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兮轻嗤一声,开口道:“不过是斟酌两相的投机之举罢了。”
“投机?”沈渔没理解。
“可以理解为——”苏兮顿了一顿,一字一顿地说,“他可能要离开此处,不想因为此事,再与我产生恩怨,平添怨恼。”
也就是不想让之前的恩怨再平添一件“偷拿配方”的事情。
“他不是刚做蘇记的后厨大厨?怎么会离开?”沈渔只觉得一头雾水,根本想不明白。
“那谁知道呢?”苏兮弯唇轻笑,转而一想那天在南坊里见到的木氏,意味深长地又说了半句话,“也有可能是为了木氏呢?”
沈渔结巴了:“为了木氏?”
“或许?”说起郭皋天,苏兮固然理解他的一些选择,也明白人生在世妥协二字权衡二字的意义,但是仍然对他的行为表示不耻,言语间也难得透出来几分厌恶,“不过,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最后能否得到一个善终。”
言语中的讽刺很是明显。
沈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不再提他。”苏兮对她说,“云凤郡主的宴席更重要,等下你带人去送东西,万事皆要小心。”
要不说马球赛后续很值得,云凤郡主除了茶点的生意之外,还给苏记带来了许多其他的生意。
比如,这一单价值百两的“烤鸭宴”。
苏兮的身份还是特殊一些,不便出席服务,所以这回出面的人就是沈渔。
沈渔有些紧张,但是更多的是激动:“掌柜放心,我一定行事小心。”
本来苏兮就是随口提醒她一下,没多大意义,见她如此忐忑不安的模样,轻轻一笑:“放心,云凤郡主是个极其善良的人,定然不会让人为难,别太紧张了。”
“嗯。”沈渔终于松了一口气。
“行,交代完这件事,我就去忙我的了。”苏兮轻轻晃了晃脖子,做了个放松的动作。
“掌柜要去哪里?”
“吃茶。”
汴京朱雀门外的清和坊茶肆,也就是汴京城著名的清和坊分茶。
“分茶”一词是对规模大,档次高的食店的统称,而与之不同,规模稍小,档次更低一些的店则有“面店”和“从食”店之称。
不过叫“茶肆”,并不代表店里只售茶,比如像苏兮此刻所在的清和坊茶肆,店里就售卖许多东西。
苏兮一口气点了一堆,顺带还叫了一场茶百戏,完全没有客气的样子,点完以后看向对面的沈家两兄弟,问:“二位沈郎君应该不介意我点这么多东西啊?”
沈清枝:“咳咳…不介意,苏掌柜随意就好。”
“自然不介意,若是苏掌柜愿意,也可以叫一名象姑。”沈清如更是面不改色,吐出这么一句话。
象姑——男娼。
——噗嗤。
高侍剧烈咳嗽起来。
苏兮也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惊人发言,一时之间表情也有些奇怪:“……那倒是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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