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飞快将这些信息串联起来,从而分析出这个相对靠谱的结论。
“所以,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让伍思明吃下这颗糖豆,七月的那条时间线,就会和我们现在的时空所重合,让我们能真正地汇合在一起…”
但结论归结论,下一刻,林夕便暗暗摇头将其否决。
这种方式太冒险了!
让伍思明吃下糖豆,便意味着要允许他许下一个愿望。
如果还是诸如‘让梦永远无法醒来’之类的扭曲幻想,那他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真是那样的话,即便他们三人成功汇合,破解诡梦的路也可能会被这个‘规则级愿望’彻底堵死,甚至情况会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那将毫无意义,且很可能会加速诡梦的崩塌。
甚至…
林夕心中警铃一震!
这很有可能本就是诡梦制造出的,一个赤裸裸的陷阱!
眯了眯眼,林夕目光如电般,转向依旧沉浸在无比满足中的伍思明。
对于伍建军的被困,伍思明恍若不觉。
他嘴角仍是挂着病态扭曲的笑意,眼神迷离地扫视着客厅里血腥的景象,仿佛在欣赏一幅最完美的血色生日画卷。
茅七月为他们争取来的这宝贵的十五分钟,绝对不能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如何破解诡梦,才是眼下最应该考虑的事情。
心念一动,林夕做出了决断。
他踩着血泊,大步走向伍思明,同时冷冽的声音在弥漫着血腥味的屋子里骤然响起。
“那颗绿色糖豆的故事,究竟是什么?”
林夕已然意识到了,绿色糖豆或许才是整件事情中最核心的关键。
茅七月给他传递的信息中,只说经历了五次愿望。
而在伍思明讲述的糖豆故事里,绿色糖豆也被刻意所遗漏。
这种双重‘缺失’绝不仅仅只是巧合那么简单,如果没猜错,绿色糖豆的故事中一定隐藏了某些重要线索,甚至很可能正是诡梦构建逻辑的根基所在。
然而面对林夕的质问,伍思明的反应却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淡淡瞥了林夕一眼,嘴角那扭曲的笑容依然漫不经心。
“绿色的糖豆?我许了愿望么?呵呵,我不记得了…”
他的语气轻飘,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刚刚真的在回忆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但很快又放弃了。
耸了耸肩,伍思明挑唇道,“无所谓了,总之,我的愿望都实现了,你们都会留下来…陪着我,永远活在这里!这样…就很好,很完美了。”
对于伍思明如此敷衍了事的回答,林夕自然不能接受。
可任凭他如何厉声质问,甚至用威胁的方式,伍思明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作风。
一直用‘不记得’、‘无所谓’来搪塞,完全沉浸在他自己构筑的虚假‘完美世界’里。
这时,一直在旁边仔细观察伍思明神态和反应的叶袅袅,忽然压低声音对林夕说道,“他似乎…不像是单纯的说谎或回避。”
林夕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叶袅袅用她的专业知识,跟着解释道,“我看他的状态更有点像‘选择性遗忘’或‘间断性失忆症’。就是某一段特定的、可能带来巨大心理创伤的记忆,被大脑自我保护机制强行‘封印’或‘隔离’起来了,平时无法主动提取,甚至可能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忘记了。”
顿了顿,叶袅袅提议道,“或许可以尝试用一些和那段被遗忘记忆有强烈关联的‘关键物品’或‘象征物’,刺激他的潜意识,说不定可以短暂地打开那扇被封印的记忆之门。”
林夕闻言,目光一闪。
关键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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