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软糯破碎,与平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杨峰正专注于引导气劲疏通她体内郁结的病灶气机,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低头看向她潮红迷离的脸:“嗯?不要停?”
秦月汝迷蒙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对上他询问的目光,瞬间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消失。她慌忙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不……不是……是……别停……”
看着她这副彻底卸下高傲外壳、予取予求的诱人模样,杨峰小腹也是一紧,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他收敛心神,继续治疗。
然而,就在秦月汝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被那持续冲刷的暖流推向某个陌生而愉悦的巅峰时——
此时诊疗室外,刘威根本坐不住,来回走动,而当他靠近诊疗室门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奇奇怪怪的动静。
一时间刘威脸青一阵白一阵,再也忍不住,直接开始砸门。
“砰!砰!砰!”
诊疗室的门突然被粗暴地砸响,伴随着刘威气急败坏、几乎变调的吼声从门外传来:“妈!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开门!快开门!杨峰你个王八蛋,你对我妈做什么?!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吼叫,如同冷水泼头,瞬间将室内旖旎暧昧到极致的气氛打得粉碎。
秦月汝从迷乱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蜷缩起身体,扯过薄单紧紧裹住自己,脸上红白交错,羞愤欲死。
杨峰也皱了皱眉,心里暗骂刘威这个搅屎棍。他感应了一下秦月汝体内的状况,第一次治疗的主要疏通已经完成,那团盘踞的灰黑病气明显淡散了不少。
他收回手,平静地说:“第一次治疗可以了。病灶周围的郁结已经疏通了大半,后续需要巩固。”
秦月汝拉过旁边的白大褂匆匆披上,系好扣子,虽然脸上红潮未退,发丝也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并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感激。
她真切地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同。那种小腹深处常年隐隐的坠胀感和莫名的疲惫,减轻了大半,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变得轻松通透。虽然还没有仪器检查确认,但作为医生,她对自身身体的变化异常敏感。
“杨先生……”秦月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面向杨峰,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前是我坐井观天,傲慢无知,对您和中医多有冒犯和误解,我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对不起!”
她抬起头,眼神无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后怕:“不瞒您说,在此以前,我受现代医学教育影响,对中医……确实抱有偏见,认为其中很多理论虚无缥缈,甚至觉得大多是江湖骗术。是您,用事实给了我当头棒喝,让我意识到,中医能传承数千年,绝非侥幸,一定有它独到而深奥的智慧所在。是我太狭隘了。”
杨峰看着眼前这位前倨后恭、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的美女副院长,心里的那点不快也散去了。他笑了笑,语气也缓和下来:“秦姐不用这么客气。”
这声“秦姐”叫得自然,让秦月汝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放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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