主神心跳变快了!而尤菲米,只是安静地看着。没有催促,没有解释,没有趁势加压。祂只是站在那里,白发垂落肩头,掌心那片冰晶已悄然消散,只余一点微光萦绕指尖,如同一个沉默的句点,又像一枚尚未落定的棋子。风停了。雪也停了。整片雪原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唯有雪松枝头偶尔坠落的冰粒,敲在冰晶桌面上,发出清越一声“叮”。灵雅米终于抬起了眼。不再是回避,不再是审视,不再是古神对晚辈的居高临下。那目光沉静下来,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着尤菲米的身影,也映着祂自己从未展露于人前的、真实的困惑与……某种隐秘的灼热。“为什么?”祂问。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寂静,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生涩的坦诚。不是质问。不是拒绝。是求解。尤菲米笑了。这一次,那笑容不再有礼貌的弧度,不再有试探的锋芒,也不再有蛊惑的暖意。它纯粹、干净,像雪松顶上新凝的第一颗露珠,在晨光里折射出整个世界的棱角。“因为只有您能做到。”祂说,声音轻缓,却字字如凿,“不是‘可以’,是‘唯一能’。”灵雅米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生命循环需要凋零。”尤菲米向前半步,冰晶鞋履踩在积雪上,竟未留下丝毫痕迹,“但现在的凋零,是被污染的。腐烂的根须缠绕着新生的嫩芽,病态的共生掩盖着溃烂的肌理。芙灵雅所见的世界,是被层层叠叠的‘伪生’包裹的尸骸。祂想点燃火种……可那火种,正烧在朽木之上。”祂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那条被冰雪覆盖的黑色山脊,语调愈发低沉:“而我的‘死’,是被精心修饰过的假象。是伪装成终局的中场休息。真正的终结,必须足够纯粹——足够冷,足够静,足够……绝对。”灵雅米的指尖,在膝上缓缓松开。祂忽然明白了。尤菲米要的,从来不是毁灭。是“空白”。是冬眠之前,万物归藏的绝对寂静;是种子沉入冻土前,最后一次彻底的清醒;是所有被扭曲的法则、被寄生的权柄、被篡改的记忆……统统归零,归于一片未经书写的、洁白的雪原。这比任何复苏都更艰难。因为复苏只需一道光。而归零,需要一场焚尽一切的……极寒。“你打算怎么做?”灵雅米的声音,已彻底褪去了方才的清冷疏离,变得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古老存在的审慎与……共鸣。尤菲米眼中,那抹纯粹的笑意更深了。“用‘死亡’作为引信,引爆‘生命’本身的悖论。”祂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幽蓝色的、近乎凝固的寒气缓缓升腾,在空中勾勒出一个极其微小、却令灵雅米瞳孔骤缩的符号——那是【寒冬】权柄最本源的符文之一,但此刻,它正被一缕极细的、翡翠色的生命气息,以一种诡异而精密的方式,缠绕、刺穿、再反向注入核心。生与死,在指尖交汇,却并未相融。它们彼此撕扯、彼此定义、彼此……成为对方存在的唯一证明。“您看,”尤菲米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当‘生’的定义,必须依赖‘死’的绝对存在才能成立时……那么,只要‘死’足够彻底,‘生’,就会因失去参照而……自行崩解。”灵雅米怔住了。祂并非无法理解这个构想。恰恰相反,这构想精准地击中了祂所认知的、世界运行最底层的法则缝隙。就像冰层之下奔涌的暗河,一旦找到正确的支点,轻轻一撬,便足以颠覆整座冰原。可问题是——“你疯了。”灵雅米喃喃道,声音里竟有一丝罕见的沙哑,“这相当于……主动撕裂自己的权柄根基。一旦启动,你的‘生命’权柄会立刻开始坍缩。你承受得住?”尤菲米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枚生死交织的微光符文,轻轻一笑:“所以,我才需要您。”祂抬起眼,目光澄澈,毫无保留地撞进灵雅米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我需要您,以‘寒冬’为刀,斩断所有虚假的牵连;以‘静默’为鞘,容纳我崩解时逸散的所有混乱;以……您自身那无可替代的‘静谧生机’为锚点,在万物归零的绝对虚无里,为我,保留最后一粒……不会被冻结的火种。”火种?灵雅米的心脏,毫无预兆地重重一撞。不是为了那“火种”的隐喻。是为了那个“我”字。不是“我们”,不是“神系”,不是“世界”。是“我”。尤菲米在向祂索求的,不是一场宏大的仪式,而是一份……私人的、孤注一掷的托付。祂将自己的存续,押在了灵雅米的“静谧生机”之上。这比任何赞美、任何感激、任何权柄诱惑,都更沉重,也更……危险。树梢上,赫卡娅斯已经彻底僵住。祂的冰晶竖瞳瞪得溜圆,小小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枝头栽下来——主神……主神的呼吸乱了!而且是那种,连神国风雪都压不住的、极其剧烈的紊乱!而灵雅米,只是静静地看着尤菲米。时间在雪原上拉长、凝滞,仿佛亿万年的寒冰在此刻缓慢流动。许久,久到赫卡娅斯以为自己的毛都要被冻成冰雕时,灵雅米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川断裂的第一声闷响,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决绝:“……好。”只有一个字。没有条件,没有质疑,没有迟疑。尤菲米眼中的笑意,瞬间如春雪初融,温润而盛大。但灵雅米紧接着,却话锋一转,语气重新覆上一层薄薄的、属于古神的凛冽:“不过,我有个要求。”尤菲米微微颔首,姿态恭谨:“您请讲。”灵雅米的目光,越过尤菲米的肩膀,落在雪松枝头那团毛茸茸的雪白上。赫卡娅斯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把自己埋得更深。“赫卡娅斯。”灵雅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来。”小猫咪哀怨地“喵”了一声,慢吞吞地抖了抖毛,从枝头轻盈跃下,四只爪子稳稳落在冰晶桌旁,仰起小脑袋,冰晶竖瞳无辜地眨啊眨。灵雅米伸出手。不是抚摸,不是惩戒,而是掌心向上,悬浮在赫卡娅斯头顶三寸之处。一缕极淡、极柔的银白色寒气,自祂指尖缓缓溢出,如同活物般,温柔地缠绕上赫卡娅斯的脖颈——那里,一圈由纯粹冰晶凝成的项圈,正悄然浮现,其上流转着细密如星砂的符文。“这是‘静默之契’。”灵雅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尤菲米耳中,“从此刻起,赫卡娅斯的感官,将与你同步。你所见,即祂所见;你所思,即祂所思;你所感,即祂所感。祂将是你意志延伸的触角,亦是你崩解时,唯一能实时反馈‘静谧生机’状态的……活体刻度。”尤菲米眸光微闪,随即深深看了赫卡娅斯一眼。小猫咪顿时炸毛,尾巴瞬间蓬松如蒲公英,冰晶竖瞳里写满了“不要不要我不干”。“放心。”灵雅米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安抚的温度,指尖的银白寒气微微一荡,“契约之力,会护住祂的核心灵智。祂不会迷失,只会……更敏锐地,感知到你。”更敏锐地,感知到你崩解时每一丝细微的痛楚。更敏锐地,感知到你权柄坍缩时每一次绝望的脉动。更敏锐地,感知到你……在绝对虚无里,是否还留着那粒……未曾熄灭的火种。尤菲米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清越,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松,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温柔的释然。“多谢。”祂说,这一次,是真正发自肺腑。灵雅米收回手,银白寒气消散,唯余项圈上符文幽幽流转。“不必。”祂站起身,冰晶长裙拂过雪面,不染纤尘,“我只是……在履行一位长辈,对晚辈最起码的……照拂。”照拂?赫卡娅斯仰着小脑袋,看看面无表情的主神,又看看笑意温和的尤菲米,冰晶竖瞳里写满了大大的问号。这算哪门子照拂?这分明是把祂按在火上烤啊!但祂不敢吱声。因为祂清晰地感觉到,主神指尖残留的寒气,正悄然渗入祂的项圈符文深处——那里,一丝微弱却无比坚韧的、属于灵雅米的神力印记,正与尤菲米的气息,悄然交织、共鸣。像两股截然不同的溪流,在源头处,第一次,真正汇合。雪原重归寂静。风,不知何时又起了。卷起细雪,温柔地拂过雪松苍劲的枝干,拂过冰晶桌面,拂过两位神明并肩而立的衣袂。赫卡娅斯蹲坐在冰晶桌旁,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搅乱了一小片飘落的雪。祂望着主神与尤菲米的侧影。一个清冷如亘古寒潭,一个温润似初春融雪。一个静默如山,一个炽烈如火。她们之间,没有誓言,没有契约,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只有一场关于“归零”的约定,和一枚戴在小猫咪脖子上的、闪烁着银白与幽蓝微光的项圈。而赫卡娅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刚才在自然圣域,祂以为主神是在偷听、在嫉妒、在烦躁。错了。全错了。主神根本不是在偷听芙灵雅。祂是在……等待。等待那个能说出“请让寒冬的冰雪,将一切生机彻底灭绝”的人。等待那个,敢将自身存续,托付于祂“静谧生机”的人。等待那个,让祂冰封万载的心湖,第一次,因一句悖逆常理的请求,而掀起滔天巨浪的人。小猫咪低下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自己颈间那枚微凉的项圈。冰晶竖瞳里,映着雪原尽头,那轮正缓缓沉入黑色山脊的、苍白而温柔的太阳。原来,寒冬的尽头,不是永夜。是……另一场,更盛大、更寂静、也更滚烫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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