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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王家(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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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王卫国是普通人,但是以他的身份地位,又何尝不知道异人的存在。以前是不关心,但是自从王也出家后,他就聘请了半只脚在异人圈子里的老杜作为了自己的司机兼保镖。不为别的,就是想多了解一下自己儿子步...王静渊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老天师昨夜亲手所赐的紫铜鱼符——符面阴刻太极双鱼,阳纹却是七道细如发丝的雷痕,触手微烫,似有低频嗡鸣自符心深处隐隐透出。他盯着风莎燕远去的背影,目光扫过她绷紧的小腿线条、微微发颤的肩胛骨,最后落在她后颈处一道尚未褪尽的浅红指印上。那印子位置刁钻,恰在第七颈椎与斜方肌交界处,是人体交感神经丛最敏感的反射点之一——张灵玉这混账,连调情都带着三分《金光咒》的经络学功底。“啧。”王静渊舌尖抵住上颚,发出一声极轻的咂响。他转身欲走,却见看台阴影里,一个穿靛青道袍的年轻道士正低头整理袖口。那人腕骨伶仃,袖口翻折处露出半截银线绣的云纹,针脚细密得近乎执拗。王静渊脚步一顿——这人他认得,是龙虎山外门执事陈玄机的亲传弟子,叫李慕白,素来以“守礼如铁”著称,连给老天师奉茶时手腕倾斜角度都精确到三度。可此刻,李慕白耳尖泛着可疑的潮红,右手食指正反复刮擦左手中指第二指节,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血痕。王静渊眯起眼。昨夜天师府西厢房的隔音阵法,是按《通天箓》残卷重布的,理论上能隔绝八成声波。但李慕白此刻的反应……除非他根本没在自己房里。“李师侄。”王静渊踱过去,声音平缓,“昨夜子时三刻,你可曾听见什么异响?”李慕白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回……回小师叔,弟子在抄《太上感应篇》,字字入心,万籁俱寂。”“哦?”王静渊指尖一弹,一缕无形炁丝悄然探出,拂过李慕白颈侧——那里汗毛倒竖,毛孔收缩得异常整齐。“抄经抄得心跳如擂鼓,脉象浮而数,肝火旺得能煎鸡蛋。李师侄,你这‘万籁俱寂’,怕是把耳朵捂得太紧了。”李慕白脸色霎时惨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他嘴唇翕动数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弟子惭愧。”王静渊忽而笑了,那笑却不达眼底:“惭愧?不,你该谢我。”他俯身凑近,压低嗓音,“若非我昨夜故意让神火符在窗棂上多燎了三息,烧穿半寸朱砂符纸,漏出那点‘滋啦’声——你以为风莎燕能被勾得连空间折叠都用歪了三次?”李慕白如遭雷击,浑身僵直。王静渊直起身,掸了掸道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回去吧。把《感应篇》第一百零八页撕了,重抄。记住,‘祸福无门,惟人自召’——这‘人’字,写的时候,笔锋要顿三顿。”说罢,他不再看李慕白一眼,径直走向赛场入口。身后,李慕白双膝一软,竟真的对着虚空重重叩首,额头撞在青砖上闷响三声。赛场内已是一片沸腾。张灵玉正立于场心,玄色道袍下摆无风自动,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炁旋——那不是《金光咒》的纯阳之气,而是掺了三成《拘灵遣将》溃散灵体残渣的浊炁!王静渊瞳孔骤缩:张灵玉竟将昨夜风莎燕体内逸散的恶灵怨气,尽数炼作了自身炁旋的“薪柴”!这手法阴毒得令人头皮发麻,偏又裹着煌煌正道的表皮,活像一尊披着金缕衣的饿鬼。而张灵玉对面,风星潼面色灰败,左手死死攥着右臂袖口,指节泛出青白。他右臂衣袖已被炁劲撕裂,露出小臂内侧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那是《拘灵遣将》反噬留下的“灵蚀痕”,正随着张灵玉炁旋旋转频率,同步明灭闪烁,如同呼吸。“风师兄。”张灵玉开口,声音清越如钟,“你方才说,愿以天下集团百分之二点三股份为赌注?”风星潼喉头滚动:“……是。”“不够。”张灵玉摇头,指尖一划,一道金焰凭空燃起,焰心竟浮现出风家祖宅的微缩影像,“我要你父亲风正豪,亲口承认《拘灵遣将》残本出自王家胁迫,并当众焚毁现存所有誊抄本。”全场哗然!风星潼脸色剧变:“你疯了?!那等于断我风家根基!”“哦?”张灵玉唇角微扬,“那不如换个交易——”他忽然抬手,掌心托起一枚核桃大小的幽黑晶体,晶体内部,隐约有无数扭曲人脸在无声尖叫,“你替我保管它七日。若七日内,它未吞噬你三魂七魄中的任一缕,便算你赢。”风星潼盯着那晶体,额角冷汗涔涔而下。他认得此物——《灵枢经》残卷记载的“百骸冢”,传说中风天养早年炼制、后被王家夺走的初代拘灵容器!此物早已失传,连风家典籍都只当是传说……“你怎会……”他声音嘶哑。张灵玉指尖轻弹,晶体倏然悬浮至风星潼眉心三寸:“风天养当年献上的‘完整版’,缺了镇魂引。真正的核心,从来就在这‘冢’里。”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你若不敢接,现在跪下喊三声‘爷爷饶命’,我便放你走。”风星潼浑身颤抖,牙关咯咯作响。就在此时,观众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十余名穿着不同门派服饰的青年异人齐刷刷站起,袖口统一翻出靛青内衬,赫然正是李慕白那支“守礼如铁”的外门弟子队伍!他们并未呐喊,只是齐齐向张灵玉躬身,幅度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张灵玉笑意加深,仿佛早有所料。王静渊站在入口处,终于明白过来:李慕白不是偶然听见,而是奉命“听”。这队外门弟子,恐怕从风莎燕踏进天师府起,就布下了无形的“耳阵”。风家每一道隐秘动作,都在龙虎山眼皮底下摊开。“好一手借刀杀人。”王静渊喃喃道,目光扫过看台上神情凝重的王霭,“王家老爷子,您这‘百家饭’吃得,可真够大的。”他正欲迈步入场,忽觉脚踝一凉。低头看去,一缕墨色烟雾正顺着道袍下摆蜿蜒而上,烟雾中隐约浮现半张孩童笑脸,嘴角咧至耳根。王静渊神色不变,右脚轻轻一跺——地面青砖瞬间浮现金色八卦纹,烟雾触之即燃,化作青灰簌簌飘落。灰烬落地处,显出几个歪斜小字:“王四,猪肉,火车。”王静渊眉头拧紧。这字迹与王霭占卜弟子吐血所见一模一样,却比那些人多了一行——“火车”。他蹲身捻起一撮灰烬,指尖传来细微刺痛,仿佛被无数钢针扎入。九叔曾提过,香火功德护体者,寻常邪祟近身即焚,唯有一种东西例外:因果纠缠极深的“业火余烬”。“谁的因果?”他低语。答案几乎同时在脑中炸开——甲申之乱!风天养被擒当日,王家押解他的囚车,正是由蒸汽机车牵引!那声“汽笛”,是烙进时空褶皱里的死亡回响。王静渊猛地抬头,望向张灵玉手中悬浮的“百骸冢”。幽黑晶体表面,不知何时映出了半截锈迹斑斑的火车车厢虚影。“原来如此……”他呼吸微滞,“风天养把真正的‘拘灵’之法,刻进了那列火车的钢铁骨架里。王家抢走的,不过是副空壳。”就在此刻,张灵玉忽然转头,隔着喧嚣人群精准锁定了王静渊的目光。他缓缓抬起左手,拇指与食指圈成圆环,而后——轻轻一捏。“咔嚓。”一声脆响,清晰传入王静渊耳中。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风星潼右臂袖口下,暗红符文骤然熄灭大半。张灵玉在笑,笑容纯净得如同初雪,可王静渊分明看见,他眼底深处有两簇幽绿火焰,在无声燃烧。王静渊忽然抬手,解下腰间鱼符,指尖在符背七道雷痕上疾速划过。紫铜表面浮起一层水波状涟漪,涟漪中心,渐渐显出一行细小篆文:【第四天灾,加载中……】与此同时,赛场中央,张灵玉掌心的“百骸冢”突然剧烈震颤。晶体表面,火车车厢虚影轰然崩解,化作无数墨色铁屑,悬浮于半空,每一粒铁屑上,都映着一张风天养狞笑的脸。风星潼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双膝重重砸地。而张灵玉仰起头,对着高穹之上,一字一顿:“老天师——您收的,到底是个徒弟,还是个……bug?”话音未落,整座罗天大醮赛场,所有青铜编钟齐齐嗡鸣,音波凝而不散,在半空交织成巨大的、缓缓旋转的太极图。图中阴阳鱼眼,一为炽白神火,一为幽黑铁屑——恰似王静渊腰间鱼符背面,那正在成型的七道雷痕。王静渊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道猩红裂痕正缓缓蔓延,裂痕深处,隐约有蒸汽机车的汽笛声,尖锐地,一遍遍响起。他忽然想起昨夜风莎燕瘫软在桌时,无意识抓挠桌面留下的五道爪痕。那痕迹,竟与此刻掌心裂痕的走向,分毫不差。“呵……”王静渊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他抬脚,迈入赛场。脚下青砖应声碎裂,蛛网般的金纹顺着裂缝疯狂蔓延,所过之处,蒸腾起淡金色雾气——雾中,无数半透明人影踉跄奔逃,皆穿着民国时期铁路工装,胸前工牌上,“王家铁路公司”六字清晰可见。王静渊每走一步,雾中便有一道人影轰然坍缩,化作一粒墨色铁屑,叮当坠地。当他走到张灵玉面前时,脚下已铺就一条由三百六十五粒铁屑组成的甬道。最后一粒铁屑落下,甬道尽头,恰好是张灵玉足尖三寸。王静渊抬起头,道袍广袖无风自动,露出小臂内侧——那里,几道新结的暗红疤痕盘绕如龙,疤痕纹路,与风星潼臂上“灵蚀痕”完全一致。“张师弟。”王静渊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你刚才是不是,也听见汽笛声了?”张灵玉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王静渊不再看他,目光越过他肩膀,投向看台上面色死灰的王霭。老人手中那枚始终温润的金钱,此刻正疯狂震颤,边缘已崩出蛛网般的裂纹。“王老爷子。”王静渊朗声道,声浪如潮,席卷全场,“您当年押送风天养的火车……刹车闸,是不是一直没修好?”王霭喉头剧烈抽动,一口暗红血液喷在前襟,染透“王”字家徽。王静渊却已转身,朝风星潼伸出手:“风师兄,起来。你父亲欠风天养的,该还了。”风星潼茫然抬头,泪流满面。王静渊掌心,那道猩红裂痕突然迸射金光,金光中,一截锈迹斑斑的铸铁刹车杆虚影缓缓浮现——杆身铭文模糊,却仍可辨认:【甲申年·王氏机车厂·第047号】全场死寂。唯有汽笛声,愈发尖锐,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整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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