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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一人:演过戏吗?你就神格面具! > 第278章 一人之下【求订阅】

第278章 一人之下【求订阅】(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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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三宝珠」的炁罩纸糊般破碎。「豪杰」丁嶋安重新落地时,已然意识涣散翻起白眼。全场,鸦雀无声。仿佛这一巴掌不止落在丁嶋安脸上,也落在过往异人圈所有人的脸上。什么...张之维挂断电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窗外月光正斜斜切过窗棂,在青砖地上铺开一道冷白的痕。他没开灯,就坐在暗处,脊背挺直如松,呼吸却比平日沉了半分。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殷佳叶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师兄,武当山门已闭,弟子问起,我只说——等天亮。”张之维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低笑出声。不是嘲讽,也不是无奈,倒像是……终于等到某人掀了棋盘,自己反倒松了口气。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触到额角一道旧疤——锡林草原那夜,风沙卷着血沫糊进眼里时,陆一那一巴掌扇得不重,却偏偏打在他左耳后侧的麻筋上,整条手臂麻痹了整整七日。后来他照镜子才发现,那位置,恰好与当年张怀义替他挡下佛门“八尸咒”余劲时留下的灼痕,叠在一处。原来有些账,从没算清过。他起身,推开静室木门。山风裹着夜露扑面而来,远处几盏守夜灯笼在树影里明明灭灭。张之维没往主殿走,而是绕向后山断崖——那里有座废弃多年的炼丹台,青石缝里钻出半尺高的野艾草,叶片边缘锯齿锋利,夜风一吹,便割出极淡的苦香。台上早已有人。解空盘腿坐在蒲团上,僧衣洗得发灰,右袖空荡荡地垂在膝头。他面前摊着一本残破的《大悲心陀罗尼解禁录》,纸页焦黄蜷曲,边角还沾着干涸的朱砂印泥。听见脚步声,他没回头,只用左手捻起一枚铜钱,在月光下翻转三次,又轻轻放回书页中央。“老天师来得巧。”解空声音沙哑,“刚卜了一卦——‘艮’上‘巽’下,山风蛊。事已成势,非人力可止,唯待其溃而后治。”张之维在台沿坐下,目光扫过那本残卷。书页第三十七页被撕去一角,断口整齐,像被刀裁过。他认得这手法——当年张怀义闯入藏经阁取《三一门》秘典时,也是这般干脆利落。“你早知道他会来?”张之维问。解空终于侧过脸。月光落在他脸上,照见左眼瞳仁深处一点幽蓝微光,似有若无,转瞬即逝。“不是知道,是等。”他顿了顿,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佛门禁制,八尸八贼,七死一遁。我废的是七条经脉,留的是一道‘遁’——不是为逃命,是为等一个能看懂‘遁’字的人。”张之维瞳孔微缩。解空却忽然笑了:“你猜,当年张怀义偷走的那页,写的是什么?”风骤然停了。连虫鸣都哑了。张之维喉结动了动,没答。解空却自顾自往下说:“不是功法,不是心诀,是三行字——‘天师度非器,乃锁;锁非为护道,实为断路;断路者,必先断己。’”他右手空袖随风轻晃,像一条垂死的蛇。“张怀义抄完就烧了。火光照亮他眼睛的时候,我问他,‘你不怕这字烧不尽,反噬自身?’他说——”解空模仿着张怀义吊儿郎当的腔调,尾音上挑,“‘怕?老子连自己姓都改了,还怕烧错一页纸?’”张之维沉默良久,忽而伸手,从解空膝头拿起那本残卷。他拇指按在撕裂处,指腹摩挲着粗糙纸缘,仿佛能触到三十年前那场大火的余温。“所以你让殷佳配合公司,不是迫于形势。”张之维声音很轻,“你是想借陆一的手,把这‘遁’字,点给张楚岚看。”解空点头,又摇头:“不全对。我是想点给他看,但更想看他……敢不敢接。”话音未落,远处山道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不是雷,不是炮,是某种极厚重的物体砸在青石阶上的声音,沉得令人心口发紧。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由远及近,节奏稳定,像战鼓,又像叩首。张之维与解空同时抬头。月光被云层吞没了一瞬。再亮起时,断崖下已立着一人。黑衣,赤足,长发未束,散在肩头。他双手空空,却让整座龙虎山的夜气都凝滞了——不是威压,是存在本身,压得山风不敢掠过他衣角。陆一站在那儿,仰头望来。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线,清晰得近乎锋利。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将一枚铜钱抛向空中。铜钱翻飞三周,叮一声,不偏不倚,落在解空膝上那本残卷的撕裂处。严丝合缝。解空盯着那枚铜钱,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抖,空袖甩出残影。张之维没扶,只静静看着。直到解空咳出一口暗红血沫,溅在残卷“断路”二字上,那血竟如活物般蜿蜒爬行,顺着墨迹渗入纸背,眨眼间,整页空白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正是被撕去的那页内容。陆一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断崖上每粒尘埃都悬停半息:“解空大师,您这‘遁’字,我接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之维,最后落回解空染血的指尖:“但张楚岚接不接,得看他愿不愿意……亲手撕了天师府的族谱。”解空咳声戛然而止。张之维瞳孔骤然收缩。山风猛地卷起,吹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解空膝上那本残卷哗啦啦翻动,纸页在风中自动掀开,停在某一页——泛黄纸面上,赫然是龙虎山历代天师名录。最末一行,墨迹新鲜,写着“张楚岚”三字,下方却用朱砂重重画了道叉,叉尖直指旁边小字注释:“冒姓者,不得承度”。陆一忽然抬脚,踏上第一级石阶。咚。第二级。咚。第三级。他每踏一步,解空膝上残卷便燃起一簇幽蓝火焰,火苗不伤纸页,只舔舐那朱砂叉痕。三步之后,叉痕尽化青烟,而“张楚岚”三字墨色反而愈加深沉,仿佛浸透了血与铁。“张之维。”陆一停在断崖边缘,距二人不过三丈,“您教他读《道德经》,可曾教他读过‘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张之维没应声。“您教他练金光咒,可曾告诉他,这咒最初是茅山道士镇尸所用,专防尸变,不防人心?”陆一声音渐冷,“您让他学雷法,可曾带他去过青城山后山?那里有三百具雷击焦尸,全是百年前被‘天师度’认定‘心性有瑕’的弃徒。他们临死前刻在岩壁上的字,至今没被擦掉——‘吾修道,道修吾’。”解空忽然嘶声道:“够了!”陆一却看也不看他,只盯着张之维:“老天师,您总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您看看——”他抬手一指山下,“山门紧闭,弟子惶惑,祖师牌位蒙尘,连香火都快断了。您守的到底是规矩,还是……一座活棺材?”张之维终于动了。他缓缓起身,拂袖,整了整道袍领口——那动作一丝不苟,像在整理某种不可亵渎的仪轨。然后,他走向断崖边,与陆一并肩而立,望向山下层层叠叠的屋檐。“陆仙君。”张之维声音平静无波,“您今日登龙虎山,不为报复,不为立威,甚至不为破禁制。”他侧过脸,月光下,眼神锐利如开刃的剑:“您是来逼我……亲手掀了这棺材盖。”陆一没否认。山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浅淡旧疤——与张之维额角那道,几乎一模一样。“那您掀吗?”陆一问。张之维沉默许久,忽然抬手,解下腰间那枚传了十七代的紫霄玉珏。玉质温润,内里却有道蛛网般的裂痕,贯穿整个玉身。他掌心向上,玉珏静静躺在那里。“此玉,名‘紫霄’,取‘紫气东来,霄汉通明’之意。”张之维声音低沉,“可您知道么?当年张道陵炼此玉时,炉火失控,玉将碎未碎之际,他咬破手指,以血为引,硬生生将裂痕封入玉髓——从此,玉在人在,玉碎人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解空膝上仍在燃烧的残卷,最后落回陆一脸上:“现在,它在我手里。而您……要我把它,交给谁?”陆一没接玉。他微微一笑,反手从怀中掏出一物——不是符箓,不是法器,而是一张折得方正的纸。展开,是张楚岚手写的检讨书,字迹潦草,墨迹晕染,边角还沾着半块没吃完的蛋黄酥碎屑。“您要的答案,不在玉里。”陆一将检讨书轻轻放在张之维掌心玉珏之上,“在这儿。”纸页被夜风吹得微微颤动,张之维低头,看见检讨书末尾,张楚岚用红笔歪歪扭扭补了一句:“PS:师爷,宝宝说她那奶茶店新出了抹茶味,您要是来,我请客。——楚岚敬上”张之维盯着那行字,足足半分钟。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正松了口气的、带着疲惫与释然的笑。笑声不大,却惊起了远处栖鸟,扑棱棱飞向深蓝天幕。“好。”张之维收起玉珏,将检讨书仔细叠好,塞进道袍内袋,“我这就去趟武当。”解空愕然:“武当?”“嗯。”张之维转身,道袍下摆划出一道凌厉弧线,“云龙那老猴子不是总嚷嚷‘太极十年不出门’?今儿个我亲自去敲他的山门——告诉他,太极该出山了。”陆一颔首:“那我……”“您不必去。”张之维摆手,目光投向山下某处,“张楚岚在找解空大师,不是找您。而您该去的地方……”他意味深长地停顿,“是锡林草原。”陆一眸光一闪。张之维已抬步下阶,道袍身影融入夜色前,只余一句话飘在风里:“顺便告诉那个总想着‘神格面具’的小子——面具戴久了,得记得自己长什么样。”断崖重归寂静。解空低头看着膝上残卷。幽蓝火焰早已熄灭,纸页完好如初,只是“断路”二字旁,多了一行极细小的银色字迹,像是被月光蚀刻而成:【路在脚下,不在天上。】他慢慢抬起左手,用指甲在“路”字最后一笔上,狠狠划了一道。血珠渗出,滴落纸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远处,山门方向隐约传来钟声。咚——咚——咚——不是晨钟,是警钟。而此刻,在公司西南大区某间临时宿舍里,张楚岚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反复播放一段视频——画面中,陆一赤足踏雪,身后万里云海翻涌如沸,而他前方,九尊金身佛陀悬于虚空,宝相庄严,却在仙君抬手瞬间,金漆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腐朽枯骨。视频右下角,弹出一行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正在解析……解析完成。确认:该手段不属于任何已知异人体系,建议命名为——「神性剥离」】张楚岚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屏幕幽光映着他半张脸,明暗交界处,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正从他耳后缓缓浮现,又悄然隐没。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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