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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 第444章 你叫一声,它答应吗

第444章 你叫一声,它答应吗(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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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帝兵齐出,一时间众人持着帝兵僵持在原地。大夏皇主和九黎皇主有些尴尬,他们不甘心好处都被王敢得到,但同样也不敢轻易启动极道大战。不然四尊帝兵打起来,极道大战...恐怕中州真的要被打沉...段德心头一跳,脊背发凉,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那头白虎……竟在假寐?它并非沉睡,而是以气息为饵,以静制动,专等猎物送上门来!鹏鸟速度何等之快,连段德都只觉眼前一花,便已化作虎口残渣。更可怕的是,白虎吞下鹏鸟之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喉间滚动两下,便又缓缓合目,仿佛只是嚼了颗果子。可那墨玉山岳之上,分明浮着三缕几乎不可察的道纹——是禁制,还是封印?抑或是……某种古老契约的烙印?段德修行盗墓之术千余载,踏遍北斗星域七十二古陵,见过圣人尸傀、见过仙台遗骸、见过帝兵残灵,却从未见过一头猛兽,能将“守”字诀修至如此返璞归真之境。它不动如山,动则噬天,连空间都在它呼吸之间微微震颤,似有无形重压自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段德悄悄退后半步,脚底未沾地,仅凭一道气旋托起身形,连尘埃都不曾惊起。他不敢再往前了。不是怕死——他段德死过十七次,每一次都靠秘法苟活,早已把生死当成赌桌上的铜钱;他是怕……怕这白虎背后,藏着比“怕”更沉重的东西。比如,一个尚未苏醒的“主人”。段德眯起眼,目光扫过墨玉山腰——那里有一处凹陷,形似掌印,深约三寸,边缘光滑如镜,非人力所凿,倒像是被某种极致温润的力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轻轻按压而成。掌印中心,一道细若游丝的紫气盘绕不散,如活物般缓缓流转,每转一圈,山体便微不可察地轻颤一次。紫气……段德的盗墓本能轰然炸开!这是太古神祇精血凝而不散所化之“髓引”,唯有证得“不朽道胎”的存在,死后万载,精血不腐,反哺天地,方能孕出此气。而能将髓引凝于掌印之中,且令整座墨玉山为之共鸣者……至少是准帝巅峰,甚至……触及过帝道门槛!段德喉结滚动,额角渗出一层细汗。他忽然明白为何王敢一进此界便失了警惕——不是蠢,而是境界未至,眼界未开。王敢虽有神禁之力,战力冠绝同阶,但终究未踏足仙台二层天,对真正横亘于众生头顶的“道痕”,尚无直觉感应。他只看到灵药、巨兽、蛮荒气象,却没看见,这片天地本身,就是一座巨大无比的……陵寝。而眼前这座墨玉山,极可能是陵寝入口的“镇碑”。段德缓缓抬起右手,指尖燃起一簇幽蓝色火苗——盗墓宗师独有的“照魂焰”,可照虚妄、破幻阵、辨龙脉、溯因果。焰苗摇曳三息,忽地剧烈抖动,继而朝墨玉山掌印方向倾斜,如臣子朝拜君王,火苗尖端甚至弯成九十度,近乎跪伏。段德脸色骤变。照魂焰从不跪伏,除非……它感知到了超越自身本源的存在。那掌印之中,不止有髓引,更有尚未熄灭的一缕……意志残响!“不是封印……是镇压。”段德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有人在此镇压一尊大敌,借墨玉山为基,以自身掌印为锁,用万载光阴磨其锋芒、蚀其道基。而白虎,便是看门人,是锁链上最后一环活扣。若白虎睁眼,必是镇压松动之时。段德不再犹豫,转身疾退,速度比来时快了三倍不止。他不敢飞高,不敢撕裂虚空,甚至不敢调动太多法力,唯恐一丝波动惊扰那沉眠的禁忌。他沿着一条隐晦的山脊线疾行,脚下踩的是太古地脉中残留的“息壤痕”——那是大地吐纳最缓、最静、最不易被察觉的路径。可刚掠出十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吼。不是咆哮,不是怒啸,而是一声极轻、极缓、极沉的“唔……”像老僧打盹时鼻腔里滚出的气音。段德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墨玉山顶,白虎依旧卧着,双目紧闭。可它尾巴尖,正轻轻一颤。那一颤,仿佛拨动了天地某根看不见的琴弦。嗡——段德耳中响起一阵尖锐蜂鸣,眼前景物瞬间扭曲、拉长、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他下意识催动遁术,却骇然发现,自己竟无法挪移分毫!不是被禁锢,不是被封锁,而是……空间本身,在那一尾轻颤之下,短暂地“迟滞”了。就像河流冻住了一瞬。就在这一瞬,段德眼角余光瞥见,远处一座赤红火山口内,岩浆翻涌骤停,火光凝固如琉璃;百里外一片云海,云絮悬浮半空,纹丝不动;就连他自己呼出的一口气,也在唇边凝成一颗晶莹剔透的雾珠,悬而不落。时间……被掐住了喉咙。段德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他终于明白,这白虎不是看门人,而是……镇碑本身衍生出的“守律之灵”!它不杀人,只校正——校正一切违背此地“律令”的存在。而所谓律令,便是镇压者留下的唯一铁律:静。动者,即违律。违律者,当罚。段德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硬生生将体内沸腾的法力压回丹田,连呼吸都屏至近乎断绝。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墨玉山方向,做出一个古老而谦卑的“稽首”姿态——这是盗墓界面对上古陵寝主神时,唯一被允许的礼节,代表“无意冒犯,唯求通行”。一秒。两秒。三秒。白虎尾巴尖,终于停止了颤动。嗡——世界重新流动。岩浆轰然喷涌,云海翻腾如旧,段德唇边那颗雾珠“啪”地碎开,化作细微水汽,随风消散。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不能再莽了。段德眼神沉静下来,取出一枚龟甲,指甲划过甲面,留下三道血痕。龟甲无声燃烧,化作灰烬,灰烬并未飘散,而是悬浮空中,缓缓旋转,最终凝成一道模糊人影——正是王敢的模样,眉目清晰,气息微弱,但确确实实,是王敢的魂引!段德竟早就在王敢身上,悄悄种下了“命契分魂”!他指尖一点,人影眉心亮起一点金芒,随即,整道身影化作流光,倏然射入远处一片苍翠竹林。竹叶沙沙作响,金芒没入其中,再无动静。段德嘴角微扬。命契分魂,非杀招,亦非追踪术,而是盗墓界最阴损的“借势引劫”之法。此魂不伤人,不惑神,只做一事——当其所在之地,遭遇足以撼动天地法则的“大机缘”或“大灾厄”时,魂体会本能共鸣,将那股力量的“气息”,原原本本,反哺回施术者体内。换句话说……段德把王敢,当成了自己的“探雷针”。只要王敢活着,且靠近真正的大造化,段德就能循着那缕气息,悄无声息地跟过去,坐收渔利。“小友,莫怪老道心黑。”段德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笑得和善,“这仙府世界太大,老道一个人,挖不过来啊。”他转身,不再理会墨玉山,径直朝竹林方向掠去。而此时,混沌棋盘之内。王敢盘膝而坐,周身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那雾气并非禁制,反而带着奇异的温润之意,丝丝缕缕渗入他四肢百骸,竟在悄然修复他被真龙宝术强行禁锢时,撕裂的几道细微经络。他并未昏迷。从段德出手那一刻起,他就醒了。不是靠外力挣脱,而是……他体内,有东西,在回应。就在段德指尖燃起照魂焰的同一刹那,王敢识海深处,一直沉寂如死水的《狠人传承》残卷,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道微光。那光芒并非文字,而是一枚蜷缩的、巴掌大小的黑色虫豸虚影——正是李小曼体内被剥离的“神胎”雏形!它不该存在于此。它该在李小曼识海深处,与她神魂共生,吸食她天赋灵机,待百年后蜕变为真正的“吞天蛊”。可此刻,它却在王敢识海里,缓缓舒展身躯,六对薄翼微微震颤,发出一种只有王敢能听见的、极细微的“嗡”鸣。那鸣声,竟与墨玉山白虎的尾颤频率,完全一致。王敢心神剧震。他猛然想起搜魂所得记忆碎片中,一句被刻意抹去大半的残句:“……蛊成非人,律自天授,镇碑一颤,万蛊俯首……”原来……狠人一脉的吞天魔功,并非单纯吞噬他人修为。它的终极奥义,是“驯律”。驯服天地间,那些由大能陨落、大道崩解、规则溃散后所遗留的“原始律动”。吞天蛊,便是驯律之匙。而神胎,不过是钥匙初胚。李小曼的神胎,因被强行剥离,濒临崩溃,却意外被王敢混沌棋盘内混沌气滋养,又沾染了他神禁之力的气息,竟在濒死之际,完成了第一次“律感共鸣”——它认出了白虎尾颤所引动的,正是最本源的“静律”。所以它醒了。并且……在指引王敢。王敢缓缓睁开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一片幽邃如渊的平静。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掌心向上。一缕灰气,自混沌棋盘深处袅袅升起,缠绕上他指尖。那灰气,是混沌气,也是……被他强行截留、尚未炼化的,属于那位狠人护道者的残存道韵。王敢轻轻一吹。灰气散开,化作九道细丝,如游鱼般钻入他耳窍、鼻窍、目窍……最终,尽数没入眉心识海,缠绕上那枚黑色虫豸虚影。虫豸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六对薄翼疯狂震颤,发出一阵比先前强烈十倍的嗡鸣!嗡——!!!这一次,王敢清晰“听”到了。不是声音,而是意念。一道冰冷、古老、漠然,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血脉牵引的意念,直接烙印在他灵魂深处:【静律……可吞。】王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段德想拿他当探雷针?很好。那他就把这根针,淬上最毒的“律”之锋。他轻轻抬起左手,指尖凝聚一滴殷红血液——不是精血,而是……他刚刚以神禁之力,从自己指尖逼出的一滴“道血”。血珠悬浮,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赫然是真龙宝术、吞天魔功、混沌经三门绝学的本源道纹交织而成!“段德……”王敢低声呢喃,声音透过混沌棋盘壁垒,几不可闻,却如有实质,穿透层层虚空,精准落入正掠向竹林的段德耳中:“你盗了千年的墓,却不知……”“最好的墓,从来不在地下。”“而在……活人的识海里。”话音落,那滴道血“啵”地一声,自行爆开。血雾弥漫,瞬间化作亿万点猩红微光,每一粒微光之中,都映出一只振翅欲飞的黑色虫豸虚影。它们无声无息,穿过混沌棋盘,穿过段德布下的层层禁制,穿过竹林上空的氤氲水汽,最终,如春雨般,悄然落在段德后颈裸露的皮肤之上。段德脚步一顿,下意识抬手挠了挠后颈。痒。很轻,很淡,像被蚊蚋叮了一口。他并未在意。只当是此界灵气太过活跃,激得皮肤生痒。他笑着,继续朝竹林深处走去。浑然不知,就在他踏入竹林的第一步,后颈皮肤之下,一枚米粒大小的黑点,正悄然浮现,缓缓蠕动,六对薄翼,已在血肉深处,无声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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