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平川心头一松,心想还行,看这情况,书记生气也就生一会儿,生完气了就没事儿。
“找你过来,是有件事想问你。上午开会的时候,张世纯同志曾经提到,咱们市财力紧张,财政资金不足,现在你和我说说具体的情况!”
梁惟石看着对方,语气稍显严肃地说道。
“书记,情况是这样的,咱们市近年以来的财政收入是呈递增趋势,就拿去年来说,财政收入完成大约十八亿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一左右,创下了同期历史新高。”
“不过,因为新城区建设的连年投入,使得财政支出也相应倍增,市委和政府的新办公楼的兴建资金,都是勉强挤出来的,更别说三大搬迁项目了,只能向长天市财政请求拨款。”
“就算这样,剩余的三分之一资金缺口,现在还没有着落呢!不瞒书记,我最近的头发都快愁没了!”
葛平川使出了每一个财政局长都具备的看家本领——‘哭穷’,当然了,哭穷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让新书记明白,他这个财政局长起早贪黑,尽心竭力,当得十分不容易。
梁惟石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对方秃得发亮的脑门,头发少是事实,但到底是不是因为工作压力,那就不一定了。
顿了一下,他继续问道:“说到搬迁项目,你对市高中、人民医院和政务大厅的搬迁,有什么看法?”
葛局长心里又是一咯噔,他能有什么看法,他敢有什么看法?
搬迁项目是贺市长主抓的,他敢说不支持吗?
然而梁书记刚刚发话,要把搬迁项目放一放,他敢说个不吗?
MD,这个问题一旦答不好,那就是一道送命题!
“这个搬迁项目,是为了满足新城区的文教卫生设施需要,其实早在新城区规划时,就已经有这种考虑了……”
葛平川仔细观察着书记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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