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荒谬了。
黄俏美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面前站着的是她花重金请来的国际权威。
质疑凯丽,就是打自己的脸。
黄承志指着徐生,手指哆哆嗦嗦。
这不仅是认同,简直是把这小子的神棍言论奉为真理。
凯丽并不理会这两人的反应,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
“三年前在西图,我接诊过一位百岁华人老者。”
“那是位真正的格斗大师,临终前也是这般痛苦,肌肉紧绷如铁,镇定剂毫无作用。”
“后来是他的一位弟子,用东方的气功手法强行推拿,那口气散了,老人才得以安详离世。”
她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徐生。
“这不是迷信,是人体能量学的一种极端表现。”
“想要让病人解脱,必须找一位深谙此道的武学高手疏通经络。不过那种级别的专家可遇不可求。”
“而且就算现在开始疏导,以病人的身体状况,恐怕也要折腾半天才能慢慢平复。”
看着病床上每一秒都在经受凌迟的老父亲,黄承志的心都要碎了。
别说半天,就是半分钟他也不忍心看父亲再受这种活罪。
黄承志这一次没有跪蒋宏深,而是膝行两步,直接跪倒在徐生脚边。
“徐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个混蛋!”
“求您出手,救救我爸!只要让他不疼,让我干什么都行!”
徐生垂眸,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男人。
“我可以出手。”
简单的五个字,宛如天籁。
“谢谢!谢谢徐大师!”
“不过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
徐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电子表。
“两分钟,足够了。”
两分钟?
连凯丽博士都说要折腾半天,他竟然说只要两分钟?
“徐生!你给我闭嘴!”
蒋欣一把拽住徐生的胳膊。
她原本以为徐生只是瞎猫碰死耗子,但现在被凯丽认可了理论,她反而更慌了。
万一一个操作不当,他怎么收场?
“你疯了吗?凯丽博士都说要很久,你充什么大头蒜?”
“这不是你逞能的时候!要是出了岔子,这黑锅是不是又要扣在我们蒋家头上?”
她压低了声音提醒。
“你还嫌自己的名声不够差?黄家这样的烫手山芋你都敢接,以后不想在江城混了吗?”
在她看来,徐生依旧是那个不懂拒绝别人,胡乱逞能的人。
徐生甩开那只手。
他径直走到床头,微微俯身。
“老爷子,我知道你听得见。那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吧?”
“我现在帮你散了它,但这口气一散,你也就剩最后几句话的时间了。同意,你就眨眨眼。”
病床上,老黄的眼珠突然转动了一下。
随后,拼尽全力地眨了一下。
徐生点点头,没有任何废话。
“我就给你两分钟,有什么遗言,抓紧交代。”
话音未落,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在老黄胸口的膻中穴上。
老黄坐起,大嘴一张,一口漆黑的淤血喷涌而出。
“爸!”
“老黄!”
众人惊呼出声。
吐出这口黑血后,老黄四肢松弛下来,一种诡异的平静。
“承志,俏美。”
“过来,我有话要说。”
徐生转身就往外走,低声提醒了一句。
“只有两分钟,让他走得清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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