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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一人:演过戏吗?你就神格面具! > 第280章 齐聚草原【求订阅】

第280章 齐聚草原【求订阅】(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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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脸面,证道...老天师的选择与做法,任谁看也都算是相当体面。但张楚岚却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位师爷,严格来讲其实也并非多要脸的人,脸面同样是可以拿去换东西的。因此,在得知老人家要为道...傅蓉魁揉着眼睛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窗外天光微亮,晨雾如纱缠绕着津门郊区的梧桐枝头,几只麻雀在窗沿上蹦跳啄食,叽叽喳喳吵得人耳根发痒。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鼻尖还泛着点粉红,小脑袋晃了晃,忽然僵住——床边小凳上整整齐齐码着三样东西:一只青瓷小碗,碗里盛着温热的银耳莲子羹,浮着几粒枸杞;一把桃木梳,齿间缠着半截淡青丝线;还有一张折得方正的便签纸,上面是解空那手龙飞凤舞又透着三分懒散的字迹:“醒了就吃,吃完梳头,梳完出门。别拖,拖了罚抄《清静经》一百遍——师父批注:不许用符纸写。”她“啊”地一声捂住嘴,眼睛瞬间睁圆,像只受惊的小猫,又猛地扑过去抓起便签纸,指尖微微发颤。纸角被她无意识捏出细褶,呼吸都轻了,生怕惊扰了这清晨里沉甸甸的温柔。她低头凑近,把那行字反复看了三遍,鼻尖一酸,眼眶倏地热了起来。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一条缝。解空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下巴上还沾着一点没刮干净的胡茬,头发微乱,眼神却清亮得像刚滤过山泉。“哟,醒了?”他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抬脚跨进来,顺手带上门,“饿不饿?给你熬了粥,加了点山药和薏米,祛湿养脾,你最近熬夜追剧,肝火有点旺。”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掀开盖子,一股清甜暖香立刻弥漫开来。傅蓉魁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掉在便签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慌忙去擦,手忙脚乱间把纸揉成一团,又赶紧展开,可字迹已经模糊了。她瘪着嘴,眼泪汪汪地抬头:“师……师父……您……您怎么知道我熬夜?”解空没答,只是弯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湿漉漉的眼角,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哭什么?”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柔软,“糖水凉了,就不甜了。”他转身去拿小勺,金属勺柄碰在瓷碗沿上,发出清越的叮当声。傅蓉魁盯着他后颈处一截温润的皮肤,那里有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像一颗被遗忘的星子。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也是这样,师父守在床边,用凉毛巾一遍遍敷她的额头,手指也是这么稳,这么凉,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师父……”她声音哽咽,“您……您真的……真的愿意让我……让我去唱歌吗?不是哄我玩?”解空舀了一小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目光沉静:“嗯。唱。”他顿了顿,嘴角微扬,“不过,得先过三关。”傅蓉魁眨眨眼,忘了哭:“哪……哪三关?”“第一关,”解空竖起一根手指,“唱功。音准、气息、共鸣,一个不能含糊。我找了个老师,今天下午三点,训练室见。她脾气比我还臭,骂人不带脏字,专挑你痛处扎。你要是哭,我就把你哭的样子录下来,循环播放给陆一、张灵玉还有冯宝宝听。”傅蓉魁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眼睛却亮了起来,像被擦亮的玻璃珠。“第二关,”解空又竖起一根手指,“形象。柏善芳道长说你面相清奇,有‘童真未泯’之气,这是好事,但得雕琢。发型、妆容、甚至走路的姿势,都要练。不能一上台,底下观众以为走上来的是哪个幼儿园刚放学的小朋友。”他故意板起脸,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傅蓉魁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第三关,”解空放下勺子,目光忽然变得锐利,像淬了寒霜的刀锋,直直刺入她眼底,“心性。台下千人万语,夸你捧你,贬你骂你,你能守住自己的声音,不为所动,不为所迷。唱的是歌,修的是心。这关过了,才算真正踏进那扇门。”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如钟,“蓉儿,这条路,比你想象的要长,要冷,也要烫。你若只是贪图热闹,或是想靠这张脸博个虚名,现在就可以回头。师父不拦你。”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保温桶里粥水细微的咕嘟声。傅蓉魁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头的手。那双手还带着少年人的纤细,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她慢慢攥紧,又松开,再攥紧。窗外的麻雀不知何时飞走了,梧桐叶在微风里轻轻翻动,沙沙作响。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可那双眼睛,却像被晨光彻底洗过,清澈、坚定,没有一丝犹疑。“我不回头。”她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沉稳得惊人,“师父,我……我想唱歌。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自己。为了……为了以后,也能像您一样,站在高处,把光,照给别人。”解空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单薄的肩膀,看到了更远的地方。良久,他嘴角缓缓向上弯起一个极淡、极深的弧度,像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春水。“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逾千钧。他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将他的背影勾勒出一道金边。就在他即将迈出去的刹那,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进来:“对了,新歌的名字,我昨夜想好了。”“叫《破茧》。”门轻轻合上。傅蓉魁怔怔地坐在床上,手里还攥着那张洇湿的便签纸。破茧……破茧……她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舌尖仿佛尝到了一丝微涩,又随即化开,是浓烈的、滚烫的甜。她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冲到梳妆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眼下还有点淡淡的青影,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小小的、不肯熄灭的火焰。她拿起那把桃木梳,梳齿缓缓掠过发丝。青丝垂落,柔顺地披在肩头。她盯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抬起手,用指尖,极其认真地,抹去了眼角最后一丝湿润。训练基地,地下三层,特训室。空气里浮动着尘埃,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无声旋舞。张楚岚靠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锡林草原上,被柏善随手一道金光咒擦过的痕迹。他面前,投影幕布上正无声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里,刘五魁小小的身体爆发出难以想象的金光,拳头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那尊狞笑着的泥塑恶佛。金光与污秽碰撞的瞬间,泥胎崩裂,碎屑横飞,恶佛眼中最后凝固的,是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惊骇。视频戛然而止,黑屏。张楚岚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目光穿过幽暗的通道,落在尽头那扇厚重的铅合金防爆门上。门后,是刘五魁。那个被禁制封印、连言语都成为奢望的孩子。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是陆一早上塞给他的,上面只有寥寥数字:“门开了,进去。别怕,他在。”“怕?”张楚岚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自嘲的疲惫,“我张楚岚这辈子,怕过谁?”他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那扇门。脚步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清晰、稳定,像战鼓的节奏。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碎一层无形的桎梏。他想起柏善芳昨日的话:“……那孩子身上的禁制,霸道绝伦,非‘天师度’不可解,亦非‘天师度’不可触。强行破除,轻则魂飞魄散,重则……引动天劫反噬,灰飞烟灭。”想起刘振国沉默的侧脸,想起张之维在电话里长久的停顿,最后只化作一句叹息:“岚儿,路是你自己选的。无论多难,走下去。”走到门前,他停下。掌心贴上冰凉的金属表面,感受着那深处传来的、微弱却执拗的搏动——像一颗被囚禁的心,在黑暗里,固执地跳着。他闭上眼。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在胸腔里翻涌。不是对力量的渴求,而是对责任的确认。不是对未知的退缩,而是对已知的承担。那禁制,是枷锁,更是钥匙。锁住的,是刘五魁的未来;而钥匙,握在他张楚岚手中。这钥匙,沉重得几乎压垮他的脊梁。“呵……”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欢愉,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释然。他睁开眼,眸子里的阴霾尽数散去,只剩下一种磐石般的平静。他抬起手,没有去按开门键。而是将整个手掌,紧紧按在了那扇门上。掌心之下,一股极其细微、却无比精纯的、带着奇异韵律的暖流,如同沉睡千年的活水,悄然苏醒,顺着他的手臂,逆流而上,奔涌向心脏。那暖流所过之处,他手腕内侧的旧疤,竟隐隐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润的金色。门,无声滑开。里面没有预想中的黑暗与死寂。只有一片柔和的、流动的乳白色光晕。光晕中央,刘五魁安静地躺在一张悬浮的云纹石台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他周身,并非死气沉沉。无数细密如蛛网、却又坚韧如金丝的银色符文,正以他心脏为中心,缓缓旋转、明灭,像一个巨大而精密的星辰阵列,将他牢牢包裹其中。每一次明灭,都牵动着整个空间的光线微微起伏。张楚岚走进去,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他走到石台边,俯视着那张沉睡的、毫无防备的小小脸庞。孩子的睫毛很长,在光影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干裂,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伸出手,没有去碰触那些危险的符文,只是悬停在刘五魁的额前寸许。然后,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吸得极长,极深,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里稀薄的灵气,连同他自己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心念、所有的……歉意与守护,都压缩、凝聚于一点。他屏住呼吸。悬停的手指,指尖开始凝聚一点微光。那光起初是微弱的、摇曳的,像风中残烛。但随着他心念的不断注入,那光点迅速变得凝实、稳定,色泽也由最初的微黄,渐渐沉淀为一种温润、内敛、仿佛蕴含着无限生机的——玉白色。玉清元始,上德不德。这光,不是雷法的暴烈,不是金光咒的刚硬,而是一种更本源、更古老、更……温和的力量。它像初春解冻的第一缕溪流,像破土而出的第一株嫩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生命本身的韧性。张楚岚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太阳穴微微跳动。维持这缕“玉清”之力,对他而言,比同时催动三道最强的雷法还要艰难百倍。那不是力量的堆砌,而是心神的绝对专注,是灵魂的倾注。他指尖的玉白光点,终于,极其缓慢地,向前移动了半分。距离刘五魁的眉心,只剩一线。就在此时,石台上,那些原本缓慢旋转的银色符文,骤然加速!光芒大盛,发出尖锐的嗡鸣,像无数细针,疯狂地刺向张楚岚的指尖!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味,那是能量剧烈摩擦产生的高温。张楚岚的指尖,那点玉白光芒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狂暴的银光彻底吞噬、碾碎。他牙关紧咬,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额角青筋暴起。可那指尖的光,却依旧顽强地亮着,像暴风雨中不肯熄灭的灯芯。“……给我,稳住。”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犹豫的决绝。玉白光芒,猛地暴涨!不是对抗,不是冲击,而是……包容。它像一滴落入大海的水珠,瞬间扩散,化作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玉色光膜,温柔地、不容抗拒地,覆盖上了刘五魁的眉心。嗡——一声奇异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钟鸣,毫无征兆地在张楚岚的识海中炸响!不是震耳欲聋,而是直接撼动灵魂的根基!他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涌上,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视野边缘,无数破碎的、闪着血光的画面疯狂闪过:雪原上,一个穿着道袍的瘦小身影在风雪中踉跄前行,身后拖着长长的、暗红的血痕;古庙里,少年张楚岚跪在冰冷的青砖上,额头重重磕下,发出沉闷的响声;还有……还有刘五魁在西南的废墟中,小小的身体被金光托起,仰头望向天空,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澄澈的、令人心碎的茫然……幻象如潮水般退去。张楚岚猛地喘息,汗水浸透了后背。他低头看去。指尖的玉白光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入刘五魁的眉心。而那些狂暴的银色符文,竟在接触到玉白光芒的瞬间,停止了攻击,明灭的节奏,奇异地……放缓了。它们不再像荆棘,反而像被驯服的游鱼,在玉白光晕的边缘,缓缓地、试探性地……游弋。成了。第一道锁,松动了。张楚岚紧绷的肩膀,终于卸下千斤重担,微微塌陷下去。他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里,带着血腥气,也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轻松。他看着石台上依旧沉睡的孩子,看着那眉心一点越来越淡、最终完全消融的玉白印记,看着那些银色符文,依旧在缓缓游弋,像在等待下一个……真正的破晓。他抬起手,用拇指,极其轻柔地,擦去了刘五魁额角的一滴冷汗。“等我。”他对着那沉睡的侧脸,低语。声音很轻,却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寂静的光晕里,漾开一圈圈无声却无比坚定的涟漪。门外,一道身影无声伫立。解空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珏,目光穿透厚重的门板,落在门内那片流动的玉白光晕上。他唇角微勾,那笑容里,有赞许,有欣慰,更有一种……棋局落定、胜负已分的了然。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玉珏。玉质温润,内里却仿佛有星河流转,隐约可见几个古朴小字:「承天应命,代天宣化」。他指尖轻轻拂过那几个字,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更久远的过去,也看到了……那尚未到来、却已注定轰然开启的,崭新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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