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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融合是最高贵的召唤方式! > 第835章 时间差不多咯(4K)

第835章 时间差不多咯(4K)(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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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问题讨论之前,先要搞清楚有什么问题。所以,天城光很简单地跟赤马零儿总结了一下。他目前面对的问题是。发生了什么?发生的事情导致了什么结果?因为衍生的结果,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武藤游戏站在原地,指尖还悬在半空,掌心残留着挥动时划开空气的微凉触感。他没有收回手,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它放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广场上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精灵们扑扇着翅膀围拢过来,卡店老板正兴奋地举着摄像机对准他,嘴里嚷着“武藤先生!刚才那招反转裁诞太帅了!”——可那些声音全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失真、遥远。游戏的目光死死钉在对面街道的空白处。那里本该站着一个穿红衣戴帽的男人。现在只剩下一小片被阳光晒得发白的柏油路面,几只迷路的纸鹤精灵正绕着那片空地打转,翅膀扇动的频率明显慢了半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却无法理解的存在。“光之创造神……”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不是错觉。绝不可能是错觉。他见过真正的神——在决斗者王国的废墟之上,在王之记忆的尽头,在千年积雪覆盖的金字塔尖顶,在漆黑宇宙中燃烧的星核中央。他与拉、与欧贝里斯克、与斯芬克斯共舞过,也曾在神之卡降临的瞬间被纯粹的光撕裂过意识。那种感觉,早已刻进灵魂的褶皱里,成为比呼吸更本能的警报。而刚才那一瞬——那抹红衣之下未露面庞却已压得他脊椎发麻的凝视,那种无需言语、不靠威压、仅凭“存在本身”就令时空微微扭曲的静默感……和当年在石板前跪下时,感受到的、自天穹垂落的金色目光,一模一样。可光之创造神早已沉眠。祂的意志随三幻神一同封入石板,随法老王的魂魄归于永恒寂静。连阿图姆都确认过——神已退场,再无余响。那么,刚才那个是谁?游戏下意识摸向脖颈,指尖触到千年积木温润的棱角。可这一次,积木没有回应。它安静得异常,像一块普通的、被摩挲了千年的琥珀色石头,连一丝微弱的共鸣都没有。这比任何警告更让人心头发冷——积木不是沉默,是“被屏蔽”。他猛地转身,快步穿过人群,脚步却在即将踏入卡店阴影的刹那顿住。余光扫过橱窗玻璃,倒影里自己的脸苍白得吓人,而就在他身后不到三米处,一只通体银灰、形似渡鸦的机械鸟正停在路灯顶端,金属喙部微微开合,发出极细微的“咔…咔…”声,像是某种计时器在走动。游戏没回头,只是将右手悄然按在左腕内侧——那里,一道淡金色的细纹正随着心跳微微明灭,如同活物呼吸。这是上次与游里对决后留下的烙印,游里说那是“时间锚点”的残余,是融合之力在现实维度刻下的临时坐标。而现在,那道金纹正以比心跳更快的频率闪烁着,明灭之间,隐约浮现出几个微不可察的古老符文:【终焉未至】【钟摆未停】【观测者已启】。——不是警告。是确认。游戏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杂着精灵粉尘、爆米花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臭氧味,像雷雨前的闷热。他推开店门,风铃叮当一声脆响,却没人听见。卡店内,游矢正趴在柜台上,用一支荧光笔在笔记本上狂涂乱画,草稿纸上全是歪歪扭扭的“融合!超融合!神影依!珠泪!”字样,旁边还画了个咧嘴笑的小火球,标注着“天城光老师”。听见门响,他头也不抬:“游戏前辈!你刚才那招反转裁诞太帅了!我录下来了!要不要看回放?”游戏没应声,径直走到游矢身边,目光扫过他摊开的笔记本。就在游矢画的那个小火球右下角,一行被荧光笔刻意描粗的小字几乎要戳破纸背:【游里说,红衣人来了。他等着看我们怎么选。】游戏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陷进掌心。游矢终于抬头,眨眨眼:“啊?前辈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刚才决斗太累了?要不要喝点水?”游戏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游矢的眼神干净、坦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切与毫无防备的信任。可游戏知道,这个孩子刚刚亲手抹除了赤马零王最后的备份数据,把那个曾试图篡改世界规则的疯狂天才,连同他藏在云端的所有复制品,彻底格式化进了虚无。他能轻易撕碎最精密的防火墙,却会在给流浪精灵喂食时,笨拙地掰断饼干,怕它们噎着。——游里不会对游矢说谎。但游里也从不说全。游戏缓缓摇头,声音沙哑:“不累。只是……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他拉开柜台旁的抽屉,取出一张边缘磨损的旧卡片。卡面泛黄,图案是两只交叠的手,掌心向上,托起一枚悬浮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齿轮。卡名是《时光之轮·初转》——一张早已被时代淘汰、连OCG都不再收录的禁卡。游矢凑过来看了一眼,好奇地问:“咦?这卡还能用吗?”“不能。”游戏轻轻抚过卡面,“但它告诉我一件事:所有转动的轮子,都需要一个支点。”他忽然抬眼,望向店外。阳光正斜斜切过街道,在对面建筑的玻璃幕墙上投下锐利如刀的光带。而就在那光带与阴影交界的窄缝里,一点猩红倏忽一闪,又迅速隐没,快得像幻觉。游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茫然挠头:“嗯?有什么吗?”游戏将《时光之轮·初转》翻转,背面朝上,轻轻按在游矢手背上。少年只觉掌心一烫,仿佛有股微弱电流窜过神经末梢。下一秒,游矢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了。不是红衣人。是无数个红衣人。他们站在次童野市每一条街道的阴影边缘,站在每一座高楼的玻璃反光里,站在每一个精灵振翅的残影中,站在每一台自动贩卖机闪烁的屏幕深处……他们全都戴着同款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如铸铁。他们没有动作,没有交流,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像一组被精密校准过的镜像,无声无息地分割着这座城市的真实与倒影。而所有红衣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同一个方向——天城光所在的位置。游矢的呼吸停滞了。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这不是幻觉。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时,他手腕上的决斗盘忽然自主亮起幽蓝微光,屏幕浮现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字:【观测协议已激活。红衣序列编号:∞。身份确认:非敌非友。目的确认:见证融合终局。警告:请勿直视其眼。】游矢僵在原地,冷汗浸湿了额角。游戏却在此时松开了手。他将《时光之轮·初转》放回抽屉,关上抽屉的动作很轻,却像关上了一扇通往某个未知维度的门。“游矢,”他忽然说,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最坚固的规则其实是一张薄纸,而撕开它的手指,来自你最信任的人……你会怎么做?”游矢怔住。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会相信他”,可那句承诺卡在喉咙里,沉甸甸地坠着。因为他想起了赤马零王。想起了零王在数据洪流中崩解前,那双盛满疯狂与悲悯的眼睛。想起了零王最后传来的那条加密信息,解密后只有两个字:【原谅】。游戏没等他回答,转身走向门口。风铃再次响起,清脆得刺耳。他走出店门,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可游戏却感到一种奇异的阴凉,仿佛正行走在巨大生物的腹腔之内。他沿着街道缓步前行,脚步不快,却精准地避开所有红衣人目光交汇的盲区。路过一家咖啡馆时,他脚步微顿,透过落地窗看见里面坐着三个身影:斋王正闭目养神,指尖捻着一枚铜币;爱德菲尼克斯百无聊赖地用叉子戳着蛋糕,奶油溅到制服领口;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海马濑人。海马没看他们,目光牢牢锁在面前悬浮的全息投影上。那投影里,正实时播放着天城光的直播画面。画面中,天城光刚解决掉第三波融合军,正弯腰拾起一张飘落的拼图卡。他动作从容,眉宇间却凝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像绷到极限的弓弦。游戏站在窗外,静静看着。海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侧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玻璃上短暂相撞。海马的眼神锐利如手术刀,可游戏却在他眼底深处,捕捉到一丝极淡、极快的裂痕——那是绝对掌控者发现自己棋盘上出现无法计算变量时,本能的震颤。海马没说话,只微微颔首,随即抬手,凌空一划。全息投影瞬间切换,画面变成一片浩瀚星图,无数光点明灭闪烁,其中一颗赤红色的星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亮,光芒边缘隐隐泛着不祥的紫意。游戏瞳孔一缩。那是灵摆次元的坐标。而那颗星,正是霸王龙扎克苏醒的核心节点。海马收回手,端起咖啡杯,杯沿遮住了他下半张脸。游戏却清晰地看到,那杯沿之上,海马的嘴角正缓缓扬起一个冰冷、亢奋、近乎病态的弧度。——他在笑。不是为胜利,不是为掌控,而是为即将到来的、足以焚毁一切规则的风暴。游戏转身离开,不再看第二眼。他穿过喧闹的街市,走过哭泣的精灵与欢呼的决斗者,走向城市中心最高的钟楼。钟楼顶端,巨大的青铜指针正一分一秒地移动,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他登上螺旋阶梯,每一步都踏得极稳。阶梯尽头,钟楼穹顶之下,一尊古老的机械钟表静静矗立。表盘布满铜绿,十二个罗马数字被藤蔓状的蚀刻纹路缠绕。游戏伸手,指尖拂过表盘中央那个小小的、被遗忘的缺口——那里本该镶嵌着一枚齿轮。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缺口的瞬间,整座钟楼的光影忽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所有指针齐刷刷停止转动,而后,以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逆时针疯狂倒转!齿轮咬合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铜锈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崭新锃亮的金属光泽。表盘上的藤蔓纹路如活蛇般游走,最终全部汇聚于那个缺口,化作一道流动的金色光纹。游戏垂眸,看着自己映在光纹中的倒影。倒影里,他身后并没有钟楼穹顶,而是一片无垠星空。星海中央,一条由破碎卡牌拼成的巨龙正缓缓睁开双眼,龙瞳之中,既无愤怒,亦无慈悲,只有一片亘古的、等待被填满的虚无。【创世终焉之龙】。游戏没有惊惶,没有后退。他缓缓抬起左手,将掌心,稳稳地、严丝合缝地,覆在了那个缺口之上。金光暴涨。整个次童野市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一瞬。所有正在决斗的融合军士兵,所有正在追击的决斗者,所有在直播前屏息凝神的观众,所有在数据流中穿梭的AI……在同一毫秒,心脏同步漏跳一拍。而正在城市另一端巷子里,将最后一张融合军卡塞进卡盒的天城光,猛地抬头。他左眼的虹膜深处,一点幽邃的紫色电弧无声炸开,又瞬间湮灭。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道属于提耶拉的、曾为他挡下致命一击的灼痕,此刻正微微发烫,边缘泛起细密的、蛛网般的银色裂纹。裂纹中央,一个微小的、旋转的齿轮虚影,正缓缓成型。天城光面无表情地合拢手掌。他知道,有些东西,再也无法假装看不见了。有些选择,也到了必须落子的时刻。远处,钟楼方向,传来一声悠长、苍凉、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钟鸣。铛——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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