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言望着陆斗,无奈一笑。
“斗哥,我们这不还是来县衙吗?”
陆斗点头。
“是来县衙。”
陆伯言有些不能理解。
“既然来县衙,你刚才怎么不跟甄宝丰说一下,我们自己找甄宝丰的父亲,怕是不好说话。”
陆斗见他爹误会了,于是解释道:
“我们不找甄宝丰的父亲。”
“那你准备找谁?”
陆斗看了一眼县衙门口站岗的皂班衙役,然后回了陆伯言一句。
“找快班的班头。”
陆伯言一脸错愕。
“找班头?”
任他怎么想,也没想到他的大胖儿子,居然是想求助县衙的班头,给他们解决麻烦。
陆伯言觉得他的大胖儿子想得太简单了。
不过也不能怪他的大胖儿子,毕竟他才八岁。
于是,陆伯言只能微叹一声,给陆斗分析道:
“斗哥,你太天真了!那些镇上的恶霸是怕衙役班头,但县衙的班头会为了十两银子去帮我们,对付那些恶霸?”
“而且那群恶霸有可能是陆方平和陆长耕指派的,我们能出十两,他们就能出二十两,三十两,五十两。”
陆斗望着陆伯言笑笑。
“谁说我们用十两请县衙的衙役,去帮我们对付那些恶霸,对付陆方平和陆长耕了?”
陆伯言愣了一下。
“啊?我们不是请他们过去帮我们对付那些恶霸吗?”
陆斗摇头笑笑,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是,我只是想请县衙快班的班头喝杯茶而已。”
陆伯言瞪大双眼。
眼中充满了疑惑不解。
“喝茶?”
陆斗点头。
陆伯言不相信自己儿子,会用十两银子请快班的班头喝茶杯这么简单。
要真是这样,那自己的儿子,就是实打实的蠢材……
“斗哥,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陆伯言向陆斗问。
“爹,你先别管,你去给县衙的门子使点钱,让他帮忙给快班的班头传个话。”陆斗指了指进衙门左手边的那间小屋,给陆伯言看。
陆伯言一听儿子要让自己去给门子使钱,顿时有些无措。
“啊?我去?”
陆斗无奈一笑。
“不然还能我去吗爹?”
陆伯言看了一眼只有八岁的儿子,舔了舔嘴唇。
“还是爹去吧。”
陆伯言有些紧张地看了看衙门口,还衙门口两边,看上去威武凶恶的两个衙役一眼。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陆伯言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转身,回到陆斗身边,小声询问儿子:
“斗哥,爹没给门子使过钱,给多少钱合适呢?”
陆斗无力地动了动嘴角,问:
“除了那十两,你有多少钱?”
“五钱银子。”
“全给他。”
陆伯言一听要把自己的钱全给门子,有些舍不得,但想到自家店铺的处境,只得点头。
“行吧。”
陆伯言壮着胆子走上了衙门的台阶。
遇到衙役阻拦后,陆伯言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衙役听了,一人把门,一人跟着陆伯言来到了门房前。
衙役叫了两声后,一个穿着公服的小老头儿,就从门房内走出。
陆伯言走过去,拱手揖身,先是行礼,然后凑过去耳语一阵。
过不多时,陆伯言就从衙门内走出。
回到陆斗身边时,陆伯言长舒了一口气。
陆斗笑问:
“怎么样?”
陆伯言回:
“钱给他了,门子说让我们等着。”
于是父子俩等啊等。
等了快有一个时辰,一个穿着公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才从县衙内走出。
他先到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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