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连几天日夜不休的审问,没睡过一个完整觉的他,此刻却反常地没有任何困意。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太阳,泪水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很快就淌满了脸颊。
他没有那么脆弱,只怪阳光太刺眼!
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赵成钢的身旁。
“成钢,上车!”吕兰玲摇下车窗,向老同学挥手示意。
赵成钢勉强笑着点头,摇摇晃晃走上前,就在伸手开门的一瞬间,他忽觉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他隐约听到吕兰玲惊慌的声音:“成钢,成钢……快,快,送医院!”
……
“书记,刚才我回来的时候路过办案中心,看到泉源乡的赵成钢乡长在大门口昏倒了,幸亏有他的朋友在场,开车把他送去了医院……”
方永其忠实地履行联络员的职责,把有价值且书记可能感兴趣的信息,如实地汇报给书记知道。
领导的秘书,尤其是一把手的秘书,为什么无人小瞧,甚至给予与其级别不对等的尊重。原因之一就在于,秘书作为领导的耳目,有时候能够决定一件事能否及时地传进领导的耳中。
就拿赵成钢昏倒的事情来说,如果方永其不汇报,梁书记自然就不知道,梁书记不知道,那就不会发生在常委会上大发雷霆,把纪委书记骂得狗血喷头的后续情节。
“你去探望一下,看看赵成钢同志的情况严不严重!”
梁惟石微微皱了下眉头,沉声吩咐道。
恒阳市人民医院。
病房里,吕兰玲一边给赵成钢喂着水,一边恨恨地说道:“觉也不让睡,水也不给喝,CTMD,简直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你也是死脑筋,专干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牺牲自己,造福百姓,你是不是觉得你老伟大了?你瞅瞅你出了事,有没有一个人过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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