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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 676章 旧伤未愈,出岔子了!

676章 旧伤未愈,出岔子了!(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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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神庙的开光大典落下帷幕。广场上散去的人群,还在津津乐道那“万门成像”的神迹。但卫厄的表情,却凝重了起来,他低声道:“这里不方便。我们要谈论的,是绝密的弑神战略。...剑身出匣的刹那,整座密室仿佛被抽走了声音。没有金铁交鸣的锐响,没有寒光四射的刺目,只有一声低沉如远古钟磬的嗡鸣,自剑脊深处缓缓荡开,似叹息,似低语,又似一声穿越两千五百年的长叹——“湛卢者,仁道之剑也。”岳飞下前三步,目光凝在剑身上,瞳孔骤然一缩。不是因锋芒,而是因静。这剑不鸣则已,一鸣即镇魂。它静静横卧于白檀木匣中,通体漆黑如墨,却非死寂之黑,而是一种温润内敛、仿佛吸纳了整条钱塘江潮汐与越地千山雾霭的玄色。剑脊微隆,线条古拙厚重,不见雕琢之痕,唯见岁月沉淀之气。剑格处铸有双螭盘绕,螭首微昂,口中衔着一枚半隐半现的青铜符文,形似“吴”字古篆,又似“越”字变形,隐隐透出一股既王且霸、既仁且烈的矛盾气韵。姬夫人指尖轻抚剑身,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沉睡的神灵:“欧冶子铸此剑时,天降异象,赤乌衔火坠于龙泉山巅,三日不熄。他取七星铁英、寒潭玄铜、越女剑心之精魄,又以越王宫中百名童男童女所诵《周礼》《尚书》之音为引,九炼九淬,七七四十九日方成。剑成之日,天地清肃,百鸟来朝,群蛇避退。欧冶子掷剑入水,剑浮而不沉,光映日月,照彻云霄……”她顿了顿,凤眸微垂,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笑意:“可越王得了此剑,并未用它行仁政、安百姓,反以之屠戮吴臣,血洗姑苏。于是此剑,便‘自行去之’,沉入若耶溪底,再不认主。后人寻遍溪涧,终不可得。直至我化诡神那夜,雷雨倾盆,若耶溪倒灌西湖,这剑,才随一道青虹,破水而出,落在我掌心。”岳飞伸出手,却未触剑,只停在距剑鞘三寸之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温厚气息,顺着指尖悄然漫上臂脉,竟如春水初生,不灼不寒,不刚不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神俱宁的浩然正气。这不是杀伐之气,不是威压之气,而是……秩序之气。是法度未立前的法度,是王道未成时的王道。他忽然明白了为何此剑能镇住自己体内翻涌不息的军煞——它不压制,只容纳;不排斥,只调和。就像大将统兵,不靠咆哮震慑,而凭阵列森严、号令如一,让万军自发归心。“湛卢……”岳飞喃喃,喉结微动,“仁道之剑,非仁者不能持,非仁心不能御。”姬夫人闻言,眼波一转,笑意如涟漪漾开:“所以啊,林郎,你若接了它,便不只是接一把剑。”她抬眸直视岳飞双眼,凤目灼灼,一字一顿:“你便是接下了这柄剑所承载的两千五百年沉疴与期许——它曾见过勾践卧薪尝胆,也见过范蠡泛舟五湖;它听过西施浣纱的水声,也听过伍子胥悬首城门的风啸;它浸过越国的血,也映过吴越的月。如今,它落在你手里,便不再是旧朝遗物,而是新序之始。”岳飞沉默良久,忽而一笑。那笑不带半分倨傲,却有种千军万马踏碎霜雪的笃定。“好。”他伸手,稳稳握住剑鞘。指尖触到鞘身那一瞬,整把剑无声一震。嗡——这一次,不是低鸣,而是清越长吟,如松风过岭,似鹤唳九霄。刹那间,密室穹顶之上,竟有无数细碎金光浮现,如星尘飘落,又似万千百姓跪拜时香火升腾之愿力,悄然汇入剑鞘。那是西湖千年来未曾散尽的民心余韵,是百姓口中“西湖女君护佑一方”的朴素信愿,更是岳飞亲手铺就的防务图上,每一处岗哨、每一道堤岸、每一座庙宇所凝聚的安稳之力。姬夫人怔住了。她身为诡神千年,最擅感知香火与愿力,可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浩荡、却又如此……平和的愿力汇聚。它不似神祇受供奉时的炽烈,倒像大地承托万物时的缄默。“原来……”她声音微颤,“它等的从来不是王者,而是守土之人。”岳飞拔剑。没有出鞘三分的试探,没有寒光乍泄的张扬。他只是缓缓抽出。剑身离鞘三寸。一道温润青光,如晨曦初透薄雾,悄然弥漫开来。光中无影,却映出无数画面:涌金门外张顺巡湖时拂过的柳枝;净慈寺中鲁智深酣睡时鼾声震落的檐角灰尘;灵隐寺后济公醉卧松根,袖口露出半截褪色的袈裟;还有湖心亭里,一个穿青衫的少年正蹲着身子,教几个孩童用柳条编蚱蜢……画面流转,最终定格在岳飞自己身上——他站在断桥残雪处,身后是三千列阵的吴越阴兵,他们不再面目模糊、鬼气森森,而是铠甲鲜明,目光如炬,手中长戈斜指苍穹,戈尖一点寒星,竟与天上北斗遥相呼应。这是未来。是已被此剑认可的未来。岳飞收剑入鞘,动作庄重如祭。“多谢夫人。”他并未称谢赠剑,而是深深一揖,额角几乎触到地面。这一礼,谢的不是宝物,而是信任;不是恩情,而是托付。姬夫人慌忙扶住他手臂,指尖微凉,却止不住微微发颤:“使不得……林郎,你这一礼,妾身受不起。”岳飞直起身,目光澄澈如西湖初晴之水:“夫人错了。你受得起。因为从此刻起,湛卢不再属于越国,也不属于西湖,它属于江南。”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属于每一个能在这片土地上安心种稻、放牧、读书、嫁娶的百姓。”姬夫人眼眶再次发热,却强忍着没让泪落下。她忽然转身,素手一挥,密室四壁光影变幻,竟浮现出一幅幅流动的卷轴——那是西湖十景的今昔对照:苏堤春晓,桃红柳绿间,有老翁垂钓;曲院风荷,碧波荡漾处,有书生临水赋诗;雷峰夕照,塔影斜长时,有僧侣合十缓步……每一帧画面里,都少了昔日游荡的怨气鬼影,多了人间烟火的真实温度。“你看。”她指着卷轴最末一幅,“这才是我真正想守的。”那画中,正是今日午后。阳光正好,湖面粼粼如金。一艘小舟划开波纹,船头坐着个红衣女子,正低头绣着一方帕子,针脚细密,绣的是一对并蒂莲。船尾摇橹的,是个青衫男子,侧脸坚毅,眉宇舒展,手中竹篙点水,不疾不徐。画旁题着两行小楷:**“风波已平湖自静,烟雨长留人未归。”**岳飞凝视良久,忽而抬手,指尖在那画中青衫男子衣襟上轻轻一点。一点金光沁入。画中人物,霎时活了过来。那男子抬眸一笑,竟朝画外微微颔首。姬夫人呼吸一滞:“你……你赐了他一线真灵?”岳飞收回手,淡声道:“不。我只是替他,在这画卷里,留下一个‘可以归来’的位置。”他转身,走向密室出口,脚步沉稳,背影如松。姬夫人追上前一步,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林郎,你何时回来?”岳飞脚步未停,只抬起右手,反手将湛卢剑鞘轻轻拍了三下。笃、笃、笃。三声,如更鼓,似心跳,似战马踏过青石板路的节奏。“待治安局‘神格备案’文书盖印之日。”他声音从容,“便是我携敕封圣旨,叩响涌金门之时。”话音落,人已至门前。他推门而出,身影没入画舫廊下斜照的夕光之中,只余一缕清风,拂过姬夫人鬓边未干的泪痕。她独自立于密室中央,四周画卷依旧流转,湖光山色,人声喧哗,皆如真实。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抚过湛卢剑鞘残留的余温。忽然笑了。不是妩媚,不是哀怨,而是释然,是欢喜,是历经劫火之后,终于捧住一盏不灭心灯的温柔。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再不是孤身守着一池怨水的厉鬼女君。她是西湖正神。而他是她的守土之将。是她的执剑人。更是她愿意用两千五百年时光,去等待、去原谅、去交付余生的那个——林郎。---三日后,杭城市中心治安局。林宸坐在临时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第一份,《关于西湖水域超自然事件终结的结案报告》,签名栏空着,只等着他落笔。第二份,《神格合法性审查申请表》,附有岳飞亲笔绘制的西湖防务图、张顺等八位协防神官的履职证明、以及孟婆与济公联合出具的“心魔净化确认书”。第三份,却是厚厚一叠。《杭州市民联名请愿书》。整整三百二十七页,纸张各异——有打印稿,有手写信,有小学生稚嫩的铅笔字,有退休教师工整的钢笔字,甚至还有几页是盲文。内容却惊人一致:“恳请官方正式册封西湖女君为正神!”“她救过我孙子,那天雷雨,孩子掉进湖里,是她托起来的!”“我家茶楼后巷总闹鬼,自从女君显灵后,再没听见哭声。”“我在断桥卖藕粉十年,亲眼看见她驱散黑雾,保我们生意。”……最后一页,是全市一百零八所中小学的校长联合签名,附上照片:孩子们在湖边写生,画纸上,西湖波光潋滟,一只白鹭掠过水面,远处雷峰塔尖,隐约有金光一闪。林宸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窗外,夕阳熔金。他忽然想起岳飞临走前拍的那三下剑鞘。笃、笃、笃。此刻,他仿佛听见了第三声。不是来自画舫,而是来自整个杭州城的心跳。他提笔,在结案报告签名栏,落下名字。墨迹未干,桌角一部老式座机突然响起。铃声清脆。林宸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三分懒散,七分郑重:“喂,林队长?我是张顺。刚巡完湖,涌金门底下……好像有点动静。”“什么动静?”“水底下,有东西在敲门。”张顺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掩不住兴奋:“咚、咚、咚。”“跟打鼓似的。”林宸握紧听筒,望向窗外。暮色四合,西湖方向,一缕极淡的青光,正悄然浮起,如剑气初凝。他笑了。“知道了。”“让他再敲三声。”“咱们……该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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