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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人在大隋刚登基,你说这是西游记 > 第614章 世隐高人,文曲星异动,商丘城外有帝师!

第614章 世隐高人,文曲星异动,商丘城外有帝师!(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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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府,商丘城。青石街巷蜿蜒如古卷铺展,风过处,槐影摇曳,流转出作为千年古都的沉静气韵。此番大隋科举,九州各地才子、士子,全部云集洛阳城。而商丘城中,也因科举之事热议不断。...政事堂内,檀香微袅,青烟如缕,在斜阳余晖中缓缓盘旋。案牍堆积如山,朱砂批红未干,墨迹犹温。主事郎中李淳风伏于紫檀长案前,指尖捻着一卷尚未封缄的名录草稿,眉峰紧锁,指节微微发白。他身后,三名侍中并排而立,衣袍皆绣云纹金边,腰悬螭首玉鱼,却无一人开口。殿角铜漏滴答作响,声如冰珠坠玉盘,敲得人心口发紧。“名录已颁。”李淳风终于抬眸,声音低哑,“第一批,共三百七十二人。”话音未落,门外忽有脚步声疾至,一道玄色身影踏槛而入,袍角翻飞似墨浪涌动。来者未戴冠,发束青绫,腰悬一柄无鞘古剑,剑身黯淡无光,却隐隐透出一股沉寂千载、骤然苏醒的杀意。正是鸿鹄寺卿——裴矩。他步履未停,径直行至案前,目光扫过名录首行,唇角微掀,不辨喜怒:“孙巧、崔琰、卢峻、郑珩……还有杨青。”最后一个名字出口,满殿骤然一静。李淳风垂眸,不动声色:“名录所列,皆经国子监复核、礼部验籍、鸿鹄寺勘验神魂烙印、大理寺溯查三代宗谱——无一遗漏,无一虚妄。”裴矩指尖轻叩名录纸背,一声轻响,竟震得案上墨池涟漪乱起:“那杨青,可验出‘螭龙血脉’?”李淳风颔首:“验了。其血脉之中,确有上古虬螭之息,非后天点化,乃先天承袭。然……”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其魂魄澄澈,未染香火浊气,亦无神祇寄附之痕。”裴矩闻言,眸中幽光一闪,倏然抬手,五指虚空一按!嗡——名录之上,三百七十二个名字骤然浮起寸许,墨字泛起赤金微芒,继而尽数崩解为细碎光尘!唯独“杨青”二字悬于半空,字形未散,金芒愈炽,竟在纸面投下一道修长影子——那影子脊骨如龙,肩胛隐现鳞纹,额心一点朱砂痣,正与心府神宫中那尊闭目神祇眉心竖瞳位置分毫不差!“果然。”裴矩收回手,声音低得近乎叹息,“陛下敕封十神位,第三位,留给了他自己。”殿内三人齐齐一震,脸色瞬变。李淳风喉结滚动,低声问:“那……其余三百七十一人?”裴矩转身,玄袍拂过门槛,只留下一句寒彻骨髓的话:“他们不是饵。钓的不是世家门阀,是那些……躲在香火之后、不敢真身临凡的‘老朋友’。”话音未落,天穹忽裂!不是雷劫,不是天罚,而是一道无声无息的裂口,横亘洛阳上空百里,如被无形巨刃劈开。裂口之内,并无混沌或虚空,唯有一片浓稠如血的暗红——那是九州地脉被强行撕开一角,露出的“血肉”本相!刹那间,整座洛阳城地气狂涌,文运长河轰然倒灌,熔金般的文气逆流而上,直冲那道血色裂口!无数正在街巷诵读的学子忽觉喉头一甜,口中竟沁出带着铁锈味的血珠;酒肆茶楼中谈笑的士子猛然呛咳,吐出的不是唾沫,而是凝而不散的朱砂符灰!“文脉反噬?”一名侍中失声。裴矩仰首,望向那裂口深处缓缓浮现的模糊轮廓——九重宫阙若隐若现,檐角悬着残破铜铃,铃舌竟是半截断指;宫门匾额斑驳,隐约可见“太初”二字,却已被血痂覆盖大半。“不。”他缓缓摇头,袖中一卷竹简悄然滑落案上,竹色漆黑如墨,赫然是《运朝录》残页,“这是……九州在回应。”就在此时,皇宫方向传来一声清越钟鸣。咚——!非梵音,非道韵,更非世俗编钟之声。此钟一响,洛阳城内所有佛寺铜钟自行炸裂,道观法器寸寸崩断,连崇玄寺供奉千年的“三清真形图”都簌簌剥落金粉,显露出画轴背面一行猩红小篆:【朕既登基,九州便只有一朝之命、一帝之敕、一脉之运。】钟声未歇,第二声又至。咚——!这一次,整条文运长河如遭巨力攥握,轰然收束,化作一条万丈金蛟,盘踞于洛阳皇城上空,龙首俯瞰,双目开阖之间,射出两道赤金光柱,直贯那血色裂口!光柱所及之处,暗红退散,竟有青碧嫩芽自虚空裂缝边缘疯长而出,眨眼成林,枝叶舒展,结出累累果实——每颗果子表面,都浮现出一个清晰名字:孙巧、崔琰、卢峻、郑珩……唯独没有杨青。“他们在……补命格?”李淳风喃喃。“不。”裴矩拾起竹简,指尖划过“杨青”二字,墨痕陡然渗出血色,“陛下在借他们的‘伪命格’,养自己的‘真龙格’。”他忽然冷笑:“你们可知,为何名录公示偏选此时?为何偏让杨青亲眼看见自己名字不在其上?”殿内死寂。裴矩将竹简覆于掌心,任那血色墨痕灼烧皮肉,声音却愈发平静:“因为……他若不起疑,便不是杨坚之后人;他若不起怒,便不配做朕亲自点名的‘断链执刃者’。”话音落定,第三声钟鸣响彻寰宇!咚——!!!这一次,不是来自皇宫。而是自杨青胸腔之中!他正立于朱雀门前,仰望天穹裂口,忽觉心口剧痛,仿佛有青铜巨鼎当胸撞来!眼前一黑,喉头腥甜上涌,却硬生生咽下——再睁眼时,视野已全然不同:脚下青砖缝隙中钻出细若游丝的赤线,蜿蜒如血,直通皇城方向;远处酒肆幌子上晃动的“酒”字,笔画间竟浮出密密麻麻的香火符咒;连身旁同族子弟衣领翻起处,也隐约可见一道朱砂绘就的镇魂锁链,自脖颈缠绕而下,没入衣襟深处……他能看见了。看见这九州大地之下,层层叠叠、纵横交错的香火锁链——它们从山南道安家祖祠出发,经太原王氏祠堂,绕过琅琊崔氏牌坊,最终如蛛网般收束于洛阳皇城地脉龙心!而所有锁链尽头,都拴着一枚枚黯淡无光的“人印”。其中一枚,正贴在他自己心口。“原来……”杨青抬起颤抖的手,指尖拂过心口衣襟,触到一枚凸起的硬物——那是他自幼佩戴的螭龙玉佩,此刻竟滚烫如炭,玉面浮现出细微裂痕,裂痕之中,渗出丝丝缕缕的暗金血线。他猛地扯开衣襟。玉佩之下,皮肤上赫然烙着一枚拇指大小的印记:形如扭曲人形,四肢被九道锁链缚住,头顶悬浮一盏青铜灯,灯焰摇曳,映出三个古篆——【守灯人】“守灯人……”杨青喉间溢出沙哑笑声,笑声渐厉,震得朱雀门楣铜铃嗡嗡作响,“原来我杨家供奉的,从来不是什么仙神……而是这九州地脉自身孕育的‘守灯’之灵?!”他忽然转身,目光如电,刺向身旁那名同族子弟:“你脖子上那道朱砂锁链……是不是从你出生那日,就由你父亲亲手点上的?”那人浑身一僵,下意识捂住脖颈,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杨青不答,只将手中玉佩狠狠按向心口印记!咔嚓——!玉佩寸寸迸裂,碎片割破皮肉,鲜血涌出瞬间,竟未滴落,而是悬浮于半空,聚成一道微缩的螭龙虚影,龙口大张,发出无声咆哮!轰隆!整条朱雀大街地面龟裂,蛛网般的赤线尽数崩断!那名同族子弟颈间朱砂锁链应声而碎,化作飞灰,他踉跄后退,捂着脖颈嘶吼:“我的记忆……我的记忆在消失!我记不得父亲的脸了!”杨青却已不再看他。他一步步走向皇城,步履沉重如负山岳,每踏一步,脚下裂痕便蔓延十里,赤线寸断之声不绝于耳。沿途所见,但凡佩戴玉佩、悬挂长命锁、颈缠朱砂绳的行人,皆面色惨白,抱头痛呼——有人忘却生母姓氏,有人记不起幼时乳名,更有人突然跪地,对着虚空连连磕头,额头撞得鲜血淋漓,口中反复呢喃:“灯不能灭……灯不能灭……”他终于停在皇城正门之前。宫门紧闭,朱漆斑驳,门环上两只衔环铜兽双目赤红,仿佛正冷冷注视着他。杨青抬手,五指张开,按向那扇象征无上权柄的宫门。没有叩击,没有呼喊。只是静静站着,任心口鲜血浸透衣袍,在青砖上滴落成一行字:【臣杨青,请见陛下。】字迹未干,宫门无声洞开。门内,并无侍卫,不见仪仗。唯有一条金砖铺就的长阶,直通大殿深处。阶旁,十座空荡神位静静悬浮,金光流转,如呼吸般明灭。最中央那座神位之下,端坐一人——玄袍广袖,墨发垂腰,眉心一点朱砂,与杨青心口印记遥遥呼应。正是杨广。皇帝并未抬头,指尖正蘸着心口渗出的血,在一张素帛上缓缓书写。血字蜿蜒,如活物游走,织成一幅浩瀚星图:北斗七曜化作七柄断剑,插入九州腹地;二十八宿化作锁链,缠绕四海龙脉;而星图中心,赫然是一座燃烧的青铜灯台,灯焰之中,浮沉着三百七十二个名字……其中,三百七十一个名字正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唯有一个名字,正被灯焰温柔包裹,字字镀金,熠熠生辉——【杨青】“来了?”杨广终于搁笔,抬眸一笑,眸中金芒如渊,“朕等你很久了。”杨青单膝跪地,额头触上冰冷金砖,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臣……请执刃。”“哦?”杨广指尖轻抚星图上那枚“杨青”二字,血光流转,“那你可知,斩第一链,需以何为刃?”杨青缓缓抬头,目光掠过十座神位,掠过殿内蟠龙金柱,最终落在皇帝眉心那点朱砂之上:“以臣之血,铸刃。”“错。”杨广摇头,忽然起身,玄袍翻飞如墨云压境,“以朕之敕,为刃。”话音落,他一步踏出,足下金砖寸寸熔化,化作赤金洪流,奔涌至杨青脚边,凝成一柄三尺青锋——剑身无铭,唯有一道蜿蜒血线,自剑尖直贯剑柄,恰如一条微缩的九州地脉!“此剑,名‘断链’。”杨广将剑递出,“持此剑者,不斩人,不斩神,只斩……”他顿了顿,眸中金芒暴涨,一字一顿:“……人心中,那根自己亲手铸就的锁链。”杨青双手接过长剑。剑身入手,竟与心口印记共鸣,灼痛转为暖流,直冲泥丸宫!刹那间,他“看”得更清了——原来那所谓香火锁链,并非外力强加,而是人心主动攀附!是恐惧寿夭而求神庇佑,是贪慕权势而献祭忠诚,是迷恋长生而甘为炉鼎……每一根锁链末端,都系着一颗跳动的人心,心焰微弱,却主动将锁链另一端,系向远方祠堂中那尊泥塑木雕!“所以……”杨青握紧剑柄,指节发白,“断链,先断心?”“不。”杨广负手而立,目光穿透宫墙,望向洛阳城外连绵青山,“断链,先明心。”他抬手,指向殿外。“看见那三千七百二十一座香火祠堂了吗?”杨青凝神望去,只见洛阳城外,山峦起伏之间,果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祠堂虚影,每一座都燃着青烟,烟气升腾,拧成粗大锁链,直贯皇城地脉。“其中,真正供奉仙神的,不足百座。”杨广声音冷冽如刀,“其余……皆是人心所塑之妄念,是恐惧所凝之枷锁,是愚昧所铸之牢笼。”“而今日名录所列三百七十二人……”他忽然一笑,眸中金芒如烈日灼烧,“他们不是三百七十二座活的祠堂。”“只要他们活着踏入贡院,文运长河便会自发将其神魂拓印为‘新神位’,届时,九州地脉将被迫承认其正统——从此,香火链将从‘人缚于神’,变为‘神生于人’!”杨青瞳孔骤缩:“所以……陛下放他们入名录,是为……”“是为引蛇出洞。”杨广打断他,指尖轻点虚空,三百七十二座祠堂虚影中,忽有九座轰然亮起血光,“那九座,才是真正的‘老朋友’。它们在名录公示之时,便已悄然挪移神域,藏进了这些‘学子’的魂魄夹缝里。”他转身,目光如电:“杨青,朕给你一夜时间。”“明日卯时,贡院开龙门。”“你持‘断链’之剑,巡检三百七十二名学子。凡被‘老朋友’寄附者,剑锋所指,神魂自裂;凡心志已堕、甘为锁链之奴者……”皇帝的声音陡然转寒,如九幽寒冰:“——斩!”杨青霍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惊人:“若……其中有臣之亲族?”“斩。”杨广答得毫不犹豫。“若……有臣之师长?”“斩。”“若……”杨青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裂帛,“有臣之生父?”殿内死寂。烛火摇曳,映得皇帝眉心朱砂如血欲滴。良久,杨广缓缓抬手,指向自己心口:“朕之心,亦曾被锁链缠绕。杨坚开国,诛北周余孽,杀前朝宗室,血洗长安三日……你以为,他手中那柄剑,真的只斩敌人?”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雷鸣:“——他斩的第一刀,是劈开了自己心中,对‘天命所归’四个字的敬畏。”“第二刀,是剁碎了自己对‘世家门阀’四个字的依附。”“第三刀……”皇帝眸中金芒暴涨,照亮整座大殿:“——是砍断了自己脊梁上,那根名为‘旧世遗民’的骨头!”“杨青,你父亲是谁,朕比你更清楚。”他缓步上前,手掌按在杨青肩头,掌心灼热如烙铁,“但朕要问你的,不是你父亲是谁……”“而是——”“你,究竟是谁?”杨青浑身剧震,仿佛被九天惊雷劈中神魂!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口印记灼痛欲裂,断链之剑嗡嗡震颤,剑身血线疯狂游走,竟在青砖上自动刻出两行血字:【我非杨氏子,亦非守灯人。】【我是……大隋杨青!】血字成形刹那,殿外忽有惊雷炸响!轰隆——!并非天雷,而是三百七十二座祠堂虚影中,那九座血光祠堂同时崩塌!九道惨白神魂自废墟中冲天而起,发出非人尖啸,直扑皇城!杨广却笑了。他松开按在杨青肩头的手,负于身后,玄袍猎猎,宛如一尊亘古矗立的神祇。“去吧。”他轻声道,“让天下人看看……”“什么叫——”“——新朝断链,不避亲,不畏神,不跪天,不敬祖。”“只敬……”“朕敕!”杨青长啸一声,断链之剑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赤金长虹,迎向那九道惨白神魂!剑锋所过之处,虚空崩解,香火成灰,神魂哀鸣,而洛阳城内,所有被朱砂锁链束缚之人,同时感到心口一松——仿佛有根埋藏百年的毒刺,终于被连根拔起!血雨,开始飘落。不是来自天穹。而是来自人心。每一滴血雨落地,便绽开一朵微小的金莲,莲心一点朱砂,如灯初燃。整座洛阳城,在血雨中,悄然亮起三千七百二十一盏心灯。灯火通明,照见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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