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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 > 第八百一十三章 红森文化和绿荫文化的后续

第八百一十三章 红森文化和绿荫文化的后续(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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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喵~”三花猫用小脑袋蹭醒了睡着的刘正。“嗯~”他伸了个懒腰,顺手就把三花猫搂进了怀里揉搓。牛马的草堆果然是个宝贝,他睡了一觉醒来灵魂的虚弱感减轻了不少。...巷口那栋町屋的门楣上悬着块褪色木牌,字迹被雨水泡得发胀,勉强能辨出“刘宅”二字。夏开刚想抬手叩门,脚边几只白团子却齐刷刷仰起头,喉间滚出极轻的“嘶嘶”声,像被烫着似的往后缩了半步。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屏住呼吸——整条街的风声、远处铁皮屋檐被猫踩塌的闷响、甚至自己耳膜里搏动的血流声,都忽然被抽走了。只剩一种黏稠的寂静,沉甸甸压在眼皮上。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三指宽的缝。缝里渗出来的不是光,是暗。那暗泛着油润的灰调,像陈年猪油冻在陶罐底,又像生锈刀刃刮过铁皮时迸出的冷屑。夏开盯着那道缝,胃里慢慢翻上来一股铁锈味。他听见自己喉咙发紧,想吞咽,却只挤出一点干涩的气音。“叽……”一只白团子突然把爪子塞进门缝,指甲刮过木头,发出“嘎吱”一声长吟。门应声向内推开寸许,那片灰暗随之漾开,像水波纹般朝外漫延,在青砖地上爬出几道蛛网状的裂痕。裂痕尽头,夏开看见一双布鞋。鞋面是靛青粗布,鞋帮磨得发亮,鞋尖沾着点新鲜泥印,形状歪斜,仿佛主人刚踉跄着踏进来。可鞋底朝外——人不可能倒退着穿鞋。夏开后颈汗毛倒竖,手指已不受控地搭上门框。就在指尖触到木纹的刹那,门内传来“咔哒”轻响,像一枚铜钱坠入空瓷碗。紧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拖得极慢,鞋底与地板摩擦的沙沙声里,夹杂着细微的、湿漉漉的粘连音,仿佛鞋底正从某种胶质物里反复拔出。脚步停在门后。夏开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门缝里那只布鞋的鞋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上翘起。不是人踮脚,是鞋帮被一股力从内部顶起,鞋面绷成一张紧弓。鞋尖指向他的咽喉。“刘……刘正先生?”他声音劈了叉,尾音抖得不成调。门缝骤然 widening。不是门被推开,是门板本身在融化。木质纤维像受热的蜡油般向下垂坠,露出后面灰白的墙皮。墙皮上浮凸着无数细小凹陷,密密麻麻排列成行,每个凹陷里都嵌着一枚铜钱大小的、半透明的卵。卵壳薄如蝉翼,内里蜷缩着微缩的人形,五官模糊,四肢却异常清晰,正以极快的频率震颤——像被强行按进琥珀的蜂群,翅膀扇动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别数。”一个声音贴着门缝钻出来,沙哑,平缓,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数到第七个,你眼珠会自己掉进嘴里。”夏开猛地闭眼,后退半步,脊背撞上身后白团子温热的躯体。他听见自己牙齿咯咯相撞,却不敢抬手去捂——怕一动,那鞋尖就会刺穿喉咙。“您……您是刘正先生吗?”他嘶声问,眼皮死死压着,不敢松开一丝缝隙。门内静了两秒。那股胶质般的粘滞感似乎退潮般淡去。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干脆利落,布鞋落地声清脆,带着点懒洋洋的拖腔:“马宝莉那小子,又找人来送死?”门彻底洞开。站在门内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对襟褂,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角。他左手拎着把豁了口的菜刀,刀尖滴着暗红液体,右手拇指正慢条斯理地刮着刀背上的碎肉渣。见夏开紧闭双眼,他嗤笑一声,菜刀“哐当”一声剁进门框,震得木屑簌簌落下。“睁开眼。再闭着,我就把你眼睑钉在刀柄上当装饰。”他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你手里那封信,背面照片上的人,是我十年前的样子。”夏开倏地睁眼。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唯独左眉骨处有道新愈的粉红疤痕,蜿蜒如蜈蚣。他目光扫过夏开手中信封,视线在照片边缘停留半秒,随即抬起下巴,示意夏开进门:“进来。蜥蜴人嗅觉比狗还灵,你站这儿,等于举着火把喊‘我在这儿’。”夏开几乎是跌进门槛的。身后白团子们没跟进来,只在门外排成歪斜一列,仰头望着他,黑豆似的眼睛里映着门内昏黄灯光,竟有种奇异的悲悯。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巷子里游荡的暗影。屋内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一张瘸腿八仙桌,三条竹凳,墙角堆着半袋米、几捆干柴,灶台上铁锅蒙着油垢,旁边放着个豁口粗陶碗,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凉水,水面浮着几粒黑芝麻——不,是三只微小的、正在划水的甲虫。“坐。”男人指了指竹凳,自己拖过另一条凳子坐下,顺手抄起灶台边的葫芦瓢,舀了半瓢凉水咕嘟灌下。喉结滚动时,夏开瞥见他颈侧皮肤下,有东西在缓缓游移,像一条细小的蛇沿着血管爬行。“自我介绍下,刘正。”他抹了把嘴,目光落在夏开脸上,不带温度,“不是混元形意门那个刘正。那个刘正是我爹,三年前死在自家练武场,脑浆喷了满墙,验尸报告写‘突发性颅内高压’。”夏开喉咙发紧:“您……您知道马宝莉?”“知道。他爹临死前,用最后力气在墙上写了七个字,血还没干透就被我擦了。”刘正掏出块脏帕子,慢条斯理擦着菜刀,“‘刘正骗我’。”夏开浑身血液瞬间冻住。“他以为我篡改了拳谱。”刘正把擦干净的菜刀搁回门框刀痕旁,刀身映出夏开惨白的脸,“其实没改。混元心意拳的桩功、发力、呼吸法,全是真货。真到……”他顿了顿,左手突然攥紧,指节爆响,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那里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灰白,纵横交错着蛛网般的暗红裂纹,裂纹深处,隐约可见细小的、金属光泽的齿轮在缓缓转动。“……真到它能把活人改造成零件。”夏开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后退,竹凳腿却卡在地面一道裂缝里,纹丝不动。“你看到了。”刘正没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手臂上,声音很轻,“这叫‘械化症’。大都会的特产。信不信由你——所有靠信念驱动超凡力量的人,最终都会变成这样。信念越强,齿轮转得越快。马辅国他爹,就是转得太猛,某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心跳声,和隔壁钟表铺的座钟完全同步。”夏开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所以你爹……”他声音发颤。“我爹?”刘正终于抬眼,嘴角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他没骗马宝莉。他骗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他忽然倾身向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夏开,“你知道为什么混元形意门收学费这么贵吗?”不等夏开回答,他自顾自接了下去:“因为每收一笔钱,马辅国他爹就得往自己脑子里多塞一颗‘真’的种子。收得越多,他越相信拳法是真的——直到某天,他发现打不破一块豆腐,才明白过来:不是豆腐太硬,是他心里的‘真’,已经硬得连自己都砸不碎了。”灶台角落,那碗浮着甲虫的凉水突然泛起涟漪。三只甲虫停止划水,齐齐转向刘正的方向,触角高频震颤。刘正眉头一皱,猛地抓起葫芦瓢,将整碗水泼向地面。水花溅开的瞬间,甲虫化作三缕青烟,消散前留下三个焦黑篆字:「蚀·心·蛊」。“烦人的小东西。”他啐了一口,抬头看向夏开,“你手里那封信,谁给你的?”夏开忙掏出信封递过去。刘正没接,只伸出两根手指,隔空虚点信封背面。照片上那个年轻版刘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随即“噗”地一声,爆开一团微不可察的墨色雾气。“井上。”刘正收回手,语气笃定,“那个卖外卖的。他让你来找我,是想借你的手,把我爹留下的‘械核’挖出来。”夏开脑子嗡的一声:“械核?”“马宝莉他爹心脏里,嵌着一块拳头大的青铜齿轮。”刘正的声音像钝刀刮过骨头,“那是混元心意拳真正的核心。不是秘籍,是钥匙。能打开……”他忽然停住,侧耳听了听,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无数枯叶被风卷过青石板,“……打开不该打开的东西。”话音未落,屋外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仿佛重物坠地。紧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紊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湿漉漉的粘滞感。蜥蜴人。夏开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跳起,竹凳被带翻在地,发出刺耳刮擦声。他扑向门边,手刚碰到门板——“别开门。”刘正的声音平静无波,“它闻到了。你身上有‘信’的味道。”门外,那拖沓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接着,是长长的、蛇类吐信般的“嘶——”声。门板缝隙里,一滴暗绿色黏液缓缓渗入,在青砖地上腐蚀出缕缕白烟。刘正却站起身,走到灶台边,掀开铁锅盖。锅里没有食物,只有一汪幽绿液体,表面浮着无数细小的、旋转的银色符文。他舀起一勺,径直泼向门板。绿液接触木门的刹那,整扇门剧烈震动起来,那些原本嵌在墙皮里的半透明卵壳,突然齐齐裂开!无数微缩人形从中挣脱,却并非扑向门外,而是尖叫着扑向夏开——它们在半空中拉长、扭曲、融化,最终凝成七条细长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锁链,哗啦一声缠上夏开手腕、脚踝、脖颈,冰冷刺骨。“这是‘缚真链’。”刘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马宝莉他爹当年,就是用这个,把自己困在了‘真’的牢笼里。现在,我把它借给你用。”门外,蜥蜴人的嘶鸣陡然拔高,变成一种非人的、撕裂般的尖啸。门板开始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中,渗出更多暗绿黏液。夏开被锁链勒得几乎窒息,却死死盯着刘正:“为什么帮我?”刘正没回头,只抬起左手,掌心朝外。他小臂上那些蠕动的齿轮,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旋转,灰白皮肤下泛起不祥的暗红光晕。他盯着自己掌心,声音低得像叹息:“因为我爸临死前,把最后一颗‘真’的种子,种进了我的心脏里。”门,轰然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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