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馆长说“陆斗,轮到你了”。
黄道同,方启正,颜午许,何守田,以及成材轩内的众学子,把目光全部聚焦到了陆斗身上。
成材轩内有的学子,看着陆斗有的摇头笑笑,有的眼神嘲弄。
周文渊前面被考过的八个学子,听了周文渊的作答,都一脸庆幸。
庆幸自己排在周文渊前面作答。
要是排在周文渊后面,那就是群星与皓月争辉,显得黯淡无光了。
他们都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陆斗。
大家都在等着陆斗出糗。
何守田盯着陆斗,想着这孩子天姿聪颖,但自视甚高。
入经馆不到三个月,就想去参加县试,简直闻所未闻。
这次馆长亲临考较,也能让陆斗意识到他与各位师兄的差距。
对陆斗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颜午许笑呵呵地看着陆斗,只觉得小陆师弟这次怕要糟喽。
黄道同瞟了陆斗一眼,然后转头小声向方启正问了一句:
“你觉得小陆斗第一次做八股文,能得个什么评价?”
方启正想了想,笑回:
“能得个中吧,陆斗这孩子‘开笔礼’的时候,破题时的‘读书不悟,如入宝山而空回’你忘了?”
“即便陆斗破题之后的承题,起讲,八股差了,如果破题破得好,顺着往下说,得评应该也不会太低。”
黄道同听方启正头头是道的分析完,笑了笑。
“谁知道小陆斗那一次破题是灵光乍现,还是真的思辨入微,一语中的。”
方启正一脸奇怪地看着黄道同。
“你怎么还不知道了,你没给他讲破题,让他练习破题吗?”
黄道同看了陆斗一眼,无奈一笑。
“我才刚刚带他读完《四书》,连《四书章句集注》都没给他精讲呢,更别提习作八股文了……”
方启正一听,再次诧异地看了陆斗一眼。
他还以为黄道同已经教过陆斗,怎么做完整一篇八股文了。
竟然没教!
“你怎么不教他呢?”方启正向黄道同问了一句。
黄道同笑容无力。
“我这不是正常教学嘛,谁能想到这小子才入经馆三个月就想着县试……”
方启正也知道不能怪黄道同。
正常的学子入经馆,一般第一个阶段都是先熟读《四书》。
第二个阶段是《四书》和《四书章句集注》对照学习,顺便把《五经》学了。
第三个阶段才是学习怎么破题,承题,起讲等格式。
普通的学子入经馆三个月,还在进行第一个阶段,熟读四书。
“那完了,陆斗怕是连中下的评语都得不了。”方启正失笑说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陆斗微笑开始进行破题。
“‘君子不器’,学生以为君子如良琴——不为定调所困,宫商角徵皆可鸣天地之音。”
听到了陆斗的破题,老馆长,黄道同,方启正,何守田和颜午许都是眼前一亮。
周文渊也是略显惊异的看向陆斗。
成材轩的学子们先是一愣,紧接着目光中散发出异样光彩。
“妙!”
“好破!”
“大善!”
“这小子破题的角度如此刁钻,却又如此的契合。”
“这破题破得比周文渊好吧?”
“确实比周文渊破题破得好。”
“你们先别急着夸,也许陆斗是只会破题呢?”
众人点点头,再次把目光倾注到陆斗身上。
陆斗看着众人笑笑,承接自己的破题继续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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