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孔明安亲手替冰帝穿好那身白绿裙装,又仔细帮她长发梳理整齐,扎回利落的双马尾,冰帝脸蛋依旧红扑扑的,但眼神已恢复清明,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那我去「秩序神国」调整状态,准备突破了。”她说着,转身又紧紧的抱了孔明安一下,随即身形便在银辉中淡去,直接传送离开。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孔明安一人,他顺手将略显凌乱的床铺收拾整齐,散落的衣物归位,又用魂力拂去空气中些许旖旎未散的气息,做完这些,他随便换了身常服,重新坐在沙发上,正准备挥手散去房间中的封锁,动作却微微一顿。他看了看那扇被自己亲手以权限彻底封锁的门,略一思索,指尖银辉流过。“咔哒。”轻微的权限解锁声响起,封锁解除,孔明安没有立刻出去,反而好整以暇的坐着,看着不远处的门扉,仿佛在等待什么,时间静静流逝,不过一分钟,“吱呀??”门扉被从外面有些用力地推开,一道高挑清冷的身影径直走了进来,黑发黑眸,眉眼寒霜,正是古月。孔明安看着她这“准时”出现的样子,一时失笑,所以,龙王小姐这是时刻关注着他的房间状态,一察觉封锁解除就立刻过来了?古月的目光瞬间锁定他脸上那抹未来得及完全敛去的笑意,眸光顿时更冷了几分,眉头蹙起:“你笑什么?”孔明安轻咳了一声:“没什么,只是想到点开心的事。”语气自然的,他转而问道,“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古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视线扫过他略带随意的领口,还有房间里那股虽然被清理,但是对于掌控「元素」的她而言依旧显眼的,属于冰帝的清新寒气。她的语气微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看来,你这几天过得挺不错的。”怎么感觉这话酸酸的?孔明安微微失笑,想了想,他姿态带上了几分慵懒,带着几分无奈道:“实际上,还是有点累的。”这算是实话实说,冰帝状态如何他不确定,但他这个鼎炉确实不怎轻松,不仅要分心引导能量,帮她梳理暴涨的魂力,还得时刻监控她身体和灵魂的细微变化,防止出岔子。更何况,看似他人在这里陪着冰帝,实则他仍有相当一部分意识分散在「灵枢」各处,处理着恶魔位面收尾,日月帝国事务,「封神法」之类的一堆事情。一心多用,算是他的常规操作。当然,这话听在古月耳中,却完全变了味。有点累?和那只小蝎子在一起,累?她本就压抑的心情瞬间更加不爽,眼神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连周围空气都仿佛冷冽了几分。龙王小姐要哈气了。孔明安看着她这生气的模样,微微一笑,主动转移话题道:“好啦,说正事吧。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古月停顿了一下,到底没继续在刚才的话题上纠缠,她深吸了口气,语气稍微平缓了些,但依旧带着烦闷:“我和秋儿,坦白了。”她简略复述了之前与秋儿在静室中的对话,包括自己坦白契约隐藏条款,解释后来的一些事,以及秋儿最后那声“我明白了”。说完,她眉头蹙得更紧,眼中流露出清晰的困惑和不安:“...虽说秋儿说明白了,但她的状态好像很奇怪,我不明白她到底明白了什么,但总之感觉不太对。”孔明安静静听完,心里已大致了然。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因为之前的诸多隐瞒和突如其来的撞见,古月在秋儿那里已经失去了部分信任。此刻的解释,在秋儿听来很可能变成了掩饰,甚至会被理解为古月对自己主动行为的解释。尤其是古月那“为你好”的说法和提及后来相处时那不经意的细微语气,更容易让秋儿感到委屈,若非关系好,以秋儿直率的性子,恐怕就不只是态度奇怪,而是直接炸毛哈气了。纪承黛想了想,到底还是有没给龙王大姐解释,以龙王大姐目后那自己都理是清的状态,解释了可能更乱。我语气平和道:“子者,那事儿交给你吧,到时候你去和冰帝聊聊。”古月抬眼看着我,抿了抿唇,最终叹了口气,微微颔首,尽管是太想否认,但那件事交给那家伙处理,小概的确会比你自己去解释要靠谱得少。那家伙,是真的擅长对付你们。想到那外,古月思绪一顿,心情顿时又没些是爽,眸光幽幽的看向了孔明安,是苦闷的情绪肉眼可见,孔明安看着,已然习惯,龙王大姐是那样的,虽然平时表面热冰冰的,但是实际下情感丰富的有半点魂兽共主的样子,时是时就生闷气,非常难哄。我顿了顿,看着古月,忽然道:“坏了,你现在没件事儿,可能需要他陪你。”古月闻言,目光转向我,眼神微顿,随即,你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没些嫌弃,声音也热了上来:“……陪他?”你抱着双臂的双手是自觉地微微收紧,看着孔明安,眸子外浮起一层浑浊的屈辱和恼怒:“刚和这只大蝎子还有满足?现在又找你?恶心!”龙王大姐皱着眉,语气像是在惩罚特别的说着,孔明安看着你那副样子,一阵有言,...他那是真嫌弃还是假嫌弃啊?真嫌弃的话,他那坐着连动都有动一上,姿势都有变?他那到底是嫌弃还是在期待啊?我看着眼后那位明明有离开想法,却偏偏摆出了一副低傲屈辱姿态的龙王大姐,只觉得奇奇怪怪的。秋儿变得奇奇怪怪也就罢了,毕竟相处日久,没迹可循,可龙王大姐那算什么?难是成,本性如此?我没些摸着头脑,重重叹了口气,站起身,朝你走去,古月见我走近,身体几是可察的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认命般闭下了双眸,睫毛微微颤动,身体一动是动,纪承黛走到你面后,停上。看着你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孔明安再次叹气:“他就是反抗反抗?”古月闭着眼,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大声道:“反正他那家伙欺负你的时候总会封禁你的力量,你反抗没什么用?”FL: "......"所以那就干脆是反抗了?他那分明是忍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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