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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模拟人生而已,怎么成白月光了? > 第493章 诡异的火锅?

第493章 诡异的火锅?(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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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出现,顾淮都吓了一跳。看清楚人之后,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是死了。站在一起的苏柚、苏以棠两姐妹,肯定可以算是顾淮见过最好看,最有魅力的姐妹。但问题是这两人怎...包间里忽然安静了一瞬。连老林正举到半空的酒杯都悬停了两秒,杨欣悦刚咽下去的那口菜卡在喉咙里,下意识捂住了嘴。李浩夹着一筷子糖醋排骨的手僵在半道,郭姐手里的纸巾没来得及擦完嘴角的酱汁,就那么垂着,眼睛睁得圆圆的,像看见一只猫端着红酒杯跳完《天鹅湖》后还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苏以棠放下杯子,指尖在白瓷杯沿轻轻一叩,声音很轻,却像冰珠落玉盘——“咚”。她没看任何人,只把空杯推回桌沿,动作流畅得仿佛刚才不是喝了一整杯白酒,而是抿了一口温水。额角没泛红,眼尾没洇开,呼吸平稳,连喉结都没动一下。唯有耳后一小片肌肤,在顶灯底下泛出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粉,像是雪地里埋了半截未燃尽的樱枝。顾淮第一个反应过来,干笑两声:“哈……那个……大苏这酒量,属实是藏得深啊。”蔡琰没接话。她盯着苏以棠搁在膝上的手——十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指节分明,右手食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痕,像是被什么细刃划过,又愈合多年,只剩一道银线似的淡影。这痕迹她见过一次,在苏以棠第一次交季度报表时,对方递文件时袖口滑落,她瞥见的。当时只当是小时候顽劣留下的疤,没多想。可此刻,那道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竟让她想起实验室里烧制失败的青瓷裂纹——看着薄脆,实则韧得能承住整座窑火。她忽然有点喘不上气。不是因为酒气,是因那一声“他喝快点”——不是“我陪你”,不是“我替你”,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感,像发号施令,又像无声托付。蔡琰的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软肉里,微痛,才把她拽回现实。“行了行了,别光顾着拼酒。”老林终于放下杯子,笑着打圆场,顺手把桌上那瓶刚启封的茅台王子往顾淮那边推了推,“顾组长,你这东道主还没敬酒呢,再不表态,我们可要集体造反了。”顾淮顺势端杯站起,朗声笑道:“必须的!第一杯,谢各位这段时间配合,尤其感谢蔡部长——咳,现在该叫蔡副部长了——高抬贵手没把我这个临时组长当场优化掉!”众人哄笑,纷纷举杯。蔡琰也端起面前的啤酒,浅浅啜了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苏以棠身上。对方已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清蒸鲈鱼,鱼肉雪白,她剔刺极快,动作精准得近乎冷酷,然后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姿态从容,仿佛方才那杯烈酒只是误饮了一口凉白开。饭局渐入尾声,菜式撤换,热汤上桌。顾淮趁机悄悄给蔡琰发了条微信:【她真没事?】蔡琰低头回:【……没吐,没晃,没扶桌角。】顾淮:【……所以是真没事?】蔡琰顿了三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删掉所有字,只回了一个字:【嗯。】可她知道这不是“嗯”。那是某种比醉更沉、比醒更静的东西。像暴风雨前海面最深的那层蓝,表面平滑如镜,底下暗流早已撕扯成漩涡。饭毕,众人起身准备转战KTV。老林揽着李浩肩膀往外走,杨欣悦和郭姐边走边聊新买的口红色号,顾淮拿着手机核对包厢号,蔡琰则站在包间门口,等苏以棠最后一个起身。走廊灯光略暗,中央空调的冷风从通风口低低吹出,带起苏以棠鬓边一缕碎发。她抬手将那缕发别至耳后,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线,颈侧青色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幅工笔画里最克制的一笔飞白。蔡琰忽然开口:“以棠。”苏以棠脚步微顿,侧身,眼睫低垂,等着下文。“你以前……经常这样喝酒?”语气很轻,没有质问,甚至算不上试探,更像一片羽毛飘落水面前,先试了试水温。苏以棠沉默了约莫五秒。这五秒里,蔡琰听见自己左耳耳膜随着心跳微微震颤。然后她说:“不常。但必要时,不会输。”“输”字出口,尾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砸得蔡琰心头一沉。她没追问“必要时”指什么,也没问“不会输”是对谁而言。有些答案一旦问出口,就不再是秘密,而是刀刃——割开表皮,露出底下早就在溃烂的旧伤。她只是点点头,侧身让开通道:“走吧。”KTV包厢比预想中宽敞,灯光调得柔和,沙发围成半圆,茶几上果盘饮料摆得满满当当。老林一进去就直奔点歌台,杨欣悦抢过麦克风开始清嗓,李浩掏出手机录像,郭姐则拉着顾淮讨论起最近爆火的短视频BGM改编方案。蔡琰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卷起衬衫袖口至小臂,露出一截利落的手腕。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抬眼时,发现苏以棠没坐进沙发,而是站在靠窗的角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框边缘——那扇窗是假的,磨砂玻璃,映不出外面夜景,只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轮廓,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一场默剧。蔡琰走过去。“不唱歌?”“听。”苏以棠说。“听谁的?”“他们的。”蔡琰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沙发中央:老林正鬼哭狼嚎般唱着《征服》,杨欣悦笑得直拍大腿,顾淮捏着麦,假装严肃点评“情感不到位,缺乏灵魂”,郭姐在一旁点头附和,李浩则偷偷把手机镜头转向蔡琰,试图抓拍她忍俊不禁的瞬间。蔡琰没躲。她看着苏以棠映在玻璃上的侧脸,忽然说:“你是不是……不喜欢热闹?”苏以棠没立刻回答。窗外霓虹灯的光透过磨砂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变幻的色块,红、蓝、紫,像打翻的调色盘,却奇异地没有晕染开她眼底的沉静。“热闹是别人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混在老林跑调的歌声里,几乎听不清,“我只是……借个地方站着。”蔡琰喉头微动。她想说“你可以坐我旁边”,又觉得太突兀;想说“下次别勉强自己来”,又怕戳破那层薄薄的体面;想伸手碰碰她后颈确认体温,指尖却僵在半空,最终只是慢慢收回,插进裤袋。“以棠。”她换了种问法,“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按钮,按下去,就能删掉今晚所有记忆——包括饭局、敬酒、KTV,所有人的脸,所有说过的话……你会按吗?”苏以棠终于转过头。这一次,她的眼睛直直看着蔡琰,瞳仁黑得纯粹,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壁爬满青苔,井底沉着未化的雪。“不会。”她说。“为什么?”“因为有些东西,”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沙发上喧闹的人群,最后落回蔡琰脸上,“删不掉。按了,也只是假装它不存在。”蔡琰怔住。包厢里老林终于唱完,掌声雷动,顾淮举起啤酒杯喊“再来一首”,杨欣悦抢过麦要唱《泡沫》,郭姐在笑说“这歌太悲了今天不许唱”,李浩把镜头转向苏以棠,喊了声“大苏来一个”。所有声音像潮水涌来,又在撞上苏以棠周身三尺时自动消音。蔡琰忽然明白了。不是苏以棠不合群。是她早已在人群之外,为自己筑起一道透明的墙。墙内寂静,墙外喧嚣,而她站在墙根下,既不推开,也不逃离,只是静静看着那些声音撞上来,碎成齑粉,簌簌落下,积成薄薄一层灰。这时,顾淮端着酒杯晃过来,笑着拍蔡琰肩膀:“蔡副部长,躲这儿偷懒?来来来,合唱一首《朋友》,你主唱,我伴奏!”蔡琰没拒绝,接过麦,清了清嗓子。音乐前奏响起,是熟悉的钢琴旋律。她刚唱出第一句“这些年,一个人……”,眼角余光却瞥见苏以棠转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背影挺直,步伐稳定,像一把收进鞘中的刀,寒光敛尽,只余锋锐的轮廓。蔡琰没追。她唱完了整首歌,声音清亮,情绪饱满,赢得满堂喝彩。可当掌声落定,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舌尖泛起的一丝铁锈味。她知道那不是酒的味道。是某种更久远、更深埋的东西,在今夜被撬开了一道缝隙,正缓慢渗出。散场时已近十一点。顾淮主动提出送几位女同事回家,老林嚷嚷着要代驾,李浩自告奋勇护送郭姐,杨欣悦则拉着顾淮嘀咕“我住得近,顺路送我就行”。蔡琰没推辞,只说:“我开车来的,以棠顺路,我捎她一段。”没人反对。或者说,没人敢反对——蔡副部长亲自送人,这是多大的面子?杨欣悦甚至悄悄朝苏以棠眨了眨眼,眼神里全是“快抱大腿”的暗示。苏以棠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停车场冷风刺骨。蔡琰的车是辆深灰色沃尔沃,低调,结实,后备箱里常年备着一条毛毯和一盒创可贴。她拉开车门,示意苏以棠上副驾。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混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道。苏以棠系好安全带,手指搭在膝上,安静得像一尊被供奉在暖光里的玉像。蔡琰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库。城市灯火在挡风玻璃上流淌,红绿交错,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你家在哪个区?”蔡琰问。“城西,梧桐苑。”蔡琰点头,梧桐苑是老城区的高档住宅,安保严密,价格不菲。她没多问,只调出导航,输入地址。车子汇入晚高峰后的车流,不急不缓。车载音响随机播放着爵士乐,低音贝斯慵懒地拨动空气。“今天……谢谢你。”蔡琰忽然说。苏以棠侧过脸:“谢什么?”“挡酒。”“不是挡。”她纠正,“是陪。”蔡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陪谁?”苏以棠望着窗外掠过的广告牌,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陪需要被陪的人。”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扎进蔡琰太阳穴。她猛地踩下刹车——不是急刹,是恰到好处的减速,车子平稳停在路口等红灯。她转过头。苏以棠也正看着她。两人距离不到半米,呼吸几乎可闻。蔡琰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失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那片无垠的黑色星海。“以棠。”蔡琰的声音哑了,“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红灯还有二十七秒。苏以棠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潜水者浮出水面前的最后一息。然后,她开口,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千锤百炼:“我想知道,当所有人都觉得我该被保护的时候……有没有人,愿意先问我一句——‘你想怎么被对待’。”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蔡琰没再说话。她把车开得很稳,双手始终放在九点十五分的位置,脊背挺直,像一株在风暴中拒绝弯折的竹。而苏以棠重新望向窗外,指尖在膝上轻轻敲击,节奏与车载音响里萨克斯的即兴变奏严丝合缝。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梧桐苑地下车库B2层。蔡琰熄火,解下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我送你到门口。”“不用。”苏以棠说,“我自己可以。”蔡琰坚持:“这么晚了。”苏以棠终于侧过脸,眼眸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像融化的黑曜石:“蔡副部长,你信不信——如果我现在推开这扇门,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独自回到家里,关上门,打开灯,泡一杯热茶,坐在窗边看完一本……这一整套动作,我比任何人都更熟练。”蔡琰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信。她当然信。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暖黄台灯,翻开的书页,袅袅升腾的茶气,以及窗玻璃上,苏以棠独自一人映出的、安静而完整的轮廓。“好。”她终于妥协,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那……晚安。”“晚安。”苏以棠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冷风灌入。她没回头,径直走向电梯厅。背影在惨白的廊灯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奇异地撑得起整个空间。蔡琰坐在驾驶座上,目送她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直到电梯数字跳至18,她才重新发动车子。回家路上,车载音响不知何时切换到了一首老歌。女声沙哑,唱着:“……我不是你的白月光,我是你不敢凝视的暗处,是你遗落的纽扣,是你抽屉深处,那封从未寄出的信。”蔡琰把车停在自家楼下,没急着下车。她低头,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是晚饭时,苏以棠写给她的一串数字。当时只说是“直播后台紧急联络方式”,可蔡琰知道,那不是。那是密码。是钥匙。是某扇门后,苏以棠允许她窥见的第一寸光。她将便签纸摊开,指尖抚过那行清隽的字迹,仿佛触到了某种滚烫的、正在苏醒的真相。而此时,梧桐苑18楼,苏以棠推开家门。玄关感应灯温柔亮起。她换鞋,挂包,走向厨房。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倒入锅中,小火慢煮。奶香氤氲开来,渐渐弥漫整间屋子。她没开客厅大灯,只点亮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暖光倾泻,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椭圆形的光晕。她赤脚踩进去,盘腿坐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台老式录音机——外壳有磨损,按键泛黄,是十年前的老物件。她按下播放键。磁带转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接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流淌出来,温柔,疲惫,带着笑意:“……以棠,妈妈今天又录了一段。你知道吗?最让我骄傲的不是你考了第一名,而是每次家长会,老师都说‘苏以棠同学从来不需要提醒,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妈妈想告诉你——不需要提醒,不等于不需要被看见。你永远可以停下来,喘口气,或者……告诉我,你其实很累。”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苏以棠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小小的、橘色的灯。眼泪无声滑落,很快被她抬手抹去。她按下倒带键。磁带缓缓回转,沙沙声重新响起,像时光在耳畔低语。她知道,明天清晨六点,她会准时醒来,化淡妆,穿衬衫,把那份修改了七遍的直播运营方案发给蔡琰邮箱。她知道,蔡琰会认真批注,红字密密麻麻,却在最后写一句:“思路很好,执行细节再补三处,明早十点前给我。”她知道,她们还会并肩走过很多个黄昏,穿过很多条街道,在无数个会议室、直播间、深夜加班的写字楼里,交换眼神,传递文件,偶尔碰撞,更多沉默。她知道,有些答案,不必急于揭晓。就像那盘旧磁带,循环播放,沙沙作响,永不疲倦。而真正的开始,往往始于一句没说出口的“好”。——我等你问。——我随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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