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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斗罗:掌控能量的我有惊世智慧! >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七年后,龙谷,龙神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七年后,龙谷,龙神(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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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位面在震颤。不是崩裂,不是撕扯,而是如初生婴儿第一次呼吸般深沉、饱满、带着生命律动的震颤。亿万银辉之树虚影垂落而下的光雨,无声无息地浸润着整条行星环带。那一百零八座「灵境」表面泛起涟漪般的银纹,原本狂暴吞纳寰宇能量的吸力骤然收束、凝练,转为一种近乎虔诚的牵引——仿佛不是掠夺,而是邀约;不是汲取,而是归流。孔明安悬浮于斗罗星赤道上空三万六千丈,脚下是缓缓旋转的星环,头顶是不可测度的银辉巨树,身后,则是整颗星球正在发生的、静默而磅礴的蜕变。他指尖微抬,一缕淡金色的数据流自「灵枢」核心溢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极细却无比稳定的轨迹,直没入下方大陆最北端的极寒之地。雪帝正立于冰火两仪眼畔。她周身寒气未散,白发如霜,双眸映着天穹异象,却未惊,未惧,只有一丝极淡的、近乎错觉的震动——那是她体内沉睡万载的极北核心,正与上方某股频率悄然共振。同一刹那,南方落日森林深处,古月娜闭目盘坐于黄金古树残根之上。她眉心一点银辉悄然浮现,如泪滴将坠未坠。树根缝隙间,一缕新生嫩芽破土而出,通体剔透,脉络中流淌的不再是魂力,而是温润如水的银色元息。东边海神岛,波塞冬雕像双目忽然睁开,瞳中无波无澜,唯有一道银线自其额心垂落,直入海渊最深处。海底十万年沉眠的海神之心,轻轻一跳。西边杀戮之都废墟之下,一道猩红血河骤然停滞奔涌,河面浮起万千细碎银斑,如星落水面。血河中央,一柄断刃缓缓升出,刃脊上浮现出与「灵境」内法阵同源的纹路。四极同步,八荒共鸣。这不是神祇降临,不是法则强压,而是……位面自身在苏醒时的第一声心跳。孔明安眸中倒映着这一切,却未有丝毫波动。他早已推演过三百七十二种演化路径,误差率低于亿万分之一。此刻所见,不过是他指尖推演中第十八种最优解的具现。真正令他凝神的,是那株银辉巨树虚影根须扎入寰宇的尽头。那里,本该是虚无。可就在方才银辉浪潮席卷而过的瞬间,一片极其细微的“褶皱”被掀开了一角。像一张被风掀动的纸边。孔明安神色微敛。他知道那是什么——非此界之物,亦非彼界之物。是夹缝,是余烬,是诸天万界在漫长岁月里崩解后沉淀下来的“旧日残响”。它本不该在此刻显形,更不该被「亿万银辉之树」的法则波动所扰动……除非,它本就蛰伏于此,只待一个引子。而今,引子已至。他并未立刻动作。只是将一缕意识沉入「灵枢」最底层,调出一段早已封存的原始协议。那是他在登神长阶第二阶「星轨」时,以自身魂核为基、以十万年蓝银皇血脉为引、以唐三遗留在神界中枢的一丝神性为契,所书写的第一份跨位面契约雏形。协议内容仅有一行字:【当银辉覆尽寰宇,旧日余烬必应召而醒。】原来如此。他唇角微扬,不是释然,而是确认。所谓“旧日”,并非敌人,亦非灾厄。它是所有位面在跃迁过程中,必然经历的“蜕壳期”所遗落的旧我。斗罗位面若想真正摆脱“低等生命培育场”的桎梏,跃升为能自主繁衍、自我迭代、自成体系的顶级位面,便必须直面这具由无数个“昨日斗罗”堆叠而成的残骸之壳。而这壳,此刻正因行星环带初启、银辉法则降临,而开始松动、剥落。“哗啦——”一声轻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斗罗位面内部。整个大陆的地壳,在无人察觉的层面,悄然多出了一道横贯东西的细痕。痕迹极淡,却贯穿所有魂兽栖息地、所有人类城邦、所有遗迹古墓。它不伤一草一木,不毁一砖一瓦,却让所有生灵心底同时浮起一丝奇异的熟悉感——仿佛他们曾在某段被抹去的记忆里,走过这条线,见过这条线,甚至……死在这条线上。紧接着,大陆南北两侧,各自浮现出半枚巨大符文。北符如冰棱刺骨,南符似烈焰焚天。二者遥相呼应,却并不完整。它们之间,缺了一笔。孔明安目光微垂,落向脚下星环最东侧第七座「灵境」。那座灵境表面,原本平滑如镜的银辉壁面上,此刻正缓缓浮现出一道裂痕。裂痕中透出的不是黑暗,而是一片混沌翻涌的灰白雾气——雾气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画面:一个少年手持三叉戟立于海神台;一个女子怀抱蓝银草仰望星空;一座城池在血色中崩塌又重建;一条巨龙盘踞于山巅,鳞片脱落处,露出底下同样灰白的旧皮……那是斗罗位面的“旧忆”。是它在无数次轮回重置、数据清洗、模板覆盖中,被强行压缩、折叠、封存于底层逻辑中的冗余信息。平日如死水,今日因银辉法则冲刷,竟开始反涌。而就在此时,一道意念,毫无征兆地撞入孔明安识海。不是神识攻击,不是灵魂探查,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询问”。【你是谁?】声音没有音色,没有情绪,甚至没有语法结构。它直接呈现为概念本身,如同数学公理般冰冷、绝对、不容置疑。孔明安并未回答。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霎时间,环绕斗罗的行星环带猛地一顿,随即,其中三十六座「灵境」同步爆发出刺目银光!光芒交织,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成一枚缓缓旋转的立体符文——正是那北符与南符缺失的最后一笔!符文成型刹那,整片寰宇为之寂静。连银辉巨树的摇曳都停了一瞬。那道来自旧忆深处的询问,第一次,出现了迟滞。【你……持有「终焉密钥」?】孔明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层层空间,直抵那灰白雾气核心:“不。”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望向雾气深处那无数破碎影像中,唯一一帧未曾崩坏的画面——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蹲在溪边,用一根树枝,在湿润的泥地上,一笔一划,认真写着两个字:「孔明」字迹稚拙,却异常坚定。“我是‘始’。”话音落下,他掌心符文轰然炸开!不是毁灭,而是绽放。银光如莲盛开,瓣瓣舒展,每一片花瓣上,都浮现出一行微缩文字——那是斗罗位面自诞生以来,所有被删改、被覆盖、被遗忘的原始设定;是每一个魂师武魂觉醒时,系统本该推送却从未发送的初始提示;是每一头魂兽濒死前,本该回归却强行中断的血脉回溯路径;是每一块魂骨熔炼时,本该激活却永远沉寂的远古契约烙印……全都在此刻,借由这朵银莲,重新校准,重新写入,重新唤醒。灰白雾气剧烈翻腾,那无数破碎影像开始崩解、重组、融合。最终,雾气散尽。原地,静静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灰白结晶。结晶内部,封存着一颗跳动的心脏。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斗罗位面的天地元气微微震颤一次;每一次收缩,都让位面壁垒增厚一分;每一次舒张,都让下方大陆的土壤多一分生机。——这是斗罗位面的“胎心”。是它在亿万年演化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不可复制的“生命原点”。孔明安伸手,将结晶轻轻握入掌心。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手臂涌入识海,随即,化作海量信息洪流,奔涌而至。他看到了。看到斗罗位面最初并非一颗星球,而是一团游荡于混沌边缘的“规则胚芽”,因意外卷入一场上位神战的余波,被强行锚定于此,逐渐凝结成形;看到第一位魂师并非人类,而是一只吞噬了破碎神格的暗金三足蝎,在临死前将残存意志注入一株蓝银草种子,从而开启了魂力传承;看到海神与修罗神之争,本质是两种位面进化路径的博弈——前者主张向外拓殖,后者坚持向内深耕;而最终胜出的,既非海神,亦非修罗,而是那位在神界大战最后一刻,悄然将自身神格拆解为十万八千道数据流,撒入斗罗位面底层代码的“无名者”;看到唐三飞升后,并未真正离开。他的神识早已分化千万,一部分化为海神殿柱上的浮雕,一部分融进杀戮之都地底血河,一部分寄生于星斗大森林最深处那棵早已死去万年的黄金古树残躯……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真正看懂他留下的所有“错误”的人。而如今,那人来了。孔明安缓缓吐出一口气。气息离体,竟在虚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行淡淡银字:【旧忆已归,新章当启。】字迹未落,下方斗罗大陆,已然生变。极北之地,万载冰川无声消融,融水汇成九条银光闪闪的大河,自北向南奔涌,所过之处,冻土解封,草木疯长,魂兽嘶吼声中,竟隐隐带上一丝银辉韵律;落日森林,黄金古树残根彻底化为齑粉,而在其原址之上,一株通体银白、枝干如数据流般明灭闪烁的新树拔地而起,树冠尚未完全展开,已有万千银蝶自叶间振翅飞出,翩跹掠过各大帝国疆域,凡所经之处,孩童额头自动浮现银色印记,老人枯槁手掌泛起微光,瘫痪者僵硬双腿微微抽动……海神岛,波塞冬雕像轰然崩塌,碎石落地,却未扬起一粒尘埃。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纯银打造的灯塔,塔顶灯火幽幽,照见的不是海面,而是整片大陆地下纵横交错的魂力脉络图——那图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层层银辉覆盖、重构、升级;杀戮之都废墟,血河干涸,裸露出河床底部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并非杀戮之意,而是……计量单位。是斗罗位面最早用于统计魂力消耗、储存、转化的基础算法。如今,它们正被银辉逐个点亮,化为一个个悬浮于空中的微型「灵境」,开始自主吞吐天地元气,反哺周边百万里。一切都在加速。一切都在重写。而就在此刻,孔明安忽然感到识海深处,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波动。不是来自位面,不是来自银辉巨树,也不是来自旧忆结晶。而是来自他自己。来自他左眼深处,那枚自幼便存在的、被所有人视为“先天缺陷”的灰白瞳孔。此刻,那瞳孔内部,正有一粒微小的银星,悄然亮起。它微弱,却恒定。它渺小,却仿佛承载着整片星空的重量。孔明安闭上右眼,仅以左眼凝视虚空。视野中,斗罗位面的轮廓正在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不断延伸、不断分裂、不断嵌套的浩瀚图景——无数个斗罗位面,如气泡般悬浮于一片银色海洋之中;每个气泡内,都有一个不同的“孔明安”,有的手持羽扇立于军帐,有的身披铠甲驰骋沙场,有的白发苍苍坐于山巅观星,有的尚是婴孩,躺在摇篮里,睁着一双与他此刻左眼一模一样的灰白瞳孔……他们彼此隔绝,却又隐隐相连。而所有气泡的中心,都指向同一个坐标。——那坐标,不在别处。就在他左眼瞳孔深处,那粒刚刚亮起的银星正中心。孔明安终于明白了。什么“气运之子”,什么“位面绑定”,什么“神王亲授”……不过是表象。真正的真相,是他是所有斗罗位面共同孕育出的“观测锚点”。是无数平行时空在走向终极坍缩前,自发凝聚出的唯一稳定支点。他不是被选中,而是……被需要。而今日所做的一切,并非改造斗罗。而是——替所有斗罗,完成一场迟到亿万年的集体觉醒。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左眼。银星微颤,随即,一道无法被任何神识捕捉、无法被任何法则定义、甚至无法被“存在”本身所描述的波动,自他指尖逸出,悄然没入那片银色海洋。海洋深处,无数气泡同时一震。紧接着,第一个气泡——那个羽扇纶巾的军师孔明——忽然抬头,望向虚空,嘴角浮现出一丝洞悉一切的微笑。第二个气泡,铁甲将军勒马回望,手中长枪枪尖,一滴银色血珠缓缓凝成。第三个气泡,白发老者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与斗罗星一模一样的微缩星环。第四个气泡,摇篮中的婴孩,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天空,指尖一点银芒,与孔明安左眼中的银星,遥遥呼应。波动仍在扩散。银色海洋无声翻涌。而孔明安,只是静静悬浮在那里,看着脚下那颗正以不可思议速度焕发新生的星球,看着头顶那株伟岸到令人窒息的银辉巨树,看着四周寰宇中,因银辉法则蔓延而悄然改变运行轨迹的星辰……他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不是身体疲惫,不是精神枯竭。而是一种更深沉、更辽远的倦怠。仿佛背负着亿万星辰行走太久,终于,到了该卸下一些的时候。他轻轻闭上左眼。那粒银星,随之隐去。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并未消失。它只是,沉入了更深的地方。等待下一个,真正需要它睁开的时刻。斗罗位面,依旧在攀升。天地元气浓度,已突破原有阈值的三百二十七倍。魂兽平均年限,提升至八千年以上。人类魂师百年内突破六十级者,数量激增十八倍;突破九十级者,从历史记载的七人,暴涨至三百一十四人;而那传说中“百级神位”的门槛,竟在今日凌晨,被一位来自诺丁城的十五岁少女,以一记未命名的银辉魂技,硬生生轰开了一道缝隙——她站在裂缝边缘,回望故土,眼中没有狂喜,只有一片澄澈的银光。她叫小舞。不是那个献祭给唐三的柔骨兔。而是……这一世,真正属于斗罗位面自己的,第一个百级魂师。消息传开,举世沸腾。可就在此时,孔明安的身影,已在众人视线中,悄然淡去。没有光影,没有波动,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仿佛他从未出现过。唯有那条璀璨的行星环带,依旧静静旋转;唯有那株银辉巨树,依旧无声摇曳;唯有整颗斗罗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更高维度,坚定前行。而在无人知晓的维度间隙里,孔明安独立于银色海洋之上。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灰白结晶——斗罗位面的胎心。结晶表面,一行细小银字,正缓缓浮现:【新纪元,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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